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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着白雪,煞是好看,遂念道:风卷白千山,谁恋红一盏。咳,粗俗了,知事见笑了。
云白抿嘴笑:哪里哪里,知事眼中只有茫茫雪之白,看不到都统心中的一点红。
迟衡一愣,反应过来,也笑。
岑破荆不明白,但被云白逼得要吟吟,便绞尽脑汁挤出一句:非要念两句么:雪覆万里,心忧一城。哈,粗人一个,见笑见笑,知事慢慢赏,迟衡,咱们赶紧歇着,明天还得扛过去呢。
营帐中无风,暖和了许多。
岑破荆靠近火堆,翻着手心手背烤了一下:云白伤怀什么啊?
我哪知道,大概是伤心,战事之下,死伤无数,白雪无情都把这些覆盖了;要不就是十丈红尘,他自己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还怪那雪太轻太薄覆盖不了吧。迟衡随口一说。
岑破荆琢磨了一下,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说,云白怎么阴阳怪气,说看不到你心中的一点红,你是想到朗将了吧?
迟衡差点跌倒:再琢磨下你也成诗人了。
是不能琢磨,你们都是小情小调腻歪,就我一个人琢磨正事!
二人说着笑着准备睡,容越戴了一斗篷雪进来,使劲跺脚说:这鬼天气,这雪,下就下还带雨,再下下去,活物都要死翘翘了,这战还怎么打啊!这可不是好兆头,下雨下雪,反而把自己给困住了。
岑破荆笑了:看来不止我一个心忧一城的。
迟衡也忧。
连梦里都踏雪寻路寻不着,睡到半夜他听见耳边有人说话,醒了。是岑破荆和云白在聊天:迟衡和容越睡着了?还真是两头猪,这叫人冻的,实在睡不着。
容越忽然踹一脚:谁是猪?
只有迟衡没觉得太冷,裹着衣裳打哈欠:嫌冷的都到院子里练刀去,保管一套下来热乎乎的。说罢,又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出去一看,白茫茫好一场大雪,霍斥牵着马过来:这雪下得好啊,听说渔水山脉雪都没过膝盖了,止城那边就算想援兵,至少好几天才能翻过来。
这倒是好消息。
不多时,迟衡召集兵士,来到城下。击鼓声起,霍斥和岑破荆骑马,立于最前方。兵临城下,等了好一会儿,城门终于开了,一支肃整的队伍出了城门。
崔子侯骑马在最前方。
只见他冷冰冰的,像河上冻了三尺的冰一样,模样儿冷俊。与曲央的冷不同,曲央是很冷,孤僻不与人亲近的冷;崔子侯的冷则是高傲的瞧不起人的那种冷。岑破荆对迟衡说道:除了骆氏,崔氏也是垒州的世家,这模样也还真是世家出身的,傲得很,不知手底功夫怎么样。
你去会一会,别轻敌。
岑破荆笑了:我可不像你,爱怜香惜玉,这一刀下去准保他傲不成。哼,朱门酒肉臭,我最恨那些名门世家,这次非要活捉了他。
迟衡侧目:你确定?他这种人死了也不会让你活捉的!
不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崔子侯已经到了阵前。
北风簌簌。
饶是兵临城下,崔子侯倒一点儿礼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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