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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迟衡忍不住说:这个小倌,得是花魁中的花魁吧?要不是坐在这种地方谁能想得到啊,比拉牛牛生,比正人君子还像正人君子,琴棋书画,说不定比纪副使还厉害呢。
纪策瞥了他一眼。
连小倌也敢大大方方地笑脸迎人,且生得如此出挑不俗,昭锦的开放风气可见一斑。
昭锦依旧是昭锦,虽换了掌权的了。
百姓们惶恐一阵子,发现新来的掌权的没有大兴干戈,反而一团和气,于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了。昭锦城的县丞叫吴春酒,早早地安排了迟衡到来的事宜,迎接殷勤,因知他不饰张扬故而只几个要员来了。饶是不加张扬,奉上的也是美酒佳酿,伴着的是轻歌曼舞,无处不是暖香软玉,叫人看一眼都化成了水。
依了老习惯,迟衡挑的还是将军府。
将军府位于昭锦城的西南角,旁边是几处大户人家的宅院,走几条道是集市,应有尽有。要说昭锦的将军府是迟衡见过的最不像将军府的地方,深院大宅,侯门深如海,但却连放兵器的架子都没有。
迟衡纳闷。
询问后才知,十数年前封振苍请了风水先生一算,此处风水与他相克,所以将宅院给予了一宋姓家族,谁知宋氏家道中落,这院子也就荒了,空挂着将军府的头衔。吴春酒问要不要舞个龙给将军府里闹一闹。迟衡皱眉,连连摆手:我们连夜赶路,累了,那些有的没的明天再说。
果然是荒过的院子,门外繁华如斯,门里庭院深深,青砖绿瓦处处渗着凉气儿。
衣被簇新也暖不过来。
迟衡进纪策的房间就笑了:纪副使,为什么给你的房间总是闺房呢?可不是,窗幔枕巾被罩无一不透着粉气。走几步又见床头挂了一块旧木笺,念道:僧归,燕归。咦?纪副使,深闺里没事念叨僧归做什么,这算不算红杏出墙?
纪策挑眉:高山流水遇知音,就你歪想。
迟衡捏了捏鼻翼:去去去,枕边人就不是知音了?说到知音必然是别人家的情人、长在别人家里,假惺惺的谁信啊!刚才路过的城东那个大寺就好些个僧人,莫非知音在那里头?罢了,陈年旧事谁管。这个将军府适合你,又安静又清雅,再点一根檀香你就可以入定了。
奔波累了,檀香的薰薰染染中,纪策卸下疲惫昏昏欲睡,但他没有睡得太沉。
随着一阵笑声他醒了过来,疑惑哪里来的陌生人。
窗子望去,了然。
那曾倚靠在屏风里头的男子,在院子里,红灯笼下,捏着袖子为迟衡磨墨,笑语连连,似是什么事也不懂,挑着眼问些战事。做小倌的难免眉眼中都带着媚气,这个男子端端大方,正如迟衡说的,比君子更像君子。
站着笔直,只是磨墨。迟衡大笔写完,满意地看了看,对那男子说:给纪副使的门上贴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红纸黑字:诸邪退散。
男子由衷赞道:将军好笔力!
迟衡又接了一句:轻点声,别吵醒他,贴完到我房去。说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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