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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心想,对了,就是这里,他们已经到了河对面。
逃也不可能逃太远。
该怎么过去呢?迟衡下马,四处看了一看,河边一无所有,游过去吗?迟衡看了看手里的大刀,忽然耳朵一动,一股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头,太安静了,安静到连晨鸟的啾啾声都没有。
他猛然回头,心中一凉。
不知何时,他的背后静静地站着四个人。其中三人都穿着战袍,中间一个人独不同,三十岁模样,白面有须,细眉长目,穿一领银丝纱绣莲白袍,手中拿着一把丝折扇,往那里一站,气宇非凡。
他,就是元州王。
一个人?还真有不怕死的。元州王上下打量,嗤笑,梁千烈手底下全是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吗?
迟衡面无惧色,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眼前的几个人。
将折扇打开又合上,元州王闲闲地说:既然来了,也不能因为人少而怠慢。由都、赖臬,你们看怎么办?
两个将领模样的人立刻说:是!
说罢,其中一人引弓搭箭,唰唰唰三支齐发,支支射向致命处,迟衡横刀一挥,铛铛铛三声脆响,三只箭纷纷落地。元州王离去的身影一停,驻足回头观看。
有两下子。另一个将领赞道,手底却没客气,手执一杆长枪上前,我乃元州赖臬,名枪不斩无名之将,报上名来!
夷州迟衡。迟衡朗声道。
眼神交织了一下,赖臬轻蔑一笑:无名小辈,看我的枪!
长枪一挑,闪电划过一样,迟衡当即一惊。
他常与钟序的花枪比试。钟序体力不如他,又不经常练习,所以招式虽多虽花哨,杀伤力却弱。他从未见识过枪这兵器之王的威力。一寸长,一寸强,赖臬枪法极为娴熟,且枪枪挑向迟衡的致命之处。迟衡被逼得步步后退,数次踩进河里。不比枪的灵巧,他举着大刀,本就笨拙,更何况方才战场上已经耗费了大半体力。
所幸的是元州将领还都顾及身份,一对一单挑。
赖臬就像猫逗老鼠一样,且挑且刺,眼看着迟衡要发狠力了,立刻舞起了梨花枪,迟衡被缠得无奈,只有招架之力。一百多个回合下来迟衡已是满头大汗,手里的大刀越来越重,狼狈不堪。
他只道自己技不如人,却不知赖臬同样棘手,数次致命之击都被迟衡或躲开或反击,想速战速决也没办法,只能在河边耗着战着。
元州王反而不走了,与其他人一同在旁静观。
天色已大亮,迟衡得不到反手的机会,连连向后退,却不是向着河边,而是瞅着机会,佯装被逼得无路可走,退向元州王那边。
众人没有出手相助,依旧凝神看着二人比试。一心不能两用,迟衡且战且退,一个不留心,被赖臬的枪逼得仰头后退,刀几乎要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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