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二一八 (第2/3页)
然一个兵士急匆匆地上来:报、报将军……
果然是突袭来了?哼,来了正好打他个丢盔弃甲。兵士一口气缓过来:报告将军:纪副使跌下山坡受了重伤,刚刚送了回来……
迟衡顿时愣了。
心像被骤风席卷而过,全都乱了,迟衡一口气跑到军中郎中处,郎中正急急忙忙端了一个木盆出来,一木盆的血水,迟衡心都凉了,大踏步闯了进去,两个照顾的护卫悄然推开,迟衡上前拨开帘子一看,纪策平躺在床上已昏迷过去,伤口刚刚清洗干净,迟衡双拳一握,手指掐进了掌心。
护卫说,纪策独自骑马去粟山山中散心,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了下来。
郎中说,坡很陡峭,纪策滚落下马撞在石头上,又滚了下去,浑身是伤口,胸口两根肋骨已断。还是他的马跑回营中,兵士见了才觉有异的。
说话的人很多,迟衡耳朵嗡嗡嗡作响大手一拍桌案:现在伤势怎么样?
郎中道:有皮肉外伤和内伤……
什么时候还能醒!
郎中迟疑片刻:今、今……顶多明天就能醒来,老夫再熬几味药去。将军,你稍安勿躁,尽量少去副使房中打扰,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清静。
迟衡在房门外站了许久,听寒风呼啸。
纪策的旁边,是庄期。迟衡推开了庄期的门,庄期正在忙碌,疑惑地问:迟将军……
迟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面色如铁:有一次我喝醉了,你曾说,我命带桃花一点煞,如正午灼日,亲之则暖,太近则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想听个明明白白。
庄期沉吟了一下:我师父:别人是你的桃花,你是别人的煞。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与你有太多情愫纠葛。就像冬天里正午的太阳,亲近的话很暖,做兄弟做将领会很好;但是若想再近一步妄图有什么别的念头,就会被你的命相灼伤。
迟衡沉默许久。
次日,纪策醒来,碰一碰就是剧痛,脸疼得比雪还白,大颗大颗的汗湿透重裳。除了郎中,还有庄期里里外外照顾着,也代他处理军中事务,迟衡只站在帐暮旁呆呆看着。
纪策被看得发毛勉强微笑:你傻啦?
纪副使,夷州十二月就要与封振苍展开反击了,我怕梁千烈没有得力的战略部署,后继乏力,误了时机耗损兵力。
纪策艰难地侧了侧头,脸颊的擦伤血红:是要我去吗?
最好的人,非你莫属!
纪策缓缓地闭上眼睛,眉宇间除了伤势之痛还杂糅着不可名状的情愫,许久叹道:等我能起得了床吧,的确,与其和封振苍干耗,不如快刀斩乱麻免得两头受敌。
迟衡仓促离开。
十二月初,虽然肋骨上的伤没有完全痊愈,但纪策执意冒着漫天大雪离开了粟山关。临行前迟衡握了一下他的手,他飞速抽开,望着送行的众人拱手一笑:诸位,多多保重。
大雪纷乱,雪上,空留许多马蹄印。
马蹄印也没有留多久就被新的雪絮覆盖了,两条腿都麻了,迟衡抖了抖战靴上的雪。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迟衡回头一看,是白衣庄期,复杂的心情交糅一起,迟衡道:怎么开口说?八字没一撇的事说出来不是太可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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