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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九只蜡蛹 (第2/3页)

嘿一笑:福特女士,你说话总是一针见血,见血封喉。我的原则不也是你们的?新世纪呀,没人不讲我这个原则。

    那你就快说吧,有何吩咐。道格叶新催促道,不说明白,我们吃不下去哟。

    梅行干掏出飞蛹,按在福特手心里,故弄玄虚地说:我是来送礼物的。楠托马利伟总统说是高级补品,希望你们喜欢。

    蛹,一只蛹?福特惊讶地说,是高蛋白,可这算啥礼物呀?

    梅行干正色:见面礼嘛,事成之后,礼物,大大的有啊。事情嘛,非常简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反对华宇美智超!

    不是说假新闻吗,还反对他做什么?道格叶新大惑不解。

    哈哈!我说你们不懂嘛。假做真时真亦假,听话听反话,不会当傻瓜。不管谁搞的假新闻,都给了我们一个信号,基因人研究有门啦,因为姓华的没重病缠身,那就是活蹦乱跳,既然活蹦乱跳,壮志还会难酬?

    我们跟华先生又无冤无仇,不想反对他。福特疑虑重重。反对他有啥好处啊?

    有,有,有!你的中心干啥的?冷冻长寿啊!基因人诞生了,没人冷冻去了,还不关门大吉?你们想想约克逊,如果当时他马上找到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还会去求你福特吗?门都没有哇。姓华的成功,就是你福特的失败;他成的越早,你败的越早;他成的越迟,你呢,就败的越迟;他永远不成,你就永远不败。明白吗?

    道格叶新疑虑参半:这个你说的倒不无道理,我俩说过多少回了,永远没有新发明,中心就永远存在,我们就永远是大富翁。可不行啦,科学总是要前进的嘛。喏,华先生这就要成功啦。

    梅行干把大腿一拍:这不就结啦,你们抓紧行动啊,把基因人封杀在摇篮之中,你们的永远就永远了。

    福特把心一横:也好,我们就与你配合一回吧。不过,我们有话在先,只是暗中配合,明火执枚不行,你的形象不好啊。

    我就是这样,梅行干无耻地说,为了真理把个人的形象扔到阴沟里。

    简直是恬不知耻。道格叶新在心中骂道,不动声色地问:梅大理事,哦,马上就是会长了,该称呼会长。你好像跟华家人也没啥过节,干嘛要反对基因人呢?

    梅行干把头一偏,身子往后一仰,不满地说:这个还用问嘛,为了真理呀。地球人千百万年都走过来了,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无事生非呢?明人不说暗话,我和姓华的没什么恩怨,但我跟穆玛德琳有哇。

    不对吧。福特非常困惑,全世界都知道,没有她就没有小人物协会呀。

    你又不懂了。她支持小人物,却不支持小人啦,还规定要把小人改造成君子,严防小人物协会办成了小人协会,对我们太不放心了。最恼人的是,她支持基因人,就成了我的仇人。她成了我的仇人,姓华的也就成了我的死对头,还能放过他?你们想啊,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小人,怎么正常前进?小人也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

    道格叶新不以为然:梅行干,恕我直言,你太偏激。如今三岁小孩都知道,没有小人掣肘,世界会前进的更快更稳当。

    对牛弹琴,简直是对牛弹琴!梅行干恼火起来,道不同不相为谋。随你们怎么想好了。说事情,看你们具体怎么办为好。

    两人不吭声。他轻蔑地笑笑,掏出一张支票,说:自己填好了,五十万b元,定金,另一半,看结果。

    福特也不推辞,填好支票,揣进怀中,三人开始商量,一边开怀畅饮。

    十二点钟,三人走进了梅的总统套间。没说多一会话,福特就躺倒在沙发上。紧接着,道格叶新也不省人事,歪倒在福特身边。梅行干一手叉腰,一手夹烟,踢踢道格叶新,哼一声。再踢踢福特,弹一点烟灰在她脸上,嘿嘿两声,坐下来,举起高脚酒杯,一仰脖子,喝干了剩下的红葡萄酒,一不做二不休,抱起福特,慢慢走进卧室,狠狠地一把扯掉大红床罩,将她往床上一撂,得意地说:庖丁会解牛,老梅会打油。想放翻我,再回去上三年学吧。

