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一九四 (第2/3页)
希努答一句。才说了几句,迟衡就听得皱眉,心想人虽然极美,但言行怎么如此平庸刻板,难怪会失宠。比如西末虽然不及他俊美,但一笑一颦都极风华极出众,谈笑风生也压得住场。
希努的光芒也就是初见的一瞬而已。
迟衡纪策被安顿在城堡的一个房子里,不说那金玉铺地的豪奢。迟衡趴在床上,累得直吐气,侧脸看纪策:纪副使,那是什么祭祀?为什么奎尔卡一说,其他的神色都不对劲。
纪策娓娓道来,原来这祭祀是固摩人极重要的日子。
古远时候,固摩有一个王,征战南北,但每每到最关键的时候就会败战。他就向天祈祷,一个月献上一个祭品,但无济于事。眼看他就要面临最艰难的一个败战时,最后一个祭祀时,他的情人忽然扑上祭台,自尽而亡,后来,该王问鼎天下。
后来就形成一个极怪的习俗,每到这日祭祀时,祭祀人都要献上情人。
迟衡吐了一口气:亏得索格王情人多,今年的祭品是谁?
希努。行刑的人是奎尔卡。
迟衡睁大了眼睛,虽然希努性格平庸,但被活活当成祭品杀死也是很让人不忍的,不由得脱口而出:索格王还真是舍得下,说什么也曾是枕边人。
固摩人很信奉那个祭祀,欺人不欺天,再说希努已经失宠了。纪策说着,忽然笑了,索格王宠溺过很多人,你知道为什么希努会成为祭品吗?说来就话长了,希努的性格和能力都平庸,偏偏也不长眼。当初西末和另一个男宠争宠时,他就站在另一个男宠那边。结果呢,西末赢了,那个男宠被杀死了,希努当然没好日子过了。
迟衡想了半天,脸闷在枕巾上:就算失宠,也曾是喜欢过的啊。
别人的喜欢是掏心窝的血,血干而亡;索格王的喜欢是水,水流源源不断,枕边的甜言蜜语怎么能当真?纪策敲了敲枕头,睡觉吧,明天看看索格王的兵,咱们就回,就这转一圈就一个多月过去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元奚战事如何了,虽然安排妥当,还是心悬着。
若有所思,夜有所梦,迟衡很快入了梦,梦见不停地有人在自己面前跳舞,那柔韧有力的腰飞速旋转着,诱惑着。迟衡瞅着机会扑了上去,那舞者应声倒地,笑了。迟衡压住他的腰,心口泛疼:燕行,好长时间没见了,怎么不来找我?
燕行笑得迷离:你忘了,我负你了!
迟衡双手钳制得紧紧的,双脚一缠抱着燕行滚了一滚,总觉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负我?负我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的!
说罢,浑身如火吻了上去,急不可耐地揉了上去。
忽然听见一声痛呼,迟衡浑身一震,骤然从梦里醒来,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了纪策,纪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扒得七七八八了。迟衡愣住了,纪策已经气得不像话,咬牙切齿,膝盖向上一顶:混蛋,放手!
迟衡啊的一声飞快地滚下床:纪副使,我错了!
纪策没好气:睡觉都不老实!
说罢翻身面向墙。迟衡也不好意思再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