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一七三 (第2/3页)
周围全打下来,它就安全了!
正说着,岑破荆也出来了口里嘟囔:段敌那一群人个个是酒缸啊,喝酒啊喝水,让让,让让,给我腾个地!可惜了,庆功宴石韦没能出来,咱们几个可得把功领了。
迟衡跳了起来:就说缺点啥,原来把这一茬都忘了,我得去看看。
走什么呀还没把话说清楚呢。
容越起身要拦,岑破荆拽住容越的袖子嗤的笑了:容越你就别瞎搅合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行。他跑得这么快,你一个半醉的人能追得上?!
见色忘友!
岑破荆砰的躺下了,心情愉悦:你就让他忘吧,总比一天一天要死不活的好。
进去时,石韦正侧卧在床上看书,着一袭米白色的薄寝衣,脚搁在床边的椅子上,光|裸的受伤的大腿伸得直直的,伤口上的布条还有血迹。
见迟衡来,石韦点头示意。
腿好了些吗?
都是皮肉之伤,要不了三天就能好。石韦将书卷合上放在床头。
郎中呢,今天都没有换药吗?
迟衡仔细地查看了伤口,按住石韦的大|腿就替他解开布条。石韦的腿一动,没来得及说不要,布条已经解了一半了,他只好抿嘴不言。恰此时郎中进来了,端了一盆草药水进来:迟将军,让老夫来,石将军的伤口需药水洗一洗。
迟衡不以为然:都放着吧,我来就行。
是,那老夫就去熬药了。
郎中快步走了出去。迟衡将布条解下,伤口还是很严重,想三天好是绝无可能的。迟衡拎起草药水中的湿布,往伤口边缘一擦,石韦不提防,倒吸一口凉气:烫!
手粗糙,热无所谓,但大|腿上的肉怎么经得起这么滚烫的药水。
迟衡连忙低头冲着伤口直吹凉气。
见药水往大|腿根处流,赶紧掀起寝衣大手一抹。心是好心,但腿|根这个地方岂能随便摸,石韦当即一个哆嗦,尴尬地说:好了,洗伤口吧。
迟衡倒没多想,一手托着石韦的腿,一手拿着软布擦拭伤口,动作尽量温柔。
擦着擦着,石韦忽然说:可以了赶紧上药吧!
啊?
上药吧,药水多了对伤口也不好。石韦语气还是平静,却别开脸,耳根都烧红了,明明是峻刻的脸,看上去竟然有一丝羞涩。
迟衡疑惑的低头,忽而恍然大悟。
哑然失笑,故意凑到石韦跟前:石将军是不是很久没开荤了?也忒经不起刺激了,多亏是我,要是温香暖玉来上药石将军岂不是要……
石韦终于爆发:……混球!爱上不上,不上赶紧走!
迟衡咧嘴一笑慢悠悠地挖了糊糊的药草敷在伤口,动作越不紧不慢,一边抹,一边指肚还在大腿内侧蹭了又蹭。
把石韦逗气了抓起书卷一气拍在他肩膀上。石韦这一动牵扯后背的伤,忍不住龇牙痛呼出声来,那张极俊的脸都痛得扭曲了,全然不像那天那么逞强,看上去很是生动。
迟衡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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