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倒V〇四六 (第2/3页)
,论刀我肯定打不过你们,但能瞧出些破绽而已,刀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能以一层不变的刀法,来抵御瞬息万变的人呢?当然具体怎么改,还得你自己琢磨。你接着练,看见不顺的我就说。
迟衡一边练,颜鸾一边指点,练到绝妙的地方,他也会拍手称好。
颜鸾的指点很随性,声音也很亮,叫好声从不吝啬,引得寺庙里那三个僧人都围过来看。迟衡心里很高兴,他很喜欢颜鸾的夸奖,也喜欢颜鸾捏住自己的手腕指点。颜鸾的手很暖,红裘衣很软,迟衡的手发热,心也发热。
昏头昏脑,迟衡都不知道怎么练完的。
颜鸾心情也不错,好像连横失败一事全不放心上。迟衡问他是不是以前也练刀,颜鸾笑着摆手:十八般武艺我都只会一点点,唯有弓稍微精通。后来常和千烈一块儿,看多了就有门道了。
你也常指点右将军吗?
指点啊。可惜那家伙顽固得很,说了他也不听,还说我好为人师胡乱指点。
颜鸾的嘴唇上翘,回忆往事时还不认输,如果梁千烈在眼前,他是一定要把道理掐赢的架势。
想到颜鸾和梁千烈曾是形影不离的好友,不知怎么的,迟衡很不舒服。侧头,却见霍斥大步走来。
我与朗将看法恰恰相反。霍斥挑了一眼颜鸾,似乎轻蔑,迟衡的刀拙,不宜太巧,高一点,低一点,都无妨,最要紧的是气势。毕竟使刀不比弓箭,弓宜远,刀与鞭一样宜近身攻击。如若像箭那样,太过讲究技巧,终会误入歧途,反而不如一刀劈下的气势。
颜鸾火气顿起,挑衅道:久闻霍兄鞭法出众,不如让颜鸾见识见识。
这么大清早这么冷的天两人也能激起来?
迟衡叫苦不迭。
说话间,霍斥和颜鸾二人已经策马飞出寺庙,骑到平野,霍斥笑震山林,高声喊:得罪了,颜朗将!
说罢一鞭子飞过去。
颜鸾侧身闪开。
迟衡鞭马紧跟二人之后,开始紧张,后来看得十分入迷。
只见平野铺一层白白薄雪,时有沃土露出,满目萧瑟。霍斥着一袭青衣,颜鸾着一袭击红裘,你追我赶堪比行龙游云,你甩一鞭子,他回身一箭,均是矫健非常。
在霍斥一鞭子甩落颜鸾的发簪、颜鸾一箭射在霍斥的鬓发之时,才各自放缓了追逐,引马相对。
朗将好箭法!
霍兄更是神鞭!
二人相视,忽然放声大笑,笑声远播山野。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战了个尽兴,嫌隙全然抛开,霍斥指着前方的一面酒旗道:走,喝几杯。
天寒,正宜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霍斥要了一坛烧白、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冻肉:都说元州的雪凝春香烈味醇,霍某一直想而不能得。可惜此地也不产,烧白性烈烧喉,三杯即倒,朗将能喝不能?
颜鸾二话没说,满上一碗,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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