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〇九七 (第2/3页)
把将他抱住好笑地说:攻打城池要不要杀人?两军对垒要不要杀人?我们给人下毒,就是期望死最少的人,把城池攻下来。时间耽搁越多,跟你霍大哥联合不上,延误了战机,死的人就更多了!
我不干这事,要杀你们杀去!
唉,我就是怕伤了无辜的百姓,才让你配些死不了的药,你要不愿意,就只能让他们下剧毒,死就死吧。既然是征战,谈不上道德不道德,你还是当郎中吧。迟衡说完,佯装放手。
安错拉住他,纠结了半天:放进水里,把人药晕就行,是吧?
此后数日,安错忙忙碌碌地炼药,整个房子回荡的都是药味,走路都带着涩涩的药味。药炼好之后,安错特地试验了一下,些许放入河中,抱了一条狗让它饮下。两个时辰后,那狗忽然翻着白眼就抽搐开来,晕了。让兽医来看,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三天后,狗悠悠睁开眼,从此见了安错就浑身发抖。
药是炼好了,安错闷闷不乐。
凌罕跑过来把药扛走,乐呵呵地直说郎中真厉害,这种药好使还不杀生。安错忧心忡忡地问:迟衡,你把我叫来是给人下药的还是治病的?
解救众生的!迟衡笑着宽慰,我明天出征后,记住,你跟着吴县令,功成后就回来接你。
安错闷闷:我知道了。
迟衡穿着银色的盔甲,露出朱红色的袖子,执一把大刀,精神十足。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安错少不了多看几眼,嘀咕两声。迟衡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你和霍大哥是一样的。要保重。
迟衡莞尔。
话说十二月初二,宜征宜战。
颜王军兵分四路:岑破荆率先领兵,佯攻余令关,他用的是疑兵阵,气势浩浩荡荡,风尘四起,令人望之可恐;容越与凌罕则驻守在距木子县边界较近的密林之中;迟衡领着大军在后,等待轰轰烈烈的战事爆发。
二日后,余令关遭袭,告急,距余令关较近的木子县和止城很快发出数支援军,其余城池纷纷加紧守卫。
三日后,容越与凌罕各自领着兵士,乘夜混入木子县中。不多时,木子河就爆发了瘟疫,沿河的人纷纷晕厥,不省人事,而且不是一个个,而是一群一群,连郎中都束手无策,只说水里有毒,顿时木子县人心惶惶,人人不敢饮水。当夜,木子县边缘即遭遇不明兵士的袭击,狼藉一片。
第四日,迟衡当众宣了行军军制,赏罚分明,而后率领着三万兵士,进攻木子县。
可怜木子县的县令,才发出两支援军,正观望,自辖领地就爆发瘟疫,正召集多个郎中忙得团团转之际,忽然之间又听闻木子城郊遭不明乱军的侵袭,他瞬间都以为自己置身余令关了,全然不知战事为何忽然就到了木子县。
无怪县令措手不及,因为前两日听闻嵬城遭袭,后又闻余令关遭袭,均是颜王军兵临城下,战事四起,真假难分,一时间垒州边界城城自危。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颜王军还能这么散点出击。
将领李古闻讯,急带精兵出来迎击。
容越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