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一三四 (第2/3页)
还能听,到后来插|进去舒服得要死、恨不能死在里面的话都冒出来了,直把颜鸾听得面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拳头很重,迟衡猛的咳嗽了起来。
迟衡本就带伤在身,如今又弄了一身伤还一脸的不在乎。颜鸾想打也打不下手,只能用力推开,词穷地重复:……回!
迟衡一边咳一边追上:朗将,你还生气吗?别生气了,晚上我负荆请罪好不好?
颜鸾咬着牙。
快步走了。
虽然走得很快,但一看就是很逞强的,步伐都有点踉跄不稳。颜鸾飞快上了马,夜色下,挥着马鞭飞奔向前。
快马如电。
在将军府前,颜鸾下马,咬牙切齿地回头说:跟着干吗,回你的县丞府!
确实依颜鸾所言,迟衡牵着马乖乖地回了县丞府。
却没进去,而是把小药铺都走遍了,发现药膏都是普通的,他吭哧吭哧也说不上,大夫见他语焉不详,都给推荐疗伤药。转悠了一圈,袖子里兜了三四罐了。
迷迷瞪瞪到了一个亮处,迟衡头疼地坐在台阶上,揪着短发一筹莫展。忽然眼前一个红帕甩过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飘入耳:小哥,累了么?进我们楼里歇么?我们的姑娘给您捏捏腿捶捶背揉揉腰。
迟衡浑身一抖,抬头青楼的老鸨,半老徐娘飞着媚眼。
一个激灵他脱口而出:有小哥吗?
老鸨一愣,捂住嘴唇就笑开了:还用得着说么?元州城里独一家,跟九妈来。说着红帕一甩,妖妖袅袅地走了。
迟衡鬼使神差跟着他。
转了两转从一个小门进去,老鸨停在门口,吃吃一笑,往里边喊了一句:清倌、琴倌,有朋友来了。
两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出来。
清倌和琴倌对视一眼,都两眼放光,其中一人不遑多让:清倌,这人是我的,你别抢。
清倌一撇嘴,走了。
迟衡脸滴出血来,晕头转向就被拉入房间。还没等想清楚,琴倌就上来扒他的衣裳,迟衡浑身一抖,按住了他的手,坚定地说:我那里很大,会把你弄疼的!
琴倌一愣,伸手摸了一把,笑了:果然是奇器,客官刚开始的时候可得轻点,后来怎么用力折腾都行。客官越大,小的就越爽。说罢,媚眼一飞,又来扒衣裳。
迟衡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力气很大,你那里会不会出血?
您是不喜欢见血么?客官尽管放心,我们都有药的。琴倌莞尔,从床帐里摸出了一罐药膏,腰一扭,又说,客官可以给小的抹上,但可能抹太多,里面可都是掺着那什么的。
那你以前出血吗?有没有客人,特别粗鲁的?
琴倌一滞:一开始是有点点,习惯就好了,客官有什么嗜好吗?小的骨子弱,经不起打的,顶多滴一滴蜡。您要是喜欢新奇的玩法,城东有个赌庄,里边有个暗倌,客官不妨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