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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要走明天走!
说罢,拉起骆惊寒就要离开。
岑破荆听见怒吼急促促跑过来,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一瞧明白了,按住迟衡的肩膀说: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我给你清理清理伤口,多大的事急什么!
迟衡气呼呼坐下。
因为是新伤旧伤交杂严重,岑破荆还得原先那结好的疤揭开,好一起上『药』。伤口可恐,没有麻『药』,迟衡额头的汗珠直往下滚,但他心口难以言状的怒火和忧惧交杂,右手拍着案子恼火地说:不给我好好的安省的呆着,跑来跑去是想气死我啊!你说他万一有个好歹,我还能打仗吗!
岑破荆笑了:你想太多了,他又不是琉璃那么易碎。
可迟衡还是抑制不住心里头的暴躁和不安。
一直看的都是黑『色』戎装,红『色』的血,他几乎都忘记了干干净净的青绿『色』的衣服是什么样子。但在两军交战如此密集、郑奕军疯狂反扑之时,迟衡根本就没法顾全骆惊寒。他害怕,一个闪失骆惊寒就像琉璃玉一样碎了。
岑破荆大不咧咧地说:他也是几十个人护着,能有事?咱的人又不是吃屎的!
不可名状的忧惧涌了上来,迟衡抹过额头一甩一手雨:我特别害怕!
……
他明明就弱不经风,一根指头都能戳倒,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话。这是闲了吧?还是不折腾不舒服、故意让我不得安生啊!迟衡咬着牙,压过了手臂上一阵阵的痛。
未多久,忽然听见一声声喧哗,而后是急促的脚步声纷沓而起。迟衡正纳闷,先是宫平跟一阵风一样跑进来惊慌地说:端宁侯一生气给走了!
这不是赌气添『乱』吗!迟衡气得啪的拍案而起:你还不护过去!
宫平立刻走了。
而后是容越无语地进来了:我的那个天,一个没留神人就跑了,别急,你先处理伤口我去追!
迟衡怒火三丈起了:别追!
容越为难了。
岑破荆站起来沉着的说:要不,还是我去送一段!
迟衡咬着牙不说话。
迟衡,真的不碍事,淇州都是咱们的地盘了,他回昭锦城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他的护卫不比咱的精兵弱!这样吧,我再叫一支精兵护回去!说罢岑破荆瞅了迟衡一眼,见那张脸还是阴沉得可怕,快步出门去。
迟衡阴沉沉地瞅了容越一眼。
容越两手一摊开:不怪我啊!我正找酒给他压惊,他忽然就跑了!
这晚,迟衡一夜没睡着。
次日护送了百余里的岑破荆回来了:没事,我都跟他说了,现在正是交战最激烈的时候,任何闪失都不能有。我看骆惊寒虽然不太……但挺平静的,还跟说他确实不该来。而且,他这一行也悄然无声,要不了几天,平安到达的信报就能回来了。
迟衡一连好几天都非常焦躁。
打仗又都是恶战,每一场厮杀都惊心动魄,双方兵力均折损了不少,长苍关就跟铁铸的一般稳固,迟衡不信它能风雨不倒,连连率兵攻击。郑奕军也是一拨一拨往上扑人,双方铁了心要绝杀到底。
打仗,亦水到渠成。
迟衡铁了心要攻,容越、岑破荆、颜翦三人鼓足了劲往前冲,像最原始的野兽厮杀一样。在最后的一次攻击之中,迟衡与容越浴血奋战,生生将连同援军几乎驻了百万兵士的长苍关破了,将郑奕军被迫『逼』得像京城退了几十里。
这一退,郑奕军根本无天险可倚仗。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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