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一八八 (第2/3页)
是不是围着转还得摇个尾巴?我看你还是养条|狗吧!迟衡顺手拂开扶手上的长发。
总比供着养着还给脸色看好吧,自找罪受!
容越津津有味地说起军营里有人无聊,养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不过最经常的还是养马,平日里兵士也就与自己的马亲近了:人也是骑,马也是骑,迟衡,养人不如养马得了,我给你物色一匹千里马!
这能是一种骑法吗!
就着骑人骑马的猥琐话题说了开来,一个俯视,一个仰视,两人互相调侃。容越一边说一边笑,迟衡也暂时忘记了烦恼,二人越聊越火热。
浑然不觉房|中有人来了。
等迟衡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回头一看,惊了,燕行,和一个陌生男子站在自己身后。
容越伸长脑袋斜过去,看清了来人:燕行是一脸肃穆,表情严峻;
陌生男子,长得很俊,尤其是鼻子极挺,如剑锋,总之俊得锋芒毕露。紧抿的嘴唇如剑锋,灼灼盯着燕行的目光也如剑锋。长得俊不难,难得的是这份凛冽如剑的气质。凛冽之剑气闪过,锋芒入骨,男子都是高扬着头,很是傲气。服饰华丽,霞蒸云蔚,让人几疑是帝王家里出来的。
不过,明明没见过,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容越一拍脑袋,小赤若再长个几岁就是这模样!
迟衡显然也看出了。
健步上前,一下握住了燕行的手,挑眉道:燕行,这位贵客是谁?
燕行眉宇微缓,踯躅了一下,似乎思虑一般。陌生男子却皱起眉头,看着握在一起的手,纠结了一下,很干脆地开口道:迟将军,我是玄赤!声音掷地有声,一听就是极果断的性格。
玄赤?
什么?他的名字和燕行的剑一个名字,迟衡心口一疼,面色冷了下来,面向燕行压低了声音:真是巧,和你的剑一个名字呢!
玄赤带着明显的挑衅道:名字是燕行取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迟衡不自觉地用劲狠狠地捏紧了燕行的手腕,燕行吃疼,却没有反手握住迟衡。容越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很热情地招呼:都站着干什么,玄赤,这边坐。
说着将茶杯摆开了。
迟衡哪有心情喝茶聊天,不由分说拽着燕行就出了房门。玄赤起身要追,容越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狠狠将他按回了座位,似笑非笑道:远来都是客,热茶马上就好!宫平,泡好茶!燕行和迟衡多日没见,总有些话要说的,你去算什么回事!
玄赤面露不悦,还是坐下,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起来。
迟衡将燕行拽到院子里,相见的喜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直觉的气愤:玄赤是什么人?怎么说是你给起的名字?
燕行难得沉默,迟衡忍着气相顾无言。
许久,迟衡将燕行揽入怀中缓声道:你和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小赤的哥哥?这么多天没见,我很想你。但是你和这个玄赤……感觉太怪了,你怎么能和他那么亲近?对,两人虽然只是并肩,但就是有一股无形的亲近。
燕行揽住迟衡的腰,低声说:就算,他是小赤的哥哥吧。他说他没名字,我顺口给取的。
因为思念那把剑,顺口,倒也是个理由。要说小赤那呆呆的样子没名字还可信,这男子一看就神智清明,可玄赤那么大一个人说没有名字也太可笑了吧。
迟衡狠狠抱了一抱,直接说:别告诉我,你也教他练剑。
……他,悟性很高。
迟衡气结,扳起燕行的脸恶狠狠地说:不行,小赤我忍忍就算了,那么大一个人放你身边就是一头饿狼,我防都防不住。
……不会。
今晚的燕行目光闪烁,言辞含糊,根本不是平时的作风,迟衡心都凉了,捏住燕行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一口: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别说不会,你不会保不定他会不会,玄赤对你不一般,你没见他什么眼神看咱俩。总之,我不许这个人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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