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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大军纪,多用于行兵。当下是赈济招募为主,所以兵士们并不严肃。
迟衡让温云白连夜执笔,把军纪细化,奖罚分明。
到了晚上,迟衡将所有招募来的兵士召集起来,排得一行一列整整齐齐。他手执大刀往高台上一站,底下鸦鹊无声。简单训教几句之后,迟衡让温云白当众宣读了军纪。
温云白声音温软,军制又诘屈聱牙,听着都糊涂。
很快底下的兵士都不耐了,窃窃私语起来。温云白见状自己先停下来。
迟衡面色冷峻,拿起旁边一根长鞭,往空中狠狠一甩,呼啸声响彻夜际,顿时肃然。迟衡的声音洪亮:这是第一鞭,且做警示。再有不听禁约视军纪如无者,温知事,该如何罚?
初犯,鞭十;再犯,鞭三十;三犯,鞭一百;重者,斩!
顿时无人再出言。
迟衡冷静地说:温知事,继续宣读。
后面就极为顺畅了,温云白的声音大了三分,将所有军纪都宣讲完毕。迟衡走下高台,命所有人上前,绕着自己和温云白,围坐成一圈一圈,他的面色缓和一些:有谁不明白军纪,可问知事,知事将一一详答。
众人无人说话。
迟衡微微笑:不懂就问,不要拘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别等犯了,才想起问。百长先来!说罢,他一个一个指过去。
百长们很是踊跃,从第一条问起。
温云白一条一条用极为通俗的话语解答了一遍。先是百长问,后来也有大胆的兵士问,很快就热闹起来,一个一个口里唤着知事,温云白忙得不可开交。
等军纪解疑完毕,迟衡令兵士回营休息,明日统一训练。
温云白累得直按肩膀,嗓子都哑了,脸上兴致勃勃:迟衡,不念不知道,一念,问题都出来了。军纪写的太拗口太繁杂,我得变通精简一下,要不然兵士们都不明白。以往都是岑都统宣讲答疑,我这是第一次。
迟衡笑:多讲几次就顺了。
他们一问,一说,我才觉察好些小的规则不太合理。温云白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扫之前的拘谨和腼腆,一项一项摆开,与迟衡一一分析,又将自己的建议拿出来,两人一谈谈到深夜,都理清了。
就按照咱们说的做,你明天修正一下。明天,新进的兵依旧这么来。
二人睡下。
半夜迟衡感觉被子动了一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他睁眼,见温云白披着衣裳在灯下执笔,分外认真。
次日,温云白依旧安排赈济事务。
迟衡则领着兵士就地训练。他的法则是:快、狠,所以兵士们一刻不能懈怠,不多时也都有模有样,武艺是没有,但列队都极为肃整,少不了有些流落的难民在一旁看的。
闲下来,迟衡也给大家耍了一套刀法,少不了得了喝彩声。而后,他又放下刀,赤手空拳,令十个百长一起上来,三下五除二全部撂翻在地,更有一个不服气的还想偷袭,迟衡一手肘过去,那百长瘫地上半天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此图可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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