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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〇六二 (第2/3页)

许久。

    师父说,师兄的这个煞,大凶又大吉,不宜出门。

    迟衡心想到底是凶,还是吉?神人果然会说话,话说得圆了。要什么事都没有,他可以说大吉了;你要有事,他说大凶;你要九死一生,他说逢凶化吉——怎么说,都在他在理啊。

    罡明果然遍地是神人,既然容越那么相信,迟衡也就不抬杠了。把鱼线抛出,鱼线垂入河中,那水流何其湍急,那鱼线被漩得直打旋旋。瀑边的鱼肥,不多时,几个桶都满了。

    迟衡要用草绳一系提回去,容越说师父要吃活蹦乱跳的。

    一匹马也捆不住这么多,迟衡便帮他提两桶。

    难怪上次说紫星台时没反应,原来你是不知道紫星台。容越一勾笑,眼窝深邃。

    紫星台是个道观一样的地方,上百年了。紫星台里,人人都能掐会算,会夜观星相,远近都是出名的,但凡谁要是从紫星台里出去,星宿变换一说一个准。

    你也能观星相,给人算命吗?迟衡好奇,就容越那混世的模样,实在不像江湖道士。

    果然容越笑了:我不会。那得有天赋有耐性,我师父和师兄一宿一宿的不睡觉,就为了看星相。我不行,我爱骑个马打个架动弹动弹,干不了他们那事。

    紫星台筑在山腰。

    远远的看见暗紫色的檐角如画,是一幢古朴的楼宇。

    骑马近了,见一条小溪潺潺在前,越过小溪,是一个辛夷林子,辛夷花发,花如木笔,朵朵缀于枝头十分好看。

    容越却蓦然止马停了下来,高声喊:师兄,我回来了。

    只见辛夷树下,一男子立着。发束于头顶,一身淡绛色长裳,裁剪合体。二十岁模样,生得风流别致,唇色微淡,很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腰间压一块松花翡翠佩玉,垂垂而下。

    古话有言:古之君子必佩玉。君子可没有这般飘逸,迟衡想:这师兄倒还有几分道骨仙风。

    容越欢欢喜喜介绍起来:迟衡,这是我师兄庄期,我们这一辈观星里最厉害的,天文一算一个准;师兄,这是迟衡……他是罡明城新来的矽州副将。

    罡明城易主一事,早已传遍,紫星台自然也不例外。

    庄期看着木桶,对着容越微微笑:我就说,凭你怎么钓得起金曜鱼!语气疏疏淡淡,说罢望一眼迟衡,面露赞许。

    容越撅了撅嘴:哼,不管怎样反正我是钓回来了。迟衡,咱们走。一路哼着小曲儿颠颠地进了紫星台。

    紫星台果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暮色下霞光如绮,园中有孔雀拖着长尾来回。身在红尘,心似瑶台,更兼杳无人迹,别是清幽。

    唯有此种地方,才能生出庄期那样的人。

    迟衡回头看,庄期还站在那里,绛色衣袂飘飘,宛如遗世独立。

    紫星台中间有一阁,名紫星阁楼,供着神像,如同道观一般;旁边就是容越等人的居所,整个紫星台并不大,如今住了十余人。容越说最盛时曾有百余人,如今都散落开来,迟衡倒还纳闷,那么些人,这点地方能够?

    将木桶放好之后迟衡要告辞,容越将他摁住不让走: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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