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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7一六六 (第2/3页)

   骆惊寒在书轩里愁眉不展,见了迟衡,立刻将毛笔一扔,郁闷地说:我就是把炻州的地皮刮上三层,兵器和粮草也就现在这么多了。现在是够了,但是,征战绵延,后续若乏力可不行。

    垒州不是被你治得很富庶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掌权十年,那也是一年一年滚雪球才滚出的。炻州一穷二白,地皮一刮就见骨头,我实在无能为力,而且一旦征战那就是填不满的大窟窿。骆惊寒气呼呼地一踹案子,双手抱住后脑勺,椅子半悬地转着。

    迟衡捡起毛笔,细细地问询了。

    骆惊寒一五一十将所有难处都摆了出来,迟衡想了一想:炻州以前都有哪些赋税?

    赋税?把百姓的骨髓都抽完了也就现在这么多了,再说你都抽干了,迟早官逼民反,前方未定,后院又起火,更麻烦,咱们不能靠征税来壮大乾元军。骆惊寒把算盘珠子一摆,无非田税、人头税、工商税,山木税、盐铁税等等。

    就说军粮,也是先前劝科农桑,风调雨顺才征得如此之多。

    以前炻州也不穷啊?

    骆惊寒叹道:炻州,原先炻州还有一项船舶商税,炻州临海,有民开船远航,走海贩货,专做海外生意,所以这是一笔极大的税收来源。但因乱世都荒废已久,别说海运,船都发霉了。我当下想做的就是立刻着手修制船舶,让那些愿意搏命做海外生意的,先出行海运。不过,这也是个浩瀚工程,都是武将,手里没人能做得了这些事的。

    迟衡沉思了一下:要说乱世还有资本做生意的,也有一人——花雁随。

    骆惊寒挑眉:他呀,雁过拔毛,生意精着呢,当初我就是拦着不让他进垒州的,虽然征税少了一些,但富起的是垒州平民。不过,让他来炻州他也不愿意吧,这里没什么可拔的。

    海运啊!告诉他,炻州就是这么破破烂烂,船我们供,他走海交易。现在来赚的就纯赚,以后想来不一定能进来。迟衡琢磨了一下,你让他先走三只船,尝了甜头他自然就愿意了。

    骆惊寒不乐意了:白给他?我不如白给炻州的平民。

    给谁都不如给他。出海都是三只船,回来可不一定。别人赚了一千两,顶多把一千两做本再投进去。花雁随若赚了,他砸进去的可不是一点儿,要想套他手里的银子就必须足够诱惑才行。等花雁随尝到海运甜头,你要兵器要粮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骆惊寒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与他交好。

    迟衡笑:这只是一方面,我认识的人就这么几个,还不往死里用?!做生意我不行,还需你遣人与他商谈。大度一些,但把咱们的要求也提上。花雁随也水深火热,夷州危在旦夕,一旦被封振苍平了,作为州内之首富怎么能扛得住封氏大军?要么投靠封氏,要么倾向咱们,他知道哪一项对他有利。

    靠山,此时尤为重要。

    迟衡溜达一圈回来,跑去找纪策,把遇上石韦和骆惊寒一事说了:纪副使,石韦知道他必须杀鸡儆猴才能立起威信,倘若这两天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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