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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〇五一 (第2/3页)

致地看着迟衡。

    直把迟衡看得手足无措,言语凌乱地把如何从一堆珠宝中认出花雁随的窘事说了,并将花雁随如何花哨如何猎奇渲染一番。

    颜鸾听完,笑着只说了一句:还是,骚包子!

    戏谑,还有点宠溺,迟衡心口又涌上莫名不舒服,追问:朗将,你和花君曾携手游京城?

    颜鸾哑然失笑:他是这么说的?携手?明明是他拖着我的手不放,非说走丢就回不去夷州了,害得我一路都恨不能把脸蒙住跑回了将军府,他……他呀,不提生意,还是挺有趣一人的。

    迟衡噢了一声,顺势问起花雁随为何如此不愿出门。

    据说他儿时随父亲出过几次远门,均被歹人劫质,受了不少惊吓,所以不愿出门。加之他有天赋,不出门而知天下事,所以生意风生水起财源如水,别人都闻名拜访他,就更无需出门了。颜鸾没再多说,话题一转,这次不错,托你办事就是放心,虽然没出彩,至少不出错。千烈也来元州城了,你是跟他回去,还是,呆在我身边?

    刹那心跳消失,空白了好一阵,才想到走还是留的意思。留的话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对于夷州还有更多放不下的:一刹那,脑海飞闪而过的梁千烈、左昭、黑狼、兵士、军|营;意气相投的岑破荆、曲央、红眼虎;以及,钟序和回忆,美好的、期待的、痛彻心扉的往事……迟衡不敢回头去看,忙碌虽然可以遗忘,心痛还在,那根刺还在,生疼。

    没事,跟着千烈,也是颜王军的人。颜鸾拍了拍他的肩膀。

    迟衡微仰头:朗将,我跟着你,就是送信吗?

    你认为这只是送信?颜鸾反问道。

    没来得及细问,后边就传出洪亮的一句:臭小子,在元州呆得都不肯回夷州?

    回头一看,着黑色战袍的梁千烈满面红光。

    将军,我以为朗将和你说了。迟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短发。

    梁千烈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朗将说是朗将说,你说是你说,能一样么?一声不吭,谁知道你小子又想不开了不是。回头,看看谁来了?

    破荆。迟衡惊喜交加。

    岑破荆更比以前不同,着暗红色战袍,身姿挺拔,胸膛横阔了许多,整个人英气十足,二话不说,一拳狠狠揍在迟衡的胸膛,依旧把迟衡疼得叫苦不迭。

    是兄弟太不够意思了,差点死在夷州东山也不见你来救一下。

    迟衡但笑不说话,见岑破荆的拳头又要飞过来,只一个劲求饶。迟衡也知道他是说笑的,真要是那么困窘他就不会说了。

    有正事,你们来出去叙旧。梁千烈不客气地把二人撵出去。

    且不说二人一见如故,岑破荆避开了所有关于钟序的话题,只给他说了许多战事,把迟衡听得心潮澎湃,仿佛那波澜壮阔的沙场浮现在眼前一般。说着说着岑破荆就抱怨开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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