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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〇九四 (第3/3页)

?脉象里都烧着一股欲|火,亏你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搁在别人那里,早得到青|楼泻火。你要是不服药的话,积攒多了,会憋出问题的。

    迟衡脸烧佯怒:你见的人少,大清早的,谁不是这样。

    天都亮了。

    迟衡急急忙忙把衣服都穿上,一条腿套进裤子,转念一想不对劲,再怒:安错,你是不是又趁睡着时,量我尺寸了!

    安错嘻嘻一笑:是你先扑过来的,饥不择食,把我当成心上人了。

    ……

    尺寸比去年,长了,也粗了很多。容我多说几句,有些东西不是越长越粗就越好,万事万物都要有个度,过犹不及,过度了则伤身,再这么长下去,以后谁要是跟你了不得疼死累死。

    我能怎么着!迟衡脖子都涨红了,我还能拿个绳子,像缠足一样把它缠小了?

    我给你要几副药,保管你药到病除……

    不要。敬谢不敏。

    安错见他急了要走,大声喊:你别走啊。前两天有个男子体虚肾亏,我看你那里还挺持久的,硬了一晚上,让我再摸两下,指不定能摸出什么门路呢。欸,你去哪?

    练刀。迟衡狼狈奔出。

    天际初亮,万籁俱寂,公鸡还没鸣啼,风刮得冷飕飕的,呼呼往薄裳里灌,这一冻,迟衡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想练刀,发现仓促之间也没拿。这里的墙垛多,树又多,迟衡想起安错的话,苦恼地看看下面,刚解开裤子,早已挺立的地方啪的弹出来:是不小,到现在也没软。

    刚才被踹下床时,多亏他本能地没往下扑。

    不然得废了。

    他盯了半天,外边的皮青筋缠绕,只手也圈不住,呃,是狰狞了点儿。他把皮慢慢地撸了起来,紫红色的前端溢出一点点透明。

    夏天在河里洗澡时,他见过比如岑破荆容越的,没翘起来时大家都差不多,没什么两样。

    真的太粗了吗?

    安错是郎中,见多识广应该不会乱说。不知道朗将的长什么样子;朗将应该也差不多粗长吧;肯定假如以后和他那什么什么,朗将会不会嫌疼;假如他嫌疼,自己该怎么办,互相用手也可以——反正军营里那些,老早老早之前他撞见过,听声音都挺凄惨的——要不要向安错讨点儿药,万一再长下去朗将就更嫌弃了……

    咳咳咳。

    迟衡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铁锅都没买,就先怕锅把米饭烧糊了。如果是朗将的话,即使一晚上都只抱着也心满意足了。至于安错的药,呵呵,一剂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痿到一辈子都起不来,那就亏大了!

    翘成现在这样,确实难看了点儿。

    迟衡看周围的树木茂密,把裤子褪到膝盖,背靠着墙垛,两条长腿微微岔开,右手顺着紫红的狰狞大力抚摩起来。他的力气大,手又重,抚了几下,皮里面的细肉没有磨砺过,他这一抚,疼远远多过爽。

    倒抽凉气,他放缓了动作,想起那夜醉酒。

    带着氤氲酒气的甜美的吻,空气里飘满了荷花香。

    迟衡闭上双眼,那天的朗将那么温顺,暗夜里看不清,但手底的感觉却从未遗忘,肌肉紧实,肌肤如有魔力一样令人越摸越饥|渴。朗将的嘴唇有着最美好柔软和甜蜜;朗将的手修长,无力的温柔的抚过那里,点燃起一处又一处的火苗。

    要命了!

    迟衡吐了一口气,低头看见紫红的顶端涌出一粒黏|液,有了黏|液的滋润,周边很快都濡|湿了,再抚摩就变得很滑腻很舒服了,很快就能听到轻微的渍渍声。

    想象着朗将的手就这么抚摩着,迟衡喘着粗气。

    刺骨寒冬,热血倒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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