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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大冰谷发生兵变B (第2/3页)

能使人按照输入其中的指令行事,没有随时应付新情况的程序,她不可能对千岁伯做出什么反应。千岁伯也是因此才敢现身。

    听过胡里奥德娃的报告,独磨俄及大为光火,骂道:你得了健忘症啦,就拿个完美无缺来给我?

    大王,太不可思议了。我一惊奇,就忘了你的指示。不要紧,我再去就是了。

    他一把拽过报告单,恶声恶气地说:不敢劳驾你啦,本王亲自去一趟。他娘的,我就不信思维干扰器一点不管用,本王给她上几个,瞧她再能抵抗。

    他急不可耐地跑到密洞里,什么也不说,掏出三枚思维干扰器,一起插进了阿娜的头皮内,狞笑着说:美人儿,天鹅肉,这回该把那几滴鲜血贡献给本王喏。说完,疯狂地扑下身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阿娜飞起脚来,一连三下,不偏不倚,巧巧地踢中了他的阴部,一个仰八叉,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唉呀啊哟大叫着。阿娜追上前来,一边抬脚踢他,一边怒骂道:大色鬼,老娘今天把你那骚疙瘩踏碎了,看你敢再来惹老娘动怒?一脚又一脚,一脚又一脚,脚脚都朝着他那寻欢作乐的小鼓槌,虽然没有踢中,却明显看得出,狠啦!只要再被踢中一脚,他那小鼓槌必碎无疑,就是不碎,也得废掉!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出洞外,像条被痛打的狗,夹着尾巴,灰溜溜而又惶惶然地逃走了。

    千岁伯把独磨俄及狼狈逃走的样子说给百岁童听,两人一起哈哈大笑。接着,千岁伯把阿娜扶起来,坐到椅子上。胡里奥德娃来了,默不作声,拉起阿娜,把她送回了天工洞。那帮被抓来的研究人员一起上前问长问短,阿娜笑而不答。她的衣衫整齐,头发丝毫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被折磨的痕迹。大家看得清楚,心中自知她没有遭遇什么,也就不再打问,各自忙活去了。

    独磨俄及狼狈不堪地逃回地王窟,心中虽然余悸难消,那股炽热的欲火还在燃烧,实在难以控制,厚着脸皮,再去地母窟,找胡里奥德娃寻开心。胡里奥德娃抓住机会,美美地奚落他一番,由于自己也闷得难受,还是和他相拥上床,各自解了燃眉之急。

    事毕,他仍然压在她的身上,搓着她的双峰,不停地吮着嘴,说:真白,真软,像个白馍馍。我,我想吃掉它。

    那是阿娜的白馍吧。她没好气地说。我的已经发黄啦。

    不!还是你的好玩。他言不由衷地说。阿娜的算什么,冰地上的两块冰疙瘩。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她毫不留情地嘲弄他。除我总对你笑脸相迎外,别人恐怕都是冷若冰霜吧。别气馁,我的大王。再下点功夫,她会像我一样,曲意奉迎啦。

    他头摇得像拨郎鼓,瞪着两眼说:不!我再也不敢碰她了,连她的气味也不敢闻啦。怪了,她真像有神仙庇护,戴着四枚思维干扰器还能挥拳使腿,一点也不顺从。

    她心中暗笑,用手摸摸他的阴部,调侃道:还好,她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刚才还能暴风骤雨?

    他有些激动,搂住她,狂吻几下,骄傲地说:本王能驾驭一切女人。

    又来吹牛。她冷笑着说。刚刚差点当了太监,就不说啦?

    那算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恬不知耻地说。当上地球之王,我要召幸所有地球女人,叫他们都快活的要死。他狠狠地亲她一口,淫笑着问:你快活吧?

    快活!她半真半假的说。有几次痉孪哩。猛地亲他一口,又说:你也不想想,要不快活,谁跟你玩嘛。告诉地母,大王快活吗?要说真话。

    他点一下她的肚脐眼,说:做爱也忘不了你的小九九,真是时刻保持清醒啦。告诉你,本王感觉好极啦。你感觉好吗?

    好啊。好奇怪!

    什么好?什么奇?快说给本王听听。

    不敢说。说了你一生气,会杀了我。你对着那些兵蛋蛋说过了,我犯了错,你一样会拿我开刀,不是化为灰烬,就是喂狗。

    那是哄他们玩的,你还当真。要当大王就得两副嘴脸,三副嘴脸嘛。说吧,本王恕你无罪。

    那我就说了,你可得言而有信。她将头枕到他的大腿上。当你又吮又咬的时候,我感觉你把我当成一粒瓜子,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子去。

    说的对!他兴奋地捣了她的屁股一下。

    当你又抓又抠的时候,我感觉你的手像老鹰的利爪,又像是碾子,恨不得把我的白馍捏碎,碾成粉末,泡茶喝个精光。

    没错!就是这样。他咧开大嘴,哈哈大笑。

    当你倒提着我的两条腿时,我感觉你把我当成一节竹筒,啪,一剑劈成了两片。

    这……他愣住了。

    当你掰开我的两条腿时,我感觉你把我当成了一条母狗,一下割掉了尾巴,除尻子以外,看不到别的什么了。

    你,你真会开玩笑。他的表情不自然了。

    她扭过头,看着他的脸,继续说:当你腾云驾雾的时候,我感觉你是一个王者,胜利的王者。而我是你的战利品,贡品,又是你的妃子、王后,有时候又感觉是你的奴隶,**隶。

    你把本王说得一团漆黑?他生气了。

    她翻起身来,压在他的身上,嘻嘻一笑,接着说:你的冲锋非常粗糙,野蛮,像只狼,不,是虎,疯狂至极。

    他猛地推开她,怒道:放你的狗臭屁!本王就一点人性都没有?

