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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7 大结局上 (第3/3页)

能做得到,因为每个时辰,随着地球的自转,星辰的分布位置是一直在变的。”

    颜墨璃恨意之下,亦不得不啧啧称奇,最后,恨恨地咬牙,“所以,除了顾城风几个她极亲信的人外,没人知道,她其实还是个路痴。后来,东阁曾在大魏通往苍月的秘道下,与田敏丽合力。施法,想清除贺锦年的记忆,却在阴差阳错之下,反致申钥儿的眉间的封印被打开,开启后,申钥儿原本的灵慧魄回到了贺锦年的身上,但阿臻,你的灵慧魄依旧留在申钥儿的眉心之上”

    纵然这一切秦邵臻早已知情,但如今再次从颜墨璃的嘴里听到申钥儿的悲惨遭遇,他的心还是怒成顷天的狂浪。

    甚至对于今日自已身处如此被动的局面,他亦不悔

    不悔倾尽江山,给了申钥儿一次重生的机会

    宗政博义被颜墨璃的怪叫连连搅得心神不宁,索性命人再泼她一盆水后:“颜墨璃,多说无益,还是切入正题为是”

    “是,还是说些实际的”

    “不甘呀不甘”颜墨璃对外界失了感应般,时而惨笑,时而悲鸣,已然全部沉溺于那一种腐烂入骨髓的自怜,她全然勿略了秦邵臻、宗政博义和云随天焦急地想知道秦邵臻修习上古遗族札记,夺回灵慧魄后,接下去一步应该如何做,她自怜自哀,团着身子瑟瑟发抖,她无泪而哭,一句一句控诉着,“通州公审,我被田敏丽和东阁合力谋算,灵魂被强行移到田敏丽之身阿臻呀,我为了把你成功送回苍月,与川西邪灵缔结盟约,结果失了一身的术法,我斗不过东阁呀。失了我自已的肉身,没了姚族血脉的相护,我更是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在监狱中我被贺锦年折磨,她一根一根剪断我的十指连心呀,阿臻我被贺锦年喂了灼魂你们知道我多。痛么哪怕你们试过一次,就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的痛,足让人毁灭一切的渴望,甚至连恨都被焚烧干净,大脑全部的细胞,唯一的感受,就是。疼冷啊,真的冷,好象每一个细胞都吸了海洛因”颜墨璃牙床上下拼命地抖,到最后,已然吐不出一个字。

    “冷水无用了,换火盆来”宗政博义见她已然胡言乱语,吩咐人把十盆地炭盆摆在她的四周,然后,令侍婢们用扇子齐齐将热风煽向她。

    宗政博义亲自审问过颜墨璃数次,自然经验老道,果然

    象是濒临死亡的人,回光返照般,颜墨璃空然安静了下来,她缓缓抬首,朝着秦邵臻微微一笑,“阿臻,你恢复记忆与术法后,你可以启动时间轮回,让时光再一次回溯你可以重回到你和申钥儿在苍月皇宫相伴的少年时代,你拥有所有的记,你可以不用再借助东阁的力量回到大魏。你也可以回到你灭了苍月,问鼎天下,娶了申钥儿为皇后的新婚之夜如果你担心血咒,你也可以借用田敏丽的巫术,让申钥儿的灵魂与贺锦筝互换,届时,你就可以解除血咒,甚至可以回到百年前的苍月皇宫,以顾奕琛的名义和姚迭衣白头偕老那时候,连血咒都不曾存在只要,你保留我所有的记忆,让我不要遗忘我所有经历过的疼痛,让我知道我被你一次一次地遗弃,让我知道,原来独自爱一个人是这么疼,我会自动远远地滚出你的视野之外,再不会打扰你去追寻她的脚步”

    秦邵臻突然想起,在申钥儿重生前,在大魏皇宫之中,申钥儿满脸是血对着他跪下嗑首,要求合离

    今日似乎是同样的局面,所不同的,彼时的他,既便没有认出那个女子就是申苏锦,看到她那般惨烈的模样时,他如五爪掏心

    可现在,他只有迷茫,对这一场分不清是恩、是怨、是缘、是孽的纠缠感到迷茫

    她望着他,模模糊糊的视线仿似穿透过一切,看到鲜血淋淋的过往,那样的伤痛,如冰火五重天,烧得她五内俱焚,冷得她全身骨骼碎裂。彻骨的绝望中,她不停地压榨着她所有的力气,推向胸臆,方有力气紧紧将怨恨一字一字地挣扎出来,“我再也不爱你了。不爱了不爱了,没有人能承受得起这样的伤痛,没人”

    她低低重复着,心里一下就沉浸在冰水中,所有的悲痛都凝成霜,反而让她的情绪沉淀了下来,“在申钥儿死后,你将我制成了人彘阿臻,没有人能经得起这样的伤害”

    没人

    “既便百年前,姚夜辰告诉我,姚族的人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既使在苍月皇宫,你爱上了姚迭衣而欺骗了我”

    “既使你爱上了纪宁夜,车祸那一刻,你为了护她,扔下了我”

    “我都可以原谅你”

    “因为,百年前,你魂魄形成于顾奕琛的身体,形式而身似,爱上了顾奕琛的所爱,这甚至不是你的选择你终在离开我之前,把札记留给我傍身,为我找了一条保全之路”

    “因为,在中国,你我相遇太迟,我遇见你时,你已然爱上纪宁夜,在车祸一刹那,你抛下了我,我无法怨你旧情难忘”

