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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破荆二人均没有异议,苦思冥想了一宿之后,将什么三龙军、重刚军、龙虎军都想过了,容越最末一拍脑袋:三三得九,乾元用九,就起名乾元军得了!
迟衡说:听着跟一群道士要造反了似得,文绉绉了点儿,不过想一想又很有帝王之气,就它了!岑破荆,你看如何?
把岑破荆问得直翻白眼:你自己说的,像道士。
乾元军,就这么定了!
三人的关系却不像以前那样有层级关系,而变成了三人均衡,但无论从名义还是实际上看,垒州军肯定还归容越掌控。他让两人巡一下军,迟衡却摆手:咱们三人得分工了,岑破荆领兵先挡着封振苍,容越负责搜刮地皮招兵买马,我要去炻州,打通扩展的路。
容越说:为什么不是夷州?
岑破荆拍了拍他的肩膀:夷州是梁胡子,迟衡和我去,都只有被收编的份。时不待我,让迟衡赶紧去炻州吧,垒州挺不了多久的。
容越不服气:你这话说得,我都挺了一年多了。
嘴上虽硬,容越岂能不知个中道理,他与岑破荆将分工细细一划分,迟衡在一旁看着,偶尔说几句。
后一日,容越召集垒州的将领们摆了几桌接风宴,大多是旧面孔,见了岑破荆和迟衡都很激动。容越顺势将垒州军改旗易帜为乾元军的事与众将领一说,众将领摩拳擦掌,说,既然岑将军和迟都统回来,都好说。
宴席上容越一高兴,给自己、岑破荆、迟衡全都封成将军,也不要什么名号了,一个容大将军,一个岑将军,一个迟大将军。
众将领纷纷起哄。
且不提这一顿宴喝得轰轰烈烈,迟衡醉了七八分,醉眼惺忪中,依稀还是旧日光景,闭上眼,又在梦里和恶鬼好一番恶斗。
四月,初夏,桑叶老,麦花香。
迟衡启程去炻州,临行前安错跑过来给他塞了一大捆药草,郑重地说:迟衡,这一大捆凉草药,每天都要泡水喝,千万不要断,药性虽然慢了点儿,但合你的心意,不会过犹不及。
迟衡质疑地看着草药:你这是喂猪啊!
药都是一副一副,谁见过一喝这么一大捆的?迟衡不是不屑,而是不信,他早对安错的诡异药房产生了深深的不相信。安错更加郑重了:你一定要喝,你现在身体内旺火已经压不住了,要是不喝的话,呵呵……
迟衡扯出一根药草,枯枝一样,根是紫色的,平淡无奇,遂困惑地问:不喝怎么的?
不喝的话,你看一头母猪都会觉得秀气。
迟衡笑喷,安错神色肃穆。
迟衡没当回事,敷衍似得捆在马背上。他捆得松,马跑得跟脱缰了一样,颠簸没几下,都颠散了,药草一根根落下,迟衡浑然不知,等后来发现时,剩下没几根,他索性全扔了。纵马驰向炻州,一路上风景如旧,他无暇眷顾,飞快到了武知县忽觉不对劲。因为武知本是炻州的地盘,但所见兵士略异,他执马一问,惊了,竟然是霍斥夷山军。
迟衡将往事回想,顿时了悟,霍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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