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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了,穷追猛打只为了求一个平局;但另一方面,郑奕和丹阳阙何尝不是如此,他们也是露怯了才会频频出手。
宇长缨驻足:什么?
时至现在,我不该再担心容越的安危,因为我收网收得越紧,他们就越要抓紧人质——容越是他们最后的筹码,不是吗?
将军准备怎么办?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把赏金提高一百倍,不信还没人敢来!只要在襄石阜,丹阳阙就别想跑得了!
才说着,忽然树叶一动。
迟衡一惊,瞬间将宇长缨一把拽开,一道寒光闪过衣襟。不等他站稳,又几道寒光闪过,直直钉向宇长缨的胸口,躲之不及迟衡情急之下长袖挡住一甩。
终于来了。
果然,两个诡士从树上一跃而下。
迟衡飞快推开宇长缨,抽出匕首一刀划过去,那二人团团围住迟衡左攻右击。
就在争斗胶着之际忽然寒剑纷纷亮起。
两个诡士抬眼一看,不妙,周围全是迟衡的暗卫,一个个精神百倍势在必得。护卫一来局势立刻变了,那二人再厉害也占不了便宜,忙向后退。
迟衡哪里肯让他们走,匕首挥得如闪电一般迅疾令他们退都退不得。
只见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说:你先走!
另一人闻声,果真后退。
迟衡要追上去,前面一人挥手一甩,细针像秘雨一样纷纷扬扬撒开。待迟衡和护卫躲避时,后面那人已经消失了踪迹。迟衡怒了,对余下的那人攻击越发猛烈。
不多时那人被逼到绝路,护卫长剑的寒光一闪抵在了他的喉头。
那人见大势已去,喉头一咽,眼睛一闭倒在地上。
迟衡救之不及,摸过去,已经烟气了。
想留个活口拷问都没办法,再气也没用。三两个追过去的护卫回来说,另一个诡士身手敏捷已不知去处,迟衡不怒反喜:不要紧,宫平,你再调些人来,就在这方圆百里仔细搜查。
护卫们得令离开。
而跌倒在地的宇长缨捂住了胸口,鲜血渗出,嘴唇发乌——方才,还是有一根毒针钉中了他。迟衡双眉皱起,宇长缨却坦然地调侃:我还以为诡士能上天能入地,原来也就这点儿本事。
这点儿本事也够要你的命!
迟衡扯开衣裳,低头,嘴唇贴在伤处,狠狠吮出几口毒血吐在地上。
毒血让宇长缨胸膛麻了一半,这一吮吸又酥又麻又抽着疼,宇长缨一战颤抖,掐紧迟衡的手臂仰起头笑道:真舒服!
迟衡斜了他一眼。
待毒血吮出,宇长缨抱住了迟衡的腰:将军,长缨也有一身武艺的,以后就别挡了——你挡了,我还不好施展身手,两相耽误。
听听,还像责怪一样。
迟衡好笑地给他披好衣裳:有好武艺就该早早闪开了。
宇长缨闭上长目:可不是。也不知怎么的,在将军身边好像就傻了三分五分:想得也慢了,手脚也慢了,心也散了,若是在以前,想伤我还能那么轻易?
迟衡怕生出事端,将宇长缨安顿在自己的营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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