    接下来,他就扒光了她的衣服,情不自禁地哦哟一声,说:真她妈的白,和这床单差不多。哈哈,道格叶新,承让,承让,今晚梅会长包夜啰。

    福特昏头昏脑,任由他摆布。他大概还没有消受过这样面目姣好,胴体又美艳的女人,贪婪地在她身上乱七八糟地摸着,捏着,啃着……

    折腾了好几次,他仍然有些不满足,迫于天快亮了,才不得不起身,将道格叶新拖到床上,剥光了,合在一起,狞笑着说:你们好好玩吧,本会长没功夫陪同啦。

    他简单收拾一下,揣起小手包,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逃之夭夭。

    早上六点钟,麻星汀市又响起了贯有的海涛般的噪音。福特醒了,发现自己赤裸着,扭头一看,道格叶新也一丝不挂,不免有些慌乱,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道格叶新被她推醒,坐起来,迷惑不解地说:我们怎么在这儿?

    两人来不及多想,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过,福特简单化了装,坐下来慢慢回忆,方才记起被梅行干捉弄了。道格叶新恼羞成怒,大叫一声,说:没心肝!我操你八代祖宗。抓住福特双肩,失魂落魄一样,说:那个狗日的,没把你怎样吧?

    福特心知肚明,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昨晚做过爱,洗脸时那个阴暗的地方还溢出一些东西,粘糊糊,腥气很重,和道格叶新的不同。可这无法说清,到底是不是没心肝的呢?十有八九是,他可是什么缺德事都做的出来。说不清干脆不说的好。于是,她转个话题,埋怨道:都是你,想占人家便宜,要下药。结果叫人家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换了杯子,反叫我们昏睡了一晚上,让人家摆弄。

    他立即反唇相讥:女人家都这熊样,把自己的男人说的一无是处,把自己说的天花乱坠。你不是反复叮咛我:要把敌人一扫光嘛。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说到底,还是怪你。非要反对基因人。华宇美智超在月球村,你在麻星汀,八竿子打不着,要做五天飞船。基因人成功了,你的中心业务就火了。有啥不好,非要跟着梅行干的屁股后头跑,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

    福特顿时大怒:道格叶新,你干脆说我基因突变了,成了疯子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爱占便宜,反而给人家沾了便宜,满意了吧。你高尚,你伟大,你是先知先觉。你的基因全部优秀,没一点污染,够了吧。骂得起了劲,抓起枕头猛地砸到他身上,吼道:该死的,猪!老娘就是妓女,也是你教坏的,撒泡尿照照,你是个啥德性?

    道格叶新满脸通红,低头不语,他纠缠福特的镜头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

    原来,假新闻事件之后,道格叶新接任《地球人快报》社长职务,一时拨拉不开,心怀急躁。道格律加死的不明不白,不少人,当然主要是梅行干,三番五次打电话,发邮件,发短信,骂他是冷血动物,不讲兄弟之情,也不讲仁义道德,糊涂虫,软包蛋,不敢跟坏人坏事做坚决斗争。梅行干指名道姓,要他找华宇美智超,找马克和奥特奥,还要找拉波尔和穆玛德琳他们问个清楚,讨个说法,好叫他的亲哥哥在天之灵瞑目、安息。他不是没胆子去找,而是找过了,得到的回答与梅行干的恰好相反。他的心里憋得慌啊,就想找人聊。听说福特受过抓胸之辱,又听说她对马克破案颇有微词,尤其是她刚刚离了婚,心情肯定不好,一定会同病相怜,就冒昧地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一来二去,两人熟了,谈的也投机,他的胆子就壮了。那天,她请他到她家里去喝酒。他佯装醉了酒,放肆地同她调情,被她打了两耳光。谁知道,不打还好,一打,他更上劲,疯也似的抱住她,就势按倒在饭厅的地上,撕开衣裤,把所有积压下来的郁闷,统统发泄到她的身上……说到底,还是她半推半就,才使他得寸进尺。可怜,她也是久旷之人,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自然轰轰烈烈。

