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你必需成为朕的女人 (第2/3页)
,榻微微一沉,顾城风便在她的身边坐下,他对着她漾起温柔到极致的微笑,象是盼了许久一般,带着千年呼唤的魔音,来,先喝点玉米浓汤!
我不饿,城风,你先告诉我,血咒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血咒被解了!这件事干扰了她整整四年之久,怎么能被他一语带过?
她刚坐起身,顾城风已经将枕头垫在她的腰后,又从案桌上拿了湿毛巾,为她细细地净手,傻丫头,都睡了五个时辰,怎么能不饿!他的眸光带着淡淡的宠溺,语气极轻又无奈。
城风,你怎么……她有些不自在,以前和顾城风在一起,便是他再宠她,这些事他却不习惯做,且,顾城风每次一碰她,就会脸红、耳赤、比她还要紧张。
而现在,他做得竟那般娴熟和自在。
锦儿,广阳镇的事已不必操心!顾城风又捉过她的另一只手,换了一根干净的毛巾后,又开始细细地为她擦拭,眉眼不动,如话家常中带着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强势,三千百姓之死与所谓血咒无关,主犯如今已被我困居地苍月皇宫!
申剑国给你逮住?她心中一跳,心思被转移,便没再留意顾城风的动作。
是他自投罗网!顾城风冷哼一句,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姚九落,算起来,他已愈百岁,是……迭衣的孪生哥哥,六月的亲哥哥!
贺锦年静静不语,她知道自已很可能就是姚迭衣的转世,可不管是申剑国也好,姚九落也罢,他们都算是她至亲的人,却如此不溃于力地伤害她。
胸口那处缺失般的感觉再一次袭来,闷痛难当,只是她早已习惯这种疼痛,所以,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城风!贺锦年声音略带低哑唤了一声。
嗯,锦儿,我在!他带着脉脉情愫的桃花眸,似一层细水软软包围着她,瞬间洗涤了她的心,况且她向来不是个遇事闷怀久久不散之人,很快就敛了心绪,那广阳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
阿九那孩子施邪术,如今——顾城风吐出胸臆里沉积许久的一股闷气,拧了一下她的脸,说起来你还不信,邪术让他成了女子之身……且,那一张脸与你一模一样!
啊——贺锦年心生一种被蜘蛛爬上裸露手臂的感觉,甚至没有听出顾城风话里的不寻常口吻,咽了一下,口气略显得结巴,你是说,姚九落成了女人?
在顾城风的颔首下,贺锦年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遂又重重地摇了摇首,像是在摆脱某些混乱的东西,接着,又咧了咧嘴,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表达什么情绪,她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申剑国变成姚九落那百年妖孽,她早已做足了心理建设,可自已曾经喊了十几年的爹成了一个女人,她真有一种遇到了岳不群,而她成了岳灵珊的违合感。
那血咒呢?贺锦年咬了咬唇瓣,不死心地又追问一句。
顾城风唇角微微一勾,暮色般的桃花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血咒,血咒已随着你的重生,烟消云散,锦儿,你我可以放心在一起了,你高不高兴!
才不会……她羞红了脸,悄悄抬眼看过去,这男人什么时候也会摆上一副秀逸君子的痞样,虽然面容略显苍白,却掩不住,暮色般幽深的桃花眸透着令人心跳的风情,她直觉眼前的他变了一个人,却说不出变在哪,明明是一样的他,眸中的爱不变,细微的肢体动作透出的宠不变。
城风,大魏那……她原本想跟他提一提颜墨璃的事,尚未开口,他便将一匙的浓汤抵到了她的唇边,别记挂这些扫兴之事,来,先暖一下胃!乖,张口!
她只好忍下,乖乖地在他的眸光警示下,喝了一盅的汤。
躺一天累了吧,朕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很喜欢的地方!他拿了毛巾,拭了她的唇瓣,从榻柜下拿了一件白色广裙,她要接过,他一笑,将裙子上的绣扣解开,别动,朕帮你穿!
