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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在颜王军,颜王军之幸,百姓之幸。当然,骆惊寒犯浑的时候除外,犯浑的时候多的是怜悯。
石韦再问:你对容越又是什么心思?
迟衡很是尴尬: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我与容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知道石将军何出此言,莫非在渔水城时,他对将军出言不逊了吗?容越向来心直口快,即使说过什么必是有口无心。话锋一转,引开尴尬。
没有。
迟衡脚麻得不行,偷偷地动了一动:我和岑破荆都是粗人,有什么对不起的,还请石将军不要介意。偷偷地加上一句:以后也不定能见上嘛。
石韦冷冷的,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怎么能不介意,我对那天的事一直很介怀。
迟衡脑后一凉:怎么做,你才高兴?
石韦抽出剑:你过来,让我阉了。
混蛋啊开什么玩笑!迟衡当即跳了起来,一跳三尺高,却因双腿已麻痹,站立不住,瞬间砰的又摔落了,急忙用手撑地狼狈不堪,声音嘹亮:石、石将军,换一种,成不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行不!要不你抽我一顿,隔我一块肉行不行——反正都是二两肉,大腿也一样下酒嘛!说罢,狠狠拍了拍大腿,啪啪的响。
石韦绷紧的脸顿时破了功。
想笑又憋住没笑。
迟衡的心啪嗒一声落得稳稳的,揉着膝盖,无赖地说:石将军石大人在上,小的不经吓,换个吧,你说什么都行,只要留我一条小命。
石韦将长剑指向迟衡。
迟衡没有躲。
从额头慢慢往下,剑尖停在了胸口,石韦缓缓地说:你让我刺一剑,咱们两清。
你剑都指上了,还商量?
商量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吧,迟衡哭丧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刺吧,反正也是我对不起你。刺过了,两清,我的心就放心了,犯不着天天内疚的想来想去的,我也不好过。
剑尖一点一点下移。
最终指向地面,石韦叹了口气,将剑一掷,忽然慨然地说:不就是一个龌蹉事,我一介大丈夫戚戚切切也不像话!往事已矣,就当你喝醉了年少无知。以后这事永不要再提,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让岑破荆也闭紧嘴巴,要别人知道了,这剑饶不了你!
迟衡松了一口气。
紧紧闭嘴。他何尝不想像抹布一样把这事抹得一干二净,这样最好,他目光灼灼看着石韦,满是轻松和自信,嘴角欣喜地翘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
迟衡开口,眉毛一弯:跟我回颜王军吧。
关于石韦能回来这件事,迟衡真是想也没想到——真没料到会成功。
当两人骑马来到颜鸾跟前时,颜鸾惊喜万分,失而复得,更加喜悦,背地里揪住迟衡发问:你小子不错啊,嘴皮子赶上纪策了,怎么把石韦劝回来的。
当然不能说了。
差点把性命都交代给小客栈了。迟衡只是笑,望着颜鸾说:这是秘密……好啦我说,就是以诚相待,告诉他颜王军怎么怎么好朗将怎么怎么好,大家都在这里,他愿意跟着骆惊寒也可以——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啊?朗将,我把人劝回来,你要奖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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