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二七三 (第3/3页)
死人,没了好时机,你就带一身刀子也没用。再说,可能是那天遇见得太巧,他没来得及往身上揣暗器。
你怎么知道?
那晚他靠着我睡,我摸了一下。才一出口,迟衡就想咬舌自尽。
纪策似笑非笑地冷哼:他的便宜你都占?
迟衡立刻抱住了纪策的腰,亲了一大口,诸位亲,情须放纵,文需谨慎,或点作者有话说,或复制文案之址,索引,纪策,飞楼,此略去浮艳千余字。迟衡拥着纪策沉沉睡去,睡梦中绚色的梦竞相追逐。
黑色的鸟,奇怪的树,光怪陆离的庙宇,唯一真实的,只有自己拥抱着。
可又是谁贴在自己的后背,明明警惕着,却贪恋那一点点温暖而没有推开,多情吗,多情最无情……有人一直抚着他的额头和脸颊,一下一下的,迟衡想,果然是梦,只有梦能如此奇妙,如此令人心绪平静。
阳春三月,鸟语花香,有不识趣的鸟儿宛转窗前,纪策要起身,迟衡揽住他的腰重拥入怀里,二人耳鬓厮磨,如此良辰,如此良人,迟衡实在是起不来。
直到正午时分,才懒懒的披了一身寝衣下床。
出门就见到久未谋面的石韦。
石韦风尘仆仆,脸上带霜,一看就是数日没好好睡觉,挺直了身体端坐在椅子上,眉间皱起一道纹,听见声响,方抬起头来,愣了一愣,半晌沙哑着声音说:迟将军,你回来了?
季弦,这几天,这十几天,有劳了。
石韦起身:属下之责,将军何必如此客气,既然将军一切无恙,末将告退!说罢,豁然离开,脚步急促带起一身寒风。
迟衡拉都拉不住。
刚要追出去,手被勾住了:将军……
不是钟续是谁,旁边站的是无可奈何的宫平:将军,钟……小哥非要来拦不住啊!
而这时老厨子也来凑热闹:将军,这是安郎中特地吩咐做的凝心粉,说是清肺清尘给您来一碗。桌子上满登登的一大盆半黑、半透明、半糊糊的凉粉状的东西,看上去就很是清凉。
迟衡直咂舌。
厨子盛了一碗:你一定没吃过这玩意,凝心草,草煮成了水,再凉一凉就冻住了叫凝心粉,就加了一点儿糖,您吃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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