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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就往迟衡脸上招呼。迟衡笑了,哪里还怕他,抬手就挡,三下两下把小赤挡得滴水不漏。
小赤越发火冒三丈。
迟衡早想教训他一顿,正要回击,忽然听得背后一句:欺负小孩你丢人不丢人!
悠悠的站着燕行,大清早的,他一袭薄薄的白寝衣,头发散乱,嘴角含笑,有一种跟平常不一样的神情,旖旎且懒散。迟衡停下。
小赤趁机溜进房子,一下子将燕行抱住。
迟衡气得要踹人。
燕行也没什么力气推开,但笑示意迟衡别跟小赤计较。迟衡只觉得那两人抱一起的景象很让他火大,但又不能跟一个傻|子计较。恰好安错也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问小赤怎么大清早的忽然起床了。
迟衡心情非常不爽。
他不是禽兽,不可能将燕行时时刻刻绑在床上只做那种事情。可燕行不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就在教小赤练剑。迟衡平日也忙,在燕行初来的那几天已经懈怠了,待解决的事堆积了一案子。
他郁闷地翻阅着案卷,龙飞凤舞地批注完。
急匆匆地跑回去,谁知安错说今天小赤非要出府去,燕行就带他出去溜达了。迟衡如火上浇油,转身就走出将军府,才没几步,忽然听见笃笃笃的快马声。迟衡驻足,举目望着那匹俊逸的马飞驰而来,快到身边时,一个矫健的声影飞了下来:迟衡,我回来啦!
容越一身风尘仆仆,但不掩眉宇如飞。
迟衡欣喜若狂,二话没说将容越抱住了狠狠捶了两拳:不是说明天到吗?
容越一拍马背得意地说:千里马,怎么样?
不知道又是郑奕军哪个将领的坐骑被他拿下当战利品了,迟衡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说:你小子,越打越精神了。可不是,大冷天的不嫌冷,容越还是一件白衣绣蓝丝花纹,衣领半敞开,在风里极是放|荡不羁,潇洒得不行。
你还不是?谁比得过你!容越哈哈大笑。
当街站着也不是事。
迟衡与容越一起来到一处酒家,要了一盘鱼、一盘肉、烫了一壶酒,二人坐下慢慢聊。迟衡说起庄期,也说起他积劳成疾,容越果然皱眉:我师兄一向如此,做什么都专心得不行,也不管受得了受不了。放心,我让他别瞎操心的,以后跟着我,我打战,他呆家就行了,打战就不是他能玩得了的。
迟衡笑:谁说玩不了?他只是没找着机会玩而已!
容越问原因。
迟衡就说在自己的点拨下,庄期已经大有长进了,而且悟性很高,凡事都能出些不错的主意。容越凝眉一想,挠了挠头:他肯定不能去打战,闲着没事出出主意能成。
这酒家有个小两楼,二人正说着,迟衡坐在窗边,往下一瞧,愣了一愣。
却说他看见了谁?
就在楼下,小赤拽着燕行却不往人群里去,而是气呼呼地要拽着他走,燕行似乎不肯,二人争了几句。小赤忽然暴怒:你为什么不肯回曙州,他欺负你!
迟衡笑了。
乐滋滋地听下去,果然,燕行窘迫地说:胡说,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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