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〇二五 (第2/3页)
恙,不能起来。
迟大哥,你的伤不要紧吧。辛怜直视迟衡。
迟衡支吾没回答。
见这两人欲说还休脉脉含情的样子,钟序不悦地回答:轻伤,要什么紧,辛姑娘是来和迟衡道别的吧?可得快些,马上就得起程了。
多谢钟大哥,就是特来问候一声。她眼窝浅,说着又清泪满眶。
道别?你去哪里?迟衡讶异地问。
辛怜将追随太守一同去元州,这一去,不知几时能再回来,特此来与迟大哥道别……
可是,我已经和左副校尉说过,他说你可以不必跟着太守的,辛怜姑娘,左副校尉没有和你说吗?……迟衡失声地说,难道左昭食言了?
多谢迟大哥好意,我意已定。辛怜勉强一笑,这一笑,有惘然,有惆怅,更多的却是百折不回。
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迟衡半天才说:你决定了,很好,小阙呢?
他睡着了,得午后才能醒来。辛怜款款再拜,一颗泪珠从杏眼里滚落,以后,小阙就烦劳大哥了,辛怜就此谢过。迟大哥……
一时悲抑,难以言表。
迟衡怅然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一旁的钟序不悦道:辛姑娘,走吧,让太守等久了可不好,迟衡,我们走了。
辛怜道了一声别,迈着纤纤步子离开。
在她离开刹那,钟序捏住迟衡的手狠狠地扭了一把,瞪了一瞪,转目又是依依不舍的含情,飞快地抽出手,终究一句话没有说,转身离去,离开了迟衡的视线。
好似石落水塘涟漪过去又是平静,迟衡趴在床上,许是药有奇效,昨天刺骨的疼今天消失了大半,动一动也不那么疼了,但他还是一点儿也想动,外面是七月天的燥热,在他这里,比寒冬腊月还凄惨。
中途,有黑狼送饭过来,他恹恹地吃完。
不多久,忽然就听见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一个黑狼的声音传来:小破孩,乱跑什么,你迟大哥受伤着呢,别胡来。
哐当,门被粗暴的推开了,旋风似的辛阙冲了过来扑在迟衡身上,哇的哭了。迟衡急忙抓住他的手,防止他碰到自己的伤口,也防他撞到硬床板。那个看守不住的黑狼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头儿,这破孩子,抓都抓不住。
迟衡摆了摆手,黑狼摇着头把门给关了。
辛阙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抽抽搭搭:大哥,姐姐走了。
迟衡看得心疼。
辛阙见迟衡只躺床上,也不跟平常一样抱自己,遂可怜兮兮地抱住迟衡的手臂,愣头愣脑地只顾哭。哭着哭着,又自己爬上床,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问:大哥,你受伤了?
见惯了辛阙傻不愣登,没见他这伤心过。
迟衡心里一酸,勉强地侧了侧身:来,躺大哥这里。
辛阙很乖地躺进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着:大哥,姐姐说她要出去一阵子,得下个月才回来。
迟衡拍了拍他的背:要不了几天的。
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姐姐以前总说勉强够我们俩吃饭的,现在是不是不够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