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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岑破荆扁了扁嘴巴:看来你深有体会。
迟衡但笑不语:西南王攻占的两个城池被你和池亦悔拿回来了?你们俩是怎么处的?有没有打得不可开交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一个耍刀舞枪的将军,可不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士那么容易搞定!
岑破荆乐了:正好相反!心粗的人在一起才安全!我跟池亦悔是拍过桌子动过手,但我不跟他计较,他也不会睚眦必报。你说,我跟池亦悔急了直接就喊开骂开了;跟庄期我能喊?就怕我一句话还在喉咙里,他端直拧身就走了直接把我撂在原地!
……
我的意思很明白啊,左昭那样的谋士我是指望不上了,温云白就挺好的,你别跟我抢。至于庄期,让朗将给你别给我,供养|不|起!
迟衡似笑非笑:回头庄期若成了神算子,你就别后悔。
岑破荆瞥了庄期一眼:消受不起!
迟衡扔起一颗花生米进嘴里:庄期最好养了,给他一块石头一个天,他能过一辈子!不说了,我离开一会儿,你们先睡,别等我!
岑破荆一脚踹过去:赶紧滚走!还等你!我就从没打算过要等一个没可能回来的人!
庄期并没有仰头看天相,而是在赏墙角的一株白梅花,幽香飘散,迟衡深吸了一口,沁入心脾的舒服:庄期,炉子都生好了,早点睡吧。
庄期淡淡扫了一眼:你要去哪?
……我有事出去一下……时间比较长……你先睡,不用等我。颜王军没那么多规规矩矩,有事就问岑破荆,千万别跟他客气!迟衡笑着折下一枝梅花,大步离开了。
看着被折的断枝,庄期皱眉。
见庄期回到酒桌前,岑破荆饮了一口酒,敛了一敛衣裳,给他斟了一小杯:庄期,喝一点活活血。
迟衡是去朗将那里吗?庄期薄薄地抿了一口。
岑破荆干笑:堂堂的中侯两个月没带兵打战,朗将总有些话说的……咳,元州的酒怎么样,比矽州的如何,你平日里在紫星台都干些什么?像道士一样打坐修心吗?
且不提那两人雪夜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迟衡轻车熟路跑到将军府里,护卫早都对他视而不见了。颜鸾和纪策的房间都是黑的,他悄悄地一推,门咯吱一声开了。迟衡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栓门。夜黑,房间什么都看不清。
他摸|到床边,坐了下来。
手轻轻探进被子里,一下子握住了颜鸾的脚,就着脚心挠了一挠,颜鸾忍不住笑了,努力压着的低低的声音:太胡闹了,万一纪策在呢?
颜鸾忍不住笑了,低低说:太胡闹了,万一纪策在呢?
迟衡倏然扑在颜鸾身上,蛮横地说:他睡自己房子就行,干吗睡朗将的床!
大过年的,到处喜庆,从小年那天一直纠缠到大年初三,每次纠缠大同小异,浅尝辄止。
其实,只拥着朗将睡觉迟衡就很满足了。一连七天,迟衡基本上也没干其他事,就是把将军府和县丞府收拾得红红火火的,该点灯的点灯该贴对联的贴对联,知道的知道他是将领,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跑腿的。
不打战的日子好啊!
雪后初霁,到处明亮,人见了人都是喜气洋洋的,迟衡在院子里摆了一堆红纸,一一裁开,磨好墨后,笑吟吟地招呼说:大过年的都没有个春联。庄期,你的字一定好,来给咱们写上几句。
庄期不遑多让,一手握住衣袖,一手捏起毛笔,蘸满墨,游龙走风,如黑鱼游水。笔落纸端,当真是气韵飘逸,骨健神清,令人一看就叫好!一元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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