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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兴致勃勃收拾了一番,又把珠宝挂得玲琅满目,把影卫都招出来,吩咐了一番。这才与迟衡坐着马车出去了,那马车,自然也是说不尽的繁饰华丽。
马车走的都是大道,也靠不近花灯。
人群也知趣,见是花府的马车,纷纷都离远了。
这竟也叫赏灯?望着透过帘子看得津津有味的花雁随,迟衡郁闷了:花君,咱们下去看看吧。他确实不担心,因为花府的影卫也不是摆设,花雁随的恐惧怕是源自内心而已。
花雁随断然摇头。
他一摇,满头的珠玉叮当作响。迟衡伸手,飞快将发鬓的孔雀珠玉摘下,那卷发顷刻随意散下。
花雁随大怒。
花君的头发也好看,极少见这种天然的卷发,又黑又密,何必要被珠玉遮挡呢?迟衡眼神真挚,透出少年的执着和澄澈。
放肆。花雁随瞪了一眼。
见他没有真正生气,迟衡见那边有人围了一圈,灯亮处,是高台,高台上有个极高壮的男子,抱着手挑衅,应是摆擂台的,灵机一动,便说:花君,你看那边,有个人在比武。
花雁随瞟了一眼:那人常年都在,百司最厉害的武者。
花君,你说我和他,谁厉害?
瞥了一眼,花雁随悠悠地说:人家可是要下生死状的,打死不管,听天由命。
花君要不要赌一个呢?
哦?条件随你。
我要是赢了,你就陪我下去看花灯,可以吗?迟衡抱着手,自信地说,他在军营之中,不止舞刀,格斗也是翘楚。
输了呢?
随花君处置!
说罢,迟衡下了马车,走向人群,台下多是看客,见有人打擂,再看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都吹起口哨来。摆擂台的男子十分雄壮,袒着胸|口露着双臂,腰上扎了一条黑腰带,形容凶神恶煞。两手往腰间一叉:喂,小子,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赵五的全拳头可不是面做的。
迟衡抱手一笑,摆开打的架势。
赵五也就不客气了,一个飞鹰扑食扑了过来,迟衡虚幻一招,赵五扑了个空。
摆擂台的高手,赵五知道要先声夺人,所以出招又狠厉。
论个头论力气迟衡比不过他,但迟衡平素使刀使惯了,腿脚快,躲闪快,眼睛利,逮着空隙就飞脚踢过去。他的腿劲,踢出去就是嚯嚯生风,如此十几个来回,赵五已经被激得火冒三丈了。底下的人越围越多,看到激烈处都叫起好来,一时热闹。
迟衡丢了一个破绽。
赵五指头冲着迟衡的眼睛挖过去。
迟衡见状,双指并拢一个手刀下去。只听见一声闷叫,赵五连连退了好几步,一边甩着痛手。迟衡可不容他喘息,一个铁拳追过去,正中赵五的胸口,如同千钧一样重,赵五应声仰头倒地。
迟衡上前,道了一声:得罪!
输的如此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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