    道格叶新正在难堪,服务员来打扫房间了。福特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女性,叫道:走吧!我可受不起这儿的虚狂。

    道格叶新挽起福特就走,服务员没有拦阻,两人松口气:房费已经交付了。如果再要他们交房费,骂梅行干狼心狗肺也没用,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两人长长地舒口气,心存侥幸,以为梅行干并不像传闻的那样头上长疮脚底冒脓,坏到了极顶,还算有点良心,要不然,怎么会让他当会长呢。来不及多想,两人走出大厦,吃点早餐,边走边商量,先找马克,还是先去南希农庄,或者先找三个报童,不意与单立淳厚和林莱克丝打了个照面。双方本不认识,因为假新闻事件和梅行干事件,他们成为大众新闻人物,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

    在单立淳厚和林莱克丝的执意邀请下,道格叶新和福特跟随他们来到了一家茶馆,喝茶说话。单立淳厚和林莱克丝直言不讳,说专门追梅行干来了,这家伙在万和号太空站出够了风头,有了瘾,跑到麻星汀来,不会有好事,一定要阻止他。他现在没有明显劣迹,警察局拿他没办法,道德通则什么的,对他简直就是纸上谈兵。

    道格叶新不想说话,看着福特。福特让梅行干沾了莫大便宜,觉得很窝囊,不出口恶气,一辈子都抹不直。把心一横,就把同梅行干见面的事大概说出来,要两人帮她出气。

    单立淳厚问梅可能去向何处,两人都说不知道。林莱克丝又问他们如何对付梅。两人模棱两可,但表明一有新消息马上通知他们。说完借口有急事,就告辞了。

    单立淳厚和林莱克丝也不挽留,埋了单,赶向马克的办公室。马克叫他们赶紧去所罗彪哪儿。两人惊问何故,马克讳莫如深,说去了自然明了。

    两人不敢稍有怠慢,急如星火,跑到麻星汀微型火箭港,乘微型火箭,飞到了b国首都冠加达,又在机场转乘普通飞机,飞到该国迎德阳州,打上一辆出租车,直奔大雅县城。

    找到所罗彪的家,已是掌灯时分。两人一见所罗彪便说:嗳哟,你好好的,我们放心了。

    所罗彪为他们沏好茶,做好饭菜,边吃边说。待他们道明来由,他并不意外,沉着地说:感谢不尽啦。看来,我这辈子可以高枕无忧啦。

    单立淳厚说:我们之间还说啥感谢嘛。自从万和号太空站相识,我们就是知己朋友啦。

    林莱克丝说:就是啊。快说说,你怎么如此镇静?看你脸上平静,眼里头却是翻江倒海哩。

    所罗彪淡然一笑,说出了他刚刚遭遇的事情。

    原来,梅行干离开麻星汀,直奔大雅县城而来。

    走到大雅县城时,他的身边多了了两个打手,都长着满脸横肉。

    哐当一声,门被撞开了。三个人冲进门来。

    所罗彪正在埋头工作,研究基因人的法律道德等问题,没有回头,厉声喝道:擅闯私宅,亵渎法律,违背道德,滚出去!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回过头来,给本会长磕三个响头,饶你不死。梅行干穷凶极恶地说。

    所罗彪转过身来,大腿翘在二腿上,不屑地说:黄脸狼,我想你憋不过七天,一定会登门拜访,果如所料。古人说得好,死要死个明白。新世纪国际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故意杀人者,证据确凿,处以死刑。我们io国刑事诉讼法规定,死刑一律由最高法院核准执行。你算哪根葱哪根蒜?要我死,恐怕不灵。

    好一张利嘴。梅行干的声音阴森森的,弄死你了,让你到阎王爷哪儿背诵法律。上!