城风,这些……不难,我能做!她有些凌错感,顾城风素日连自已穿衣袍都要几个侍婢侍候。现在,帮她穿?
可那迷迷糊糊的念头尚未理出一个结果,那边,顾城风已经将广袖套上了她的一只手臂,甚至不需要她如何配合,他便倾了身,将她另一只手臂也套了进去,三下两除二,便帮她穿戴好。
因她常年穿男子衣袍,若这女子的广裙让她自已穿,定也没他这般熟练,心思恍动中,他的指尖已顺着她的身体移到腰际,轻松地找到裙裾两侧上的长带,极嫌熟地打了一个结。
你……怎么知道这结法?她腰带的系法很美,象两只蝴蝶在飞,且看上去非常繁琐难打,可顾城风却会。
可问题是,他什么时候学的?
他眼波睨向她,倏然撩动唇角,意味深长地笑,那风华无限,几乎迷离了她的眼,让她的心跳加速,能马上避开他的灸热眼眸——这男人是妖孽中的极品。
他深邃的眼神化作撩人的邪魅,朕心里想过好多次,锦儿要是女娃,就把锦儿打扮漂漂亮亮。他的手心隔着她薄薄的衣裳在她的腰腹中反复来回地流连。
你知道么,朕打的两只蝴蝶,就象朕的两只手,时时刻刻地贴在你那,象是一种宣告,这是朕的地盘!他笑,往昔宛如美玉的面容常常是安静如水,如今眉目间跳闪着各种情绪,将那一张完美的脸挥洒得愈加俊秀。
你……她刹时满脸通红,这这这……也太邪恶了!这是顾城风说的话么?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冰凉的肌肤熨着她滚荡的耳珠,更透那份晶凉见骨的质地,而他紊乱而灼热的呼吸吹进了她的耳膜,有需要时,朕就会解了它,因为朕不需要它们在那停留时,便不许它们来凑热闹……
那袅袅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内,只觉一股如绵针般热流无处散开,激起她全身愈发燥热,大脑中唯一的一根神经又在提醒:这话怎么听得这么暧昧?顾城风鬼附身了?
来,朕给你梳个女儿的发髻,朕想,锦儿一定不会!他将她身子转了一个方向,让她坐在自已的身前,拿了案几上的桃木梳,便开始细细地梳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滴水。
少顷,铜镜里出现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堪称美丽,娥眉淡扫略显英气,眼角含情眸光如皓月。通身雪白的云绵织绣广裙,层层叠叠的裙裾垂至地毯之上,腰间一对展翅的蝴蝶结,衬出淡雅出尘之势。
梳着简单的单髻,清纯得象晨间的一滴露珠,唯一的颜色,便是鬓戴着一朵不知从何处摘来的海棠花。
瞧,朕的锦儿长大了,出落得象一朵雪山净莲!身后,修长的又手搭上她的双肩。
城风,你好象变了,我怎么感到这不是你!贺锦年再沉溺于这种甜密,大脑中还是有一丝的理智在提醒顾城风的行为,完全换了一个人。
可她却依然笃定,他还是他,因为她的第六感感觉不到别的。
那你说,我是谁?他了悟地笑,将她的身子慢慢扳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已的胸口上,声音温柔,朕若再不变变那死性子,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谁爱折磨你!贺锦年嘟喃一句,一触到他的胸口,手心里一传来心脏的跳动,便本能地开始分析他体内的激素分泌情况……
伴着她的体香萦绕,他看着她胸间饱满的弧度,身体就燥热起来,他搂着她腰的手禁不住紧了紧。
她突然感到颈上一阵阵男子气息的侵袭,带着疑惑探向他的眸光时,却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被埋进了他的怀中。
是不是感受到朕什么不同?
嗯?她说不上来,小腹被他紧紧压向他的身子,瞬时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红粉袭面之际,又被他语声中略带戏谑之声,惹恼,便不肯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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