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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二一七 (第2/3页)

疑是真是假。

    迟衡望了望悠悠吃草的马,抱手一笑:要不要我抱你到马上?

    宇长缨侧头,阳光恰好打在脸颊上,双颊盛辉,他微微眯起眼睛,狭长的弧线浓密的睫毛,压低了声音:有劳将军!

    迟衡将宇长缨拦腰抱起,还没走两步,宇长缨蓦然将迟衡的脖子搂住,由下至上扬起脸庞,一双眼睛挑起千般情波,迟衡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宇长缨被锢得微疼,又皱眉又含笑眯了眯眼睛。他体形修长,但抱起来特别合手,依在迟衡怀中,神情自若。

    迟衡停下,笑了:长缨,你是真的脚崴了还是假的?

    宇长缨两指摩挲迟衡的颈弯,眉梢一挑:将军威严,目光如炬,长缨怎敢承欺上的罪,以近将军的身?

    迟衡立刻将他放下来。

    宇长缨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迟衡不信他真的崴脚了,将他的华服一掀,鹿皮靴一脱,果真脚踝处红红的,迟衡轻捏了一下,宇长缨立刻又痛呼一声,脸上的表情无比痛楚,鼻翼皱了之后,眼窝又盛满了得逞的笑——简直和之前见过的三两次截然不同。迟衡无语了,不知他到底是假戏真做还是本性如此。但怎么说呢,因为长得好,先前的名士之气很令人高仰,现在的狡黠之色也让人亲近,倒是不惹人讨厌。

    迟衡将他抱到马上:再不回去,不止你的脚废了甚至半条腿都可能废了。

    宇长缨这次没有拒绝。

    迟衡没有鞭马这次真的是徐徐而行,风声簌簌,叶声簌簌,即使冬日还是有些绿意,沉寂了许多时,宇长缨忽然说:将军,你与岑将军口中的迟衡截然不同。

    哪里不同?必是岑破荆信口开河,尽说些威武霸气之类的话。

    他说你怜香惜玉知冷知暖,若是志同道合大部分人都逃不出你的掌心。但今日看来将军甚是沉郁,莫非是有心事,还是与长缨话不投机故而吝于开口?宇长缨长眉一挑,竟似挑衅一般。

    迟衡哑然失笑:破荆言过其实,我本性格沉闷。

    回了营帐,又是夜色降临,迟衡挑灯思索了一会儿,岑破荆大大咧咧地进来了,把盔甲一贯,哐当哐当的响:冻死个人了,巡了好几圈,梁诛秦汝铮最好能来个偷袭我也不白费布置这一圈陷阱。

    慢慢等着吧,他们会来的。

    岑破荆喝了一口白酒:十一二月最清闲,我期望这种日子越久越好,但也最难熬,什么都干不了浑身闲的长毛。刚才长缨还问我,说你平日里最喜欢玩什么,哈哈,你真是雁过拔毛走哪都不失手,可别把我的一根好苗子给顺走了。

    迟衡笑了笑,问道:我原以为他性格很简傲。

    简傲?这是个什么词儿啊?宇长缨挺好玩的,很有趣,第一眼看着正儿八经的,第二眼就发现看走眼了,前两天有个事可有意思了,下大雪,他站雪里发愣了两个时辰,巡兵看不过眼给他递了一个暖手的,你猜他说什么——

    迟衡饶有兴致。

    他说:小火炉温,白酒热,衣俗,唯有掌中之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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