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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 灵魂宿体在何方 (第2/3页)

皇子中最优秀的顾容月被顾容亦冷落。甚至是,顾城亦那些早夭的儿子,到现在都查不出究竟死于何因。

    以斑窥豹,不难断定,也是庆安公主在做幕后推手。

    而按着她重生前的记忆,顾城风在苍历111年登基后,杀尽顾城亦的皇子公主。

    而顾城风却在苍历113年驾崩,当时顾城风无子、能继位的唯一可能性的昊王顾城军却在顾城亦死后失踪,而星王妃凤繁星当时并未育孕子女。

    也就是说,顾氏皇朝至此,已无皇族血脉!

    那究竟是谁?最后登上苍月大统!

    因为她当年已身在大魏的冷宫,无从得知苍月的情况,而现在,她感觉到,前世中,最后继承苍月大统的很可能是——贺锦钰。

    以种种发生过的事件可以推断出,前世的庆安在顾城风驾崩后,会拿出一系列的证据证明,贺锦钰是顾城亦的儿子,是顾氏皇族唯一遗下的血脉!

    每每分析至此,贺锦年就感到周身的毛骨悚然,惊叹前世这一棋局之大,足可与宇宙苍穹的星罗密布相貔美,因为,贺锦钰的生生之父,根本就不是顾城亦。

    顾城亦只是庆安公主摆下的这一盘苍月大陆谁主沉浮地的棋盘上的一颗马前卒。

    最后定下这一棋盘将军的却是另有其人,一个连贺锦年万万也没有料到的人!

    幸好!幸好!她以另一个身份回来了!

    这一次,脱离了血缘的鞠绊,她会成为执棋者,将了对方的军!

    你有什么打算!金闲来随口问,他也不是很担心,眼前的少年不是别人,她是申钥儿,但凡她要防惫一个人,没有谁能伤得了她。

    你跟梦依伊说一声,你近期先跟着我,我有事让你办!贺锦年思忖了一下,原先从兰桂坊拆下来的那些琉璃镜和声筒管道都完好无损?

    嗯!

    贺锦年把玩着的白玉瓷杯,喜笑颜开,那就好,到时候让大家看一场真人秀!

    什么?金闲来这回两只眉毛都挑起,又消化不了贺锦年话中之间,但他思忖着,眼前的人绝对是申钥儿,连嘴里吐出来的词汇常常是他从不曾听过的。

    天大的丑闻,兰桂坊到时又可以新增新剧目了,这回不是红遍苍月,恐怕连大魏都要都要红翻天了。主角就是……田敏丽、申剑国、还有…。庆安公主,哈哈,你会有眼福的,到时候你去看戏便是,喝酒,喝酒!她拿起酒壶,添了满杯,轻轻磕了一下桌面示意干杯,接着一饮而尽,又伸出手去拿酒壶。

    别喝太猛,你现在的身子板看了令人寒碜,到时别横着出去!金闲来先她一步拿了酒壶。

    贺锦年却一把抢过,嘟喃着音色中略带颓废的口吻,有你在,我怕什么,都好久没痛饮一番了,说真的,早就想醉一场!贺锦年嘻笑一声,眼里却有明显的倦色,回想起,还是当中国共产党的国家机器最舒服,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而不需要如此废劲地活着,甚至有时候都弄不清楚,命运安排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管金闲来能否听懂,她只是有太多的心事放在胸口沉闷抒解不开,而金闲来却是个最佳的倾听者,与前世一样,总是安静地听,劝酒的话只劝一句,管你听不听,不会再劝第二句。

    贺锦年转首,茫然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在燕京河上,一艘画舫停靠着,一青纱窗檐下印出一个女子跳舞的身影,广袖飞扬,纤影不停地转旋,让她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过的如元宵花灯灯展里的飞天嫦娥,她有些目眩地别开眼,低声道,等所有的事情了却,我要带着六月,去一个湖光山色的地方……

    金闲来抬首默默地应了声,嗯,保重!

    贺锦年突然笑起来,皓眼弯弯,像是注入了一股清泉,怎么看怎么明润又狡黠,闲来,你就从了梦依伊吧,她是个好姑娘呀,别看她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温柔,又是出身青楼。可她清清白白,比起那些出身高贵的仕家女子不知干净了多少。贺锦年说着,并不雅观地打了个洒嗝,一手托着下颌,鼓鼓嘴,似乎很不满,自古青楼女子多傲骨,你可别把她给弄丢了,到时,你就是跪着求,也求不回的……

    你别没事闲操心!金闲来依然面瘫,似乎贺锦年说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安安静静地吃着菜。

    闲来,来,举杯,是兄弟的话,就干了……

    月上柳梢时,金闲来扔下一锭银子在桌上,背上贺锦年,低低念叨一句,每次说请喝酒,结果自已喝醉,都是我掏我银子。

    挽月小筑。

    挽月小筑有百年历史,又是先祖皇帝顾奕琛宠妃姚迭衣所有,据说,姚迭衣生平很喜爱读书,顾奕琛为此搜尽世间名家典籍,讨美人欢心。

    所以,挽月小筑的潜心阁所藏书籍实属珍宝,又有专人护理,帛面干燥无渍,又用专用的锦丝做了一层防护。就是书架上搁的那一捆捆竹简,皆是千年古籍原著,几经转手后,收存到了潜心阁,历经百年,也保持着烤过的黄澄柒色。

    今日是东阁承下的七日到期时,顾城风一早便在潜心阁里等候消息,叶明飞在一旁向他汇报这几日搜集来的顾城亦的动向。

    戴少铭踏进潜心阁,迎面而来一股薄荷清香,其实皇族子弟多数喜龙涎香,但顾城风却喜欢这种相对而言普通百姓亦用得起的香。

    戴少铭掀了朝服的下摆,行了礼后,又唤了一声,殿下!

    顾城风站在窗前不转身,不应答,戴少铭就没敢上前打扰。

    满壁的辉煌令他屏气静声,垂眸站在了桌案边。

    叶明飞整理好密函,将之密存后,收进书柜后的暗格中,转首对戴少铭抬了抬下颔,与戴少铭一起退了出去。

    殿下心情还是这样?戴少铭不安,已经三天没见顾城风开过口,也不见他上过朝,朝中的那些拥护景王的那些老臣子都有些急了,成日一见他就围着问景王殿下的情况。

    今日退朝后,他不到午时就匆匆赶来,本欲将今日早朝一众老臣又联名上奏要求帝王退位,还政于皇家正统之事向顾城风奏报,但看这情形,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等着吧,找不到申护卫,以后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叶明飞跳上栏杆坐着,随手摘下一旁广玉兰,拿在鼻息旁轻轻嗅着,昊王呢,有消息没有?

    早上接到他的飞鹰,过两天就回来了,燕北大军顾城亦的人被他清扫差不多了,估计顾城亦那明天就能接到消息!

    这一回昊王怎么了?没象以往带个粉红知已一路招摇,是不是真给昊王妃给制住?

    戴少铭冷笑,这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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