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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的马蹄声异常清晰,路过将军府时,他站定了,心中涌上一阵阵情愫,他记得里面的每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
眼睛越来越模糊。
他仿佛能穿透高墙看清里面的每一棵树每一支花,凝望着高墙,他渐渐失神。他想得太过认真,所以不知道在背后有人悄然而立。不知多久,他回身,一个恍惚。
……石韦?
石韦穿着镶暗红花边的黑裳,眸子里说不出的情愫:你……回来了?
迟衡收回心思,将马背一拍感慨:多日不见,石将军还是这么英姿飒爽!我来,是想找一下纪副使,不知他住哪里?
纪副使和端宁侯外出,明日才回,进将军府再叙吧。
原来,兜兜转转,石韦又回到骆惊寒身边。
牵着马默默地走进去,将军府处处兵戈,侍者将好酒好菜端上后悄然退下。见石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迟衡谢绝:我近日有疾,喝不得酒,喝茶就好。
石韦没有勉强,见迟衡只吃素菜,问:你是受伤了吗?吃肉喝酒都不行?
迟衡笑:不是,旧疾。
将军府极轩敞,初夏的夜空也澄亮。
忆起往事,迟衡问:石将军,不知朗将的家人被安放于何处,一切可安好?
石韦道:在一处偏远的山林里,战乱蔓延不到,你大可放心——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地址。最后一拨被劫的人中,其他的人陆续被救出,唯朗将的大哥颜王还在郑奕手中。朗将的母亲,许是知道自己儿子出事,所以,未过多久就仙逝了。
迟衡黯然,一口一口地喝着茶。
你来炻州不会就为这一件事吧?听说你在曙州……你现在在哪里?夷州吗?还是……炻州也不错,都是原来颜王军的人,你不妨留下。
迟衡笑了:垒州军现在已是乾元军了。
石韦一怔迅速反应过来:可喜可贺,你是乾元军的首领了吗?
当然不是,乾元军的头领是容越,我和岑破荆算是他的左右臂膀,但都是这些人。迟衡又将垒州的事、三人的事简单一说。
石韦点头:你们三人,倒是不错。
说起来,岑破荆和迟衡是从骆惊寒石韦等人手里把垒州夺来的,如今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茶,实在难得。
旅途劳顿易累,二人对月饮茶,未过多久就歇息了。
睡到半夜迟衡又梦魇了,梦见到处都是血淋淋,他站在一边火海中炙烤,烤得痛不欲生,尤其是心口一阵阵绞痛,痛得撕心裂肺,痛到恨不能把心挖出来摔地上。
辗转反侧到了天明。
睁眼一瞧石韦坐在旁边,一脸忧虑,迟衡就知道自己又把人吓到了,一摸身上全是汗,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起身,舒展了一下骨头,展了展腰背,清风袭来,脱了火海,浑身轻松无比,迟衡没事人一样,故意跳了一跳,笑道:没事,一到夏天就容易做噩梦了,把你吓到了吗?
早饭除了点心,还有一大碗乌黑的茶,石韦道:郎中说你火气太旺,没什么大碍,一天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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