第291章 二九四 (第2/3页)
疲力尽很快沉沉睡去,迟衡悄然起身出了房门,却见骆惊寒站在厅堂中间,不知想什么。迟衡过去抱了抱他:惊寒,想什么呢?
骆惊寒双目慢慢转动。
走到大门前,一下子背靠门扇上,也不说话,只凝望迟衡,双目泛起水光。迟衡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头发,亲亲嘴角:这里不行,纪副使要知道,非把我一脚踹出去不可!
说来也奇。
迟衡就跟骆惊寒的『药』一样,他一回来骆惊寒就安静了,有生机了,会笑了,迟衡亲自喂的话也愿意吃『药』了。只不过浑身还是发热,总是剥了上衣『乱』扔,迟衡要给他穿,他就闹腾得不行,在迟衡怀里『乱』拱。
有一次被拱得浑身冒火,迟衡索『性』帮他全剥了,压在床上狠狠折腾了一番。
骆惊寒出了一身汗,身体还凉了。
数天下来他的意识仍懵懂,但已经能和迟衡说上几句正常话。
不提迟衡悉心照料。
只说纪策。纪策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难免不舒服,偶尔悠悠地刺一两句叫迟衡接不住招。迟衡岂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遂每天得了空隙就和他缠绵,甜言蜜语说了一堆一堆把的人骨子都听化了。不止如此,不分场合就半强半迫和纪策海天海地里胡闹,好几次都差点叫人看去。
纪策嘴皮子硬,面皮子薄,怕别人戳脊梁骨,每每被弄得脸颊臊红,更架不住迟衡像脱了牢笼的猛虎一样索求无度。
如此一来纪策不刺了,有次被弄到苦不堪言时索『性』推着迟衡说:找惊寒去!
骆惊寒就如那孩童一样。
迟衡不舍得欺负他,每每想浅尝辄止。骆惊寒识味知髓,却爱和迟衡嬉闹。一双勾魂杏眼,每每勾得迟衡魂飞魄散,手底下就控制不住了。骆惊寒心智全失,也没有顾忌,极乐处随『性』而发,大声呻|『吟』起来好听极了,直叫迟衡越玩越开邪火『乱』冒,每一次都玩得淋漓尽致。
因此同在一个将军府,三人极融洽。
纪策本就怜骆惊寒经世之才,落得心智全无。闲了,纪策会跟骆惊寒说说战事说说州牧的呈报。骆惊寒浑沌未开,偶尔听进去一两句,『露』出奇怪的眼神,兀自思索,那思索的沉浸与未发病前一模一样。
鸡飞狗跳的日子终于平静下来。
信报是由纪策递来的,十几天后迟衡才后知后觉地想石韦该回来了。石韦得了大军兵分三路的信报之后,就忙着部署,这可不仅仅是增援兵士这么简单,他要考虑容越与梁千烈霍斥的军队如何更快连为一体,麻行之和扈烁颜翦这一行如何对付北来的攻击,相对来说岑破荆的淇州就简单了许多,只需死守,并设计令京城的郑奕军依旧困在京城。
因为事务庞杂,石韦领兵探了一次玢州,故而一直不在昭锦。
九月二十五,长风送雁。
石韦回来当天就赶到将军府,但才进门就看见迟衡和骆惊寒二人缠缠绵绵,你捉我的手写字,我戳你的脸颊嬉闹,其乐融融。石韦见了,转身回到石府。
次日,迟衡想石韦都挥昭锦了怎么没来向自己汇报。
遂一大清早骑马去石府。
清秋宜人,迟衡一眼就瞅见石栏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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