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一七五 (第2/3页)
振苍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迟衡笑了:垒州若全是我的,割一半无妨。
言下之意自然是,不是他的,沉默了一会儿,梁千烈正色地说:跟你说话比跟纪策靠谱,他一耍个嘴子我就晕。你别总把以前的恩情挂嘴上,有什么条件说出来,都是明白人,藏着掖着干什么——你也不是当初那个傻小子了。
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愫涌上。
到底是梁千烈,曾手把手教自己练刀,给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若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自己。迟衡稳了稳,笑道:不是条件。其实,垒州也被压制得很吃力,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夷州解了围垒州那边也就好打了。割让地盘是我做不了主,不如连横起来共同抗击封振苍,两相得利。
梁千烈摸了摸胡子:不错,正合我意。
垒州和夷州被夷山阻隔,所以做不到交相呼应,我可以领一支军在中间,将夷州和垒州的攻击串连起来,援兵也好、合力袭击也好,我们三方练成一条横线,都可以把封振苍打得没有回击之力。
这主意我想过,中间是夷山霍斥,他不愿出力,想坐享渔翁之利呢。
迟衡笑:这个无妨,他已经归乾元军了,
梁千烈登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你小子下手这么快?我和左昭问了他数次,他就一直推三阻四的。
迟衡但笑不接这个话茬:夷州以上的曙州、垒州以上的玢州都是封振苍的地盘。打战这事,梁将军若是抢先占了什么地盘,纪副使也无话——何况,我们乾元军都纠集在元州,攻破元州后也是主攻泞州,无心曙州。只要能保住垒州,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这话是大实话。
乾元军就这么点儿人,不可能拉开战线来打,梁千烈笑道:这个好说,只要能把封振苍赶出夷州,我当然愿意。来,我这里有一坛好酒,咱俩喝个一醉方休。
见过梁千烈,又见了左昭。
左昭是一年一年没有变,看到燕行时略微惊讶,也问迟衡战略如何,问元州如何,问纪策如何,问岑破荆和容越如何,迟衡乘着醉意说:纪副使情绪不佳,心痛颜王军就这么散了。垒州是容越的地盘,他肯定不愿意拱手让出,但是,倘若我们可以一同攻下曙州,半个垒州就归你们!
左昭一愣,含笑:傻小子,攻得下曙州,我们也就不需要偏居一隅的垒州了。
迟衡挑眼笑:那是这样,等夷州和垒州的封军都赶出去后,你们攻封振苍的曙州,我们攻他的玢州,让他两头交战分|身乏术,打他个落花流水如何?
千烈早就想这样了,容越那小子一直不愿意嘛。
肯定是梁千烈要让容越并入他的部下,容越自然不情愿。当夜迟衡借着酒劲说了好些话,比如他要的不是曙州,而是封振苍的人头落地云云。日后将封振苍抓住,一定要把当初裂云城一事问个一清二楚,只要参与过的人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说到最后情难自己。
一众人听得动情,还是燕行将他拉走的,次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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