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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们来,要不了多久就还你一个大庄园,保管你满意。骆惊寒嘴角一翘。
迟衡哭笑不得:……你说得对。
后来确实如骆惊寒所料,收纳落难孩童一事也有不少波折,旁人非议极多,亏了陈止悟执着且要强的性格,愣是将这事不折不扣做了下来,两年之后已很有规模了。直至后来不止收纳孩童,有些落难的流民也纳入其中,暂得落脚,日后再做妥善安排,流民得以安身立命,泞州也赢得一方安宁,迟衡十分赞许。
骆惊寒恃才而骄,难免时时骄纵。
迟衡却知道他也就是在自己面前恣意妄为,真正为一方之首时是极为尽心尽力的。在一起也没两天了,所以迟衡很是宠他,什么都依他。知他喜欢轻绮的东西,迟衡投其所好,令管家去尽情去搜罗时时送过去,每每都令骆惊寒欣喜交加。
但宇长缨很不喜欢骆惊寒。
因为只要是军务之外的事务骆惊寒都替迟衡布置了,宇长缨即使有些异议,迟衡也只说依骆惊寒的意思去做。骆惊寒权高位重,宇长缨见了也得恭恭敬敬施礼,奈何他不得。
大的就不说了见仁见智说不清,一些小事二人也有些不同见地。
比如宇长缨建议将打制好的兵器即刻运入安州,骆惊寒却说一定要等开战之后再运送,毕竟这是补给,太早无益。
迟衡沉吟,依旧道:按惊寒说的去做。
宇长缨气得脸都白了,毛笔往笔筒狠狠一插,一双本极魅的眼睛射出狠厉的光芒:为什么不在开战前就把精锐兵器送到?开战之后的补给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一定要拖到那个时候呢!
骆惊寒冷静地说:因为一月的矽州大雪封路二月才能行车!
我们的兵士可以雪夜偷袭,为什么运车就不行?
迟衡及时阻止了一触即发的争执:长缨,就这样,等合适的时机再发兵器。惊寒,派往矽州学习制弓制箭的工匠都已回元州了吗?日夜打制最新最利的兵器,不要有任何延误,矽州的送往安州,元州的送往夷州。
他主意一定就不更改,宇长缨据理力争也没办法。
望着宇长缨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骆惊寒纳闷地说:还真是恃才傲物,区区一个知事就这么狂妄,我敢保证他再在你身边呆个一年半载,天王老子都敢叫板。
迟衡头疼:长缨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你怎么不向着他?
因为你说的更有道理。如果事情都有道理,那就由去做的人来断定如何去做。既然由你来调配,自然听你的。迟衡微笑着凝望骆惊寒,乾元军的前锋命脉都掌在你的手中,可不能懈怠了!
半夜,迟衡正要睡觉,忽然听见敲门声。
进来的是宇长缨,头发随意散着,着一袭滑顺的白寝衣,汲着一双木屐,一脸的不甘心,似乎才睡下又愤然起来的模样。迟衡更加头疼了:长缨,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宇长缨径直说:我对那兵器有异议!你宠着端宁侯我没有异议,但怎能将边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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