    她毫无惧色,拨拨他的小玩意儿,不无气愤地说:你的这把剑,不,是鞭子,很残暴,真的一点人性也没有,随心所欲,乱抽乱打,总叫人千疮百孔。

    他啪地狠狠煽她一巴掌,吼道:放肆!你也学会出尔反尔了,刚刚不是说快活吗?想了想,又恶毒地说:**的野心真大,只有一个孔,还想千疮百孔,本王可没那个本事。

    她勃然大怒:独磨俄及,你打吧,老娘今天就想被你打死。你就是没有一点人性,就是没有。要有的话,你就手摸胸膛想一想,我说的是不是句句是真?她扑上去揪住他的脖子,吼道:你说,你说呀!有一点人性,有一点胆子,你就认账。

    他被击中要害,刚刚是出于脸面,要维护王者的尊严,才发怒打人。没想到这个一贯温顺的女人,今天变得如此疯狂,不要命地往他要害处一捅再捅,他真的招架不住了。你今天怎么啦?他纳闷地问。是因为阿娜受刺激了?要么就是刚才不快活?

    她不接他的话茬,一心想着发泄,吼道:让我说完,说完了,你爱怎么随你的便。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心猿意马,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

    什么意思?他莫明其妙。

    不是装糊涂吧。她愤愤地说。让我告诉你,你就是在我身上体会当帝王的风流与威严,占着我的尻子还想着别人的屁股。在你的眼里,我不是一个女人,而是普天之下所有的女人。

    他耐心地默默地听着。她心里觉得奇怪: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今天怎么如此忍耐?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说个痛快吧。总之,你是在我身上过瘾啦。她的话越来越尖刻。过帝王瘾。你的动作越是疯狂,瘾头就越大。恕我直言,平常你看我,只有嘴巴、胸房和尻子,其它部位你是没眼睛看的。而你占有我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玩物,你就是我的帝王,其他的你压根没想过。

    他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她越说越激动,索性竹筒倒豆子,来个一干二净。我还感觉,你越是疯狂就越是空虚。你做梦都想当地球之王。但是,你觉得遥遥无期而又摇摇欲坠,不仅空虚而且还很惶恐。为了掩饰无时无刻不在咬噬你的空虚和惶恐,你加倍地疯狂,疯狂地过瘾。你的逻辑是,火烧眉毛,且顾眼前,捞一点是一点,过一回瘾算一回。哈哈,这样,我就成了你玩不够的宝贝疙瘩啦!

    她的话句句是真,全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惊呆了。半晌,他缓过神来,第一次向他一向视为玩偶的这个女人说真话:你说对了,全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男人。你安睡吧!我没脸呆在这儿了。说完,他满面羞愧地走了。

    她没有送他,也没像往常一样嗲声嗲气地说再见,拍着双峰,讥讽地喊道:大王,别走啊。我们接着玩,玩它个通宵达旦,玩它个几天几夜。别以为就是你玩本姑娘,本姑娘也玩你,玩死你!你那东西厉害?哼!本姑娘更厉害,能把你的铁棒磨成针,你信不信?不信,就试试!她疯了似地跑出窟门来,歇斯底里吼道:独磨俄及你听着,地王玩地母,地母也玩地王,扯平啦,扯平啦!哈哈哈……

    因为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心中那块压迫了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头一回开心地笑个不停。真没想到这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羞耻感。回到窟内,她自言自语地说。

    独磨俄及不敢应声。他被她彻底戳穿了内心深处的西洋景,一时间像只被放了气的皮球,软了,瘪了。

    地罕因为想着如何处理阿超阿娜的事情,心中烦闷,去见独磨俄及,发现他脸色铁青,想问又没敢问。听见胡里奥德娃大喊大叫,心想可能发生了什么,便来问她。

    两人席地而坐,说了好久。她把对独磨俄及的一番话全告诉了他。他不无惊讶地说:你太胆大了,不怕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脸一变,拿你去喂狗吗?

    刚才我说过了,随他的便好了。她满不在乎地说。这个鬼地方我呆够了。独磨俄及简直不是人,拿我们也不当人。你看他今天都说了些什么?我操他八辈子祖宗的,把我和你也当莫华班一样儿做了。地罕,跟你说实话,跟这个大魔头这么多年,我最恨他的就是老把杀掉我挂在嘴边上,好像我们都是他的转基因狗。她伤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地罕趁机为她拭泪,两人靠近了。她想了想,又说:他不敢杀掉我哩!这鬼地方就我一个女人,他舍不得杀掉呀。阿娜他倒是朝思暮想,可是,她像有神灵护佑,他根本沾不到她的边。

    地罕滑稽地笑笑:阿娜何等人物,阿超华继业何等人物,这个冰窟是我们的笼子,可关不住他们。你看好了,他们迟早要远走高飞。

    他们都逃走吧,全都逃走,这儿就剩我们两个人才好呢。她朝他眯起眼睛。月球村真美,你说是吧?可惜只呆了一个晚上,大魔头还瞎折腾。地罕,跟司马常新他们比,你我都不是人,而是活死尸。

    他大胆的迎对她的目光,认真地说:可不是吗?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大魔头哩。要不是他刚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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