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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一〇七 (第2/3页)



    崔子侯后来与石韦一样,也成了颜王军的将领,当然他与岑破荆始终是相见冷眼以对。

    虽然□未遂,到底有过这等龌蹉事,岑破荆始终有点儿发憷,常对迟衡寻思:崔子侯没找自己算账,肯定是筹谋着大的陷阱。

    但崔子侯还真一直没算账。

    某一次,迟衡无意中说起了巴豆的事,打趣这二人。未过多久,岑破荆就上吐下泻,直把半条命都差点泻了,郎中一看就说是被下了巴豆。当好了之后,蹦下床第一个就是冲过去找崔子侯算账。推门直入,崔子侯正在洗澡,半个背□着,伤痕赫然在目。

    崔子侯回头,四目相对。

    岑破荆默然地退出,顺手把门带上,在门口静默了一会儿,大声喊:崔子侯,当年我可没对你下巴豆。今天这事就算完了。我怕你了,行吧!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这里不详述。

    却说这一晚,迟衡和岑破荆难得又抵足而眠。

    他却心系颜鸾。

    不知道颜鸾现在在哪里。岑破荆回来了,他肯定就不会营帐里出现的。迟衡越想越不舒服,遂起来,找了个僻静但又敞亮的地方一个人发呆。

    冷风呼呼的吹。

    等了好久,久到他都瞌睡了,才听见熟悉的一声:你发邪了?呆这里干什么?

    迟衡惊喜回头,刚扑过去,却被颜鸾闪开。

    迟衡双手揉了揉冻僵的脸皮,发出簌簌声响,像枯叶一样,扯出一个傻笑来:朗将,我等你好久了。

    颜鸾笑了:我知道你们活捉了崔子侯。

    迟衡凑上前,可怜兮兮地说:朗将,我有点冷!

    冷你还傻站着?冷你还不回去?颜鸾莫名其妙,把裘衣解下来要给他披上。实际上他穿得也很少,裘衣下就是一件薄薄的单裳。

    迟衡死活摇头,却捏住了裘衣的一半:朗将,我们一起披着。

    颜鸾笑了。

    把迟衡笑得莫名其妙,耳朵开始发烧脸颊开始发烫。等停了笑后,颜鸾才说:迟衡,去年你若撒娇还行,今年长成这样再撒娇可就不太像话了。

    一年,难道就沧桑了这么多?

    连撒娇都不招他待见了。

    好吧,有点儿沮丧。

    两人并肩坐着,迟衡指着远处渔水城城墙:朗将,你喜欢看灯笼吗?十五时,城墙若排成一排,那才叫一个灿若云霞呢。这种时候,他们竟然还有心情装饰城墙?

    颜鸾摇头:灯笼望归,盼望征人早归。

    原来是这样,颜氏的将军府一定挂满了灯笼,等待着颜鸾回去。

    朗将,再有五天就过年了,又长了一岁。

    你多大了?

    我是正月生人,虚岁二十,实岁就满十八了!迟衡挨紧了颜鸾,兴高采烈。

    他和颜鸾依靠在一起,那么近那么近,近到发梢时不时飘到自己的鼻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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