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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更夸张,直接在偏堂的院子里支了一张竹床,点上驱蚊草,每天大喇喇地开畅入睡。迟衡被他拽着睡了一次,那个凉爽劲,从头凉到脚,夜数星辰眼界还开阔,再也不肯回房睡了。
这晚,容越睡得熟,忽然梦见有人摸自己。
一开始摸在腰际,青龙纹身的地方,手很轻很轻,容越扭了一扭。那只手却没停,顺着腹部横着抚摩下去,几乎要到背后,而且还一摸一蹭,痒得不行。容越不耐烦了,把那只手一打:迟衡,有完没完!
手一停,却执着地又摸了上来,一摸还往下去。
正瞌睡着呢,容越愤然睁眼要破口大骂,忽然脸色一白,一声惨叫划破夜际:啊……有鬼!
迟衡一个激灵醒了,看到这一幕:
夜下,一个浑身雪白的鬼站在竹床前,盏着灯,长发飘在脸前,不着一缕,恰似那幽魂鬼。迟衡一惊,而后急忙出手死死按住了跳起来要出拳打鬼的容越:别急!
那鬼被吓得后退一步,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迟衡急忙上前,抓住了鬼的手:楚公子,你醒了?
这鬼正是楚公子。
他苏醒了,但如安错所料的那样,脑子是犯浑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与痴童无异。且醒来后,浑身燥热,又痴,时常将衣服扯掉,□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有一面之缘,怜他变得痴傻,迟衡待楚公子极好。
比如饭时,与他夹好菜,一边温言问道:楚公子,我是阿衡,救过你,你不记得了吗?
容越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出去了。
楚公子望着迟衡,眼睛无神,软软地重复:阿衡?这是哪里?我想回家。
迟衡声音变得也软了,含着笑:这里是将军府,过几天就送你回去,你家在哪里,你叫什么名字?这莼菜汤可好吃?张口,喝一点儿。
岑破荆抖一地寒意追出去了:容越,等我,活不下去了!
安错的猛药服下去,楚公子脑子变得清晰,由先前的两三岁模样变成了十来岁,眼神也清澈了,但仍想不起事。其时并不太平,因为其余城池的援兵仍不时来攻。好在石城如此坚固,容越领千余人去应战就摆平了。
岑破荆没有动兵去平其他城池,着力招兵买马。因为损兵太多,也要修生养息。
而迟衡则安排平定之后的各种繁杂内务,都是岑破荆他们看不上的,比如令兵士放下兵戈助农耕田、恢复旧日市集,减免赋税等——迟衡自然不太懂,但他见朗将和纪策做过。而温云白和古照川也不甚了解,他便与那些投诚的文官或将令详谈,有些人见解独到,觉得有理的立刻下令执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与他行刀的风格一样,属下均不再多言。
岑破荆放手让他去做,迟衡便不遗余力。也沿用一些原来的官员,石城渐渐回复安宁。总之忙得不可开交,每天下来,处理的事务能堆一案子。
都忙,无一人不忙的,甚至安错都忙得团团转,因医术过人,许多奇奇怪怪的病人都找上门。
将军府里唯一的闲人,就是楚公子。
迟衡待他好,楚公子也就腻他,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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