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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信不信我一剑劈得你脑袋开花!
迟衡贼笑,亲了亲他的鬓发:以前我都没发现,你的眼睛还会变色,插得越深,变得越厉害,晚上看不分明,白天试一次好不好?
燕行磨着牙齿说:好不好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样你不舒服吗?疼吗?
……舒服。疼倒是不疼就是怪得很,你这么大叉着两腿试试。燕行兀自蹙眉琢磨了一下,再者,隔几天不见就想你得很,你见了我,就只干这事。
迟衡哑然失笑:你想我怎么样?带着兵,我想你也不能去找啊!
和我比剑。
绕来绕去还是个这,迟衡抱着他汗渍渍的腰哄着说:原来就是比剑而已,等你腰不酸了我和你比就是了。唉,你真是不懂——我不是怯阵,是心疼你才不愿和你比。
燕行这才满意地睡去。
次日燕行扶着腰非和迟衡比试,迟衡糊弄不过去,比了几招,最后还是腻乎乎地把燕行缠住又亲又抱了一阵,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也是厚积薄发,迟衡狠了一股劲往前冲,霍斥率军也极勇猛,西行征战出奇顺利,很快大军直抵泞州边界,破界而去。
留下封振苍将大军压下,却发现乾元军已经舍了曙州,气得跳脚。
其时,九月中旬。
暮秋时间天气极凉,下了几场小雨,路上泥泞不堪,迟衡和霍斥将大军压在泞州的笠县的笠河边,河极宽,夹杂泥沙的滚滚河水翻涌。
那边,泞州的军营齐齐整整。迟衡望了一眼,转向霍斥:霍大哥,郑奕终于舍得把重兵压过来了,果然不同凡响,我倒是很想和他们交交锋。
镇守笠县的是郑奕的兄长郑昂。
到达笠河的当天,郑昂就领军和迟衡来了一场恶战。郑昂这人,生得阔面虎须,声如奔雷,勇猛非常。那天两人交手了一阵,因后来下雨,没打到尽兴就鸣金收兵了。
迟衡退了一退,在笠河的那边驻扎下来。
天气一冷,行军停滞,迟衡想起一个人来:安错。天冷了,越往西,越其寒无比,将士们熬冻又是问题,虽然古照川也能治病炼药,到底分|身乏术,没法全顾。所以迟衡征得古照川同意,快书一封,让安错速速来援。
驻扎后,迟衡不急着攻击,只时不时挑衅一番。
郑昂这人性急,哪里受得了这猫逗老鼠的玩法,一气之下大船开进笠河,试图越过河来。
迟衡一见更高兴了,骑在马上说:霍大哥,古大哥,郑昂是不是给逼疯了,他难道不知道水战是我们的强项么?夷州多河,垒州靠海,两州的兵士个顶个的水性好。
迟衡挑了数十个水性尤其出众的。
一起潜入河水之中,拿着那凿船的利器,生生给它凿穿了,那水从船中间喷涌而出,船上一众人等惊慌失措,郑昂气得吹胡子瞪眼,把开到一半的船引了回去了。迟衡叫人用强弩追射了一阵,见船远了,也不追赶,只叫众将士一起大喊辱骂嘲笑,郑昂又气得跳脚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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