    两个打手张牙舞爪,要冲过来。所罗彪拍案而起,喝道:住手!杀人偿命,帮凶也得掉脑袋。你们老大不小,有爹有妈,何必替人玩命?见两个打手往后退步,他趁热打铁,基因人就要成功,你们杀不死我,反丢了性命,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笨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不快走?我所罗彪不久将成为国际大律师。说话算数,保你们安居乐业。快回去和爸妈团圆吧!

    两个年青人如梦初醒,掉头就跑。梅行干去拽他们,反被他们推了一个大趔趄,又气又急,吼道:你们拿了我的钱,就得听我的,怎么可以背信弃义?两个年青人哼哼两声,回转身来,将钱甩在地上,面色黝黑的那个愤愤然,说:谁要你的臭钱?原来你就是黄脸狼,下硫酸雨的家伙,形象太差,小心不得好死。说完,急急地地跨出了门却又折回来,朝所罗彪鞠躬之后,如释重负,大步流星地走了。

    梅行干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说:所罗彪,算你狠。我本来就没指望他们。看你这副虾精样,我一只手就把你的脖子拧成两截。哈哈,这儿不是万和号,猴精不是外星人,也不是基因人,手没那么长,身上没翅膀,再也救不了你。你就引颈受戳吧。

    一拳打了过来,所罗彪闪开了,一边说:梅行干,你真像独磨俄及,谁是好人你恨谁,谁代表先进你杀谁,真会不得好死啊。

    叫你说,叫你说!一会叫你当死鸭子,光是个嘴硬。梅行干气急败坏,跳来跳去,一心想打倒所罗彪。渐渐地,所罗彪力所难支,躲闪不开了。正在危急时刻,b国警察厅长安刚雄斯威风凛凛地跨进屋来,一声断喝:住手!紧接着,抓住梅行干的衣领,把他推到一旁,教训道:梅行干,我们b国一向安定团结,岂容你在此撒野。现在我宣布,你是不受欢迎的人,还不快滚?

    梅行干真像一条变色虫,马上装出乖巧样儿,诺诺连声,像泥鳅一样,游了出去。在门口一跺脚,一挥拳,小声发狠说:等着瞧,看本会长怎么收拾你们。

    听所罗彪说完,单立淳厚和林莱克丝都长舒一口气,不约而同地说:化险为夷,毫发无损,真好。

    所罗彪叹口气,不无遗憾地说:我没能教化他,他还会惹事生非,他脑子里全是‘反经’,一肚子的歪道理,不知道他现在又窜到何处胡闹去了?

    单立淳厚愤然道:朗朗乾坤,岂容豺狼胡折腾。我们再跟踪他,非要把这条乌贼捉住,掏他的心,挖他的肝。哦,对了,把他交给华先生,基因再造,把他变成君子。

    这也是个办法,可是长久之计。林莱克丝思忖着说。可是,我们哪有多少时间,今天完全是碰巧了。再说,凡事得靠组织。在太空站民主广场上,我看旁波宁厅长盯上他了,没他的好日子过。

    所罗彪表示赞成:还是美女协会会长想的周全。媒体上不是说了,联合国的‘打假降魔’会议,订了四条措施,对付外星人的三字经都出台了,还能没有防内奸的法子?旁波宁厅长多尽职啊!如是我没想错的话,我们国家警察厅长能上我的门,很可能就是旁波宁大厅长的巧妙安排。我倒觉得,应该多帮华宇美智超做些事。你们可能没想过,如果照元旦献辞的说法,基因人很可能已经降世,他或她完全是新新人类,有很多很多的伦理道德法律法令问题要回答呀,华先生和沪小姐恐怕没有那么大的嘴,能对付天下悠悠之口。

    林莱克丝听了,非常兴奋,对单立淳厚说:亲爱的,还是我说的对吧。光是梅行干就够烦人的了,要是华先生宣布基因人成功,还不天下沸腾?瞧,福特还有道格叶新,把啥账都算到华先生头上,真是蛮横无理。转向所罗彪,又说:未来的大律师,你有事干,我们可方向不明啊。

    所罗彪不假思索:才不是呢?你们的事比我多,比我大呀。我估计梅行干会到处游说,联络反对派,形成一股势力,来抗拒新事物,把基因人扼杀在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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