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〇四五 (第2/3页)
是一个朗将,杀他能干什么。
迟衡半信半疑呢。
话说回来,假如颜鸾给我挖个坑呢?霍斥好整以暇。
他不会,太才不会这么卑鄙。迟衡脱口而出,而且,既然是我引你来的,肯定不会有差错的。
霍斥大笑说:你还嫩!真想害我,坑了就坑了由不得你,真想连横的就不会挖陷阱,来来回回谈了这么多次,梁千烈的心意我还是挺相信的。听口气,你和颜鸾很熟悉?
没有,仅两面之缘。
泓镇地势平坦,农田波澜起伏连绵至极远处,远山如黛。迟衡和霍斥骑在马上,引颈而望。风呼剌剌地挂过脸庞,皮都冻住了,一摩手,簌簌的响。
天色晚得快,在薄暮起了一层时分,远远的有人鞭马而来。
像天边一团红云。
迟衡忽然一阵莫名的心悸,从不曾忘记的记忆汹涌而来,依稀记得二月初识,也是绚如云霞。他紧紧地握住了缰绳,手心汗湿,萧瑟一片的冬季,心口嗵嗵地想要跳出胸腔。焦躁的等待中,迟衡将斗笠摘下,抿紧了嘴唇。
马近了。
依旧是去年的红裘衣,近了,近了,长发挽成髻,红簪上飘着两根红丝带,随风肆意飞扬。颜鸾一扯缰绳,红马在一丈远处蓦然止住,俊逸无双。他先看了一眼迟衡,而后凝视霍斥,面露欣喜:久闻霍大王之名,今天得见总算了了平生之愿,幸会幸会!。
岂敢岂敢。素闻朗将之名远播边关,谁人不敬,万幸万幸。霍斥爽朗一笑。
二人相视而笑。
竟然说得真的像互相仰慕已久一样,明知只是客气的话,迟衡还是觉得肝疼,插话道:朗将,一路奔波,先到旅店歇息一下。
颜鸾笑道:霍大王意下如何。
久闻朗将骑术高超,霍某一直想见识一下,不如骑上百里,元州处处繁华,再歇息也不迟。
好。。
在信马由缰跑了百十里之后,迟衡彻底放下心来。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啊,这么你追我赶的,撒开蹄子狂跑一气,就算有埋伏也跟不上来了,大家能放下戒心了。
这一跑,等停下马时,已是入夜,有松有竹,黑漆漆的。
迟衡眼尖:那边有个寺庙。
寺庙并不大,听见敲门,一个僧人开了门,面目和善。迟衡说明来意,僧人没有推辞,领他们往后房去,又将三匹马牵去马厩,此事不表。
常有人借宿,后房极干净。
一桌,二藤椅,一张大藤床,床上叠着铺盖。
跑了一路,都是浑身热汗,颜鸾拂了拂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将裘衣一脱搁于床头,转向迟衡:迟衡,你去烧一些热水来,待会儿我得洗洗,一路风尘,不知染上什么味道。
只着红色单裳,亦不失气质。
相对于颜鸾的不羁,霍斥反而比较收敛,拉了桌前的椅子坐下,侧头看他。
颜鸾笑笑,也坐下:失礼了。
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