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二一〇 (第3/3页)
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等到求咱们的那一天才高兴。
做得虽然狠,但面子上迟衡可是给足了。扈老大要打,他奉陪;扈烁要谈投诚之后的事,他将一纸封将书递上。就在扈老大和扈烁起争议之际,容越的大好消息已经传过来了:攻下了扈老大最北的疆域,顺便还与麻行之一起把接壤的木尔牟的地盘洗劫一空。
这一战十分干脆漂亮。
扈老大接到战报后暴跳如雷,当夜对迟衡发起夜袭,迟衡早料到他会有此举,备战充足就待他来袭,如张了一张大网就等他落网一样。扈老大原先对阵的是胡类番和木尔牟,勇猛归勇猛有勇无谋,落入迟衡的陷阱之中,空有一身勇无济于事,这一交锋把苦头吃尽了。
扈烁一看兄长被缚,引兵来救。
迟衡见扈烁来,上前将他截住。扈烁能不气?但他气的是自家兄长不听劝告贸然行事,又惊讶于迟衡的兵士如此之凌厉,阵法精妙无比。扈烁是野路子出身,带兵野,作战野,所遇的劲敌也是野路子,今天见了迟衡的带兵作战,扈烁兴起的不是怒火,而竟是向往和倾羡。
收了不该有的念头,扈烁朗声道:迟衡,是你失约在先,我和我哥好心商谈,你却背后捣鬼,谈什么诚意啊!
怎么不问问你哥对我们乾元军做了什么?我的主将在攻击木尔牟,他却令人袭击我们的驻营,险些让木尔牟转败为胜!扈烁,我是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按兵不动的,如果扈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能忍,我的主将也忍不了!
扈烁望着交战的地方,松口:你网开一面,我会说服他的。
迟衡笑了: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对令兄痛下杀手的,只是凡事都有期限,我不可能一味的等你回复,不管用什么法子缙州我志在必得。我会和谈并不是因为没有把握,而是对你很舍不得。当年在矽州你我也算是志同道合,提议你和麻行之连横更是为了让你有能力大展拳脚。
扈烁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迟衡引马,二人仅是三臂之隔。
扈烁,两年时间足够多了,你们却只攻下一半缙州,不得不说很让人失望。你们如何攻下半壁缙州我都了解得很详细——许多次你要攻但没有得到许可,许多次你劝阻进军但也没有被听进去,就是这半壁缙州也是你与麻行之的援兵一气之下攻下来的。不说以前,你还于今年三月提议一鼓作气将胡类番灭了,但令兄非要先和木尔牟争地盘,结果卡在半路了,这些,你难道不觉得很憋屈吗?即使是你的兄长,若见识浅薄,你又何必事事听从呢?
扈烁沉着脸,十分难看。
兄友弟恭。扈烁,没错你是一个孝顺的好弟弟,但对于那些为扈氏白白死去的兵士和兄弟们来说,你却不是合格的老大。他们为你卖命,而你却无能纠正令兄的那些愚蠢之举——就像今天,你知道我肯定设陷在等着他,可他却罔顾劝阻贸然来了,那些死去的兄弟,算谁的?
扈烁的额头暴起青筋,咬紧牙关不说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