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含苞待放 (第2/3页)
哥哥我的兴致。
云浅月哼了一声,没说话。
难道你不想骑玉雪飞龙遛一圈去?南凌睿看着云浅月,据说玉雪飞龙只有在这样的大雪后,才能体现他的价值。
云浅月被说得有点儿动心,点头思量道:你说得也对,是该拉出去遛遛。你虽然不能出去,但我可以出去啊!
南凌睿立即反对,不行,要出去的话你带上我。
你老实的猫着吧!要是无聊,去玩夜天赐。云浅月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死丫头,闷死你哥哥我了,不就是个夜天逸和夜轻染吗?怕他们做什么?南凌睿不高兴地嚷嚷,夜天赐那个小鬼,我不稀罕!
云浅月停住脚步看着他,不止是夜天逸和夜轻染,你想想夜轻暖。那日若是没有容景早先想到对你偷天换日又换回来,你如今指不定已经被夜轻暖抓住,落在夜天逸手里了。那样的话,你能有好?天圣的那一帮子老臣如今对你和南梁恨之入骨。哎呀,你哥哥我的魅力啊!夜轻暖那小美人对我真是抓心挠肝啊!南凌睿不但不忧虑,反而得意起来,被美人喜欢的感觉总归是良好的,虽然那是一把碎了毒的