    但是

    当灼魂让她看到,申钥儿重生前的一些过往

    他一统了天下,将她祭上了最高位,供在了金殿之上

    是的,是“供”

    不是站在金殿之上,而是被削去四肢,腌在了陶缸之内

    她哭呀哭,干涸的眼中放射出如蛇信般的怨念,“我。真的就把你放下了阿臻,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愿遇到你,所以,你把欠我的债全部还予我,只要我们两清,那来生,我与你,就再也不会纠缠在一起”

    “怎么还”秦邵臻眼神坚定,如利刃,锐光滚滚,不含一丝的恻隐,那口吻倒象是谈判桌上的讨价还价

    他拥有重生前的记忆,那时他的恨,只怕连撕碎整个江山的心都有,何况是一个害了他和申钥儿的仇人

    “秦邵臻,去,去抢回上古遗族札记上册,恢复你的术法,再次让时光回溯,把我的健康还给我,把我的身子完完整整地还给我,我会远远地避开你们,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言未毕,颜墨璃忽地就地一滚,动作一改之前的迟缓和僵硬,她象一只沼泽的爬行动物般敏捷扭动着躯体,摆动着头部,做出觅食的动作。双肘着地,膝关节一顶一顶蠕动着,嘴巴咿咿吖吖地干嚎,似乎已经很难发出完整的声音。

    殿中,众人不解她究竟想干什么,倒是小北,战战兢兢看了片刻后,指了指殿门不远处的一张落地铜镜,以惊疑的口吻问,“皇上,奴才见见她似乎一直想往那方向爬”

    众人循着小北所指的方向一年,那里除了一面镜子外别无它物。

    虽然大家觉得这时候颜墨璃突然要一面镜子有些匪夷所思,但由不得众人多思量半分,颜墨璃竟象一只蜥蜴般爬窜到那一面的铜镜前

    倏地,她停止了怪异爬行的动作,魔怔般地盯着镜中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影子。

    她似乎有些不信,急喘着,拼命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擦着镜面,动作飞快而利索,仿佛肌肉已脱开肉身的控制

    黄铜镜每日都有宫人护理,金黄而镗亮,却因为颜墨璃沾满污渍的手,越擦越浑浊。

    她仿佛领会了什么,动作停了下来,头部以极为怪异的姿势看着铜镜中的人

    看着呆呆地看着,足足一盏茶后四泓鲜血渐渐地从眼角挂了下来

    她颓然放弃般将脸无力她埋在地上,她开始呜呜而泣,因为声带似乎再次受损,她的声音象是荒野中的孤魂野鬼时断时续,最后,如被抽干了魂魄般归于沉没,因为,她的身子已完全冻住,身上结满霜冰

    大殿之中无人再开口,个个眉间拧着一道褶痕,尽管眼前的女子曾经如此令人可恶,但这样的境遇,也确实让人感到可怜又可恨

    “皇上,颜墨璃的灼魂已发作”宗政博义回禀后,得了圣意,马上下令侍卫,“把她弄出去”

    宗政博义让宫人把火盆撤后,小北已经指挥着几个宫人火速收拾殿中的一切,宗政博义对颜墨璃方才留下的一滩滩的脓血感到不放心,吩咐小北道:“除了皇上素日用的龙椅和御案,其它的全换成新的,把这张贵妃椅烧了,凡是方才囚犯沾过的地方都刷上三遍,再吩咐太医整些药水,把这里通通清洗一遍”

    看着侍卫将颜墨璃的笼子抬走,秦邵臻眉目间划过一丝烦燥,总觉得胸臆中似有什么未理清,却一时之间不得要领,只能一言不发地思忖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邵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他双眸盛光:“博义,随天,你们说说,在姚夜辰之前,那些姚族的族长都在哪”

    秦邵臻终于想起方才脑中划过的问题,他踱开两步,嘴里的语气冷淡,“这些人不可能凭消失”

    是的,姚族的族长拥有最纯净的姚族血液,他们不仅拥有无上的术法,还拥有不老之身。

    而千年以来,姚族的新任族长继位,却从不曾传出上一任姚族姚长仙逝的消息

    “还有历任的姚族族长夫人,也都找不到任何正式或是民间手札的记载”云随天脸上划过惊异,马上,亦连连颔首,“皇上,微臣觉得很纳闷,这百年甚至千年来,这一个如此浅显的问题,似乎从不被人问起过微臣微臣亦从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云随天曾深刻了解过百年前姚族的传统文化,知道每一任姚族族长上任时,姚族也好,皇氏也罢,都会举得盛大的仪式,但对上一任姚族族长的卸任,千年来,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的记载。

    唯一记载住每一任姚族族长名讳的是在姚族长老会的宗祠牌典之上。

    宗政博义伫立一旁,似是默然思索,少顷,以斟酌口吻,“皇上,微臣誓守汴城,皇上可安心行事”言下之意,很显然,是希望秦邵臻亲自去扬州处理。

    作为朝臣这样的提议极不合礼制,但宗政博义与秦邵臻之间的感情早已越过君臣。

    云随天亦道,“微臣附议,皇上,微臣拙见,颜墨璃的话恐怕全属事实,如今汴城战况反而是其次,迫在眉睫是扬州的局势”

    这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乱的脚步,同时,外面响起小北略显尖嫩的声音,“皇上,卫大人求见”

    卫征是负责保护申府安全的侍卫,秦邵臻脸色一变,象是马上领悟到什么,倏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等卫征进殿见驾,已然冲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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