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一一八 (第2/3页)
我就是好奇,骆惊寒为什么爱用文将!你们从上至下的将领,就没有粗野的,是骆惊寒的偏见吗?
石韦沉默。
迟衡凑前调笑:还是,骆惊寒喜欢脸蛋长得好的?
石韦豁然起身,脚上的铁链哗哗作响,眼含愠怒,瞳孔像深渊燃火一样。就在迟衡以为他会挥拳时,石韦却没有,而是慢慢松开了拳头,瞳火慢慢压下去,而后目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许久,石韦冷淡地说:你想知道原因吗?实话也无妨。所有的士族大家,对贫寒子弟都有一股从骨子里的轻视,这就是骆惊寒不用粗野将领的缘故。骆惊寒是这样,你们的朗将也是这样,他们都一样,只不过颜鸾更善于掩饰而已,他再不拘一格爱慕贤才、他对属下再亲切,也脱不了‘利用’二字。
迟衡一下子被刺痛。
他掐着虎口,告诉自己,石韦很狡猾,很阴险,是在挑拨离间——他可以只一面之缘就猜出射箭的人是颜鸾,能从古照川这个名字就断出霍斥与颜鸾连横,他自然也会使什么离间计之类的阴谋诡计。
果然,石韦继续说:你喜欢他也好,你对他肝脑涂地也好,颜鸾骨子里都是瞧不起你们的——你们,和他家的看门狗没两样。
胡说!迟衡脱口而出。
他对你好吗?他对你另眼相看吗?如果你不能为他攻下垒州,如果你不对他死心塌地,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换掉,让任何一个能为他输肝剖胆的人去为他送死!
朗将不一样!这就是你们会输,而我们会赢的原因!迟衡撂下硬邦邦的一句。
为免又一巴掌扇过去,他转身要离开。
石韦冷笑了:呵!天底下都一样!你不是喜欢他吗?他不是对你好吗?那就仗着他的好,去上一上,看看他被你碰过之后,是纵容,还是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以泄心头之恨!天底下,士族大家都一样,骆惊寒是,崔子侯也是,甚至连我们已没落到如寻常百姓的石家,也一样:寒族子弟,就是粗野、鄙俗、愚不可及!石韦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透着凉气。
骨子里的蔑视,无法消除。
像被针扎,迟衡气得拂袖而去。可是脑海里石韦的话还在萦绕,纷纷杂杂,像上万只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没法安宁。
他坐在自己的营帐里,许久,紧紧握着大刀,攥刀的骨节突出发白。他知道石韦在激自己,他知道朗将不会是这样,可他还是被利用二字打击了。他很想立刻跑回朗将的身边,问他,假如自己一无是处,还能不能呆在他身边。
容越进来,被阴沉的气氛吓一跳:迟衡,你坐那角落干吗?还拿着刀,这是要砍谁去?
你说,朗将喜欢我吗?迟衡转头,表情凝重。
容越嗤的笑了,打哈哈了一阵,见迟衡竟然是当真的表情,才收了一连不正经,挠头说:你有劲没劲,疯了怎的……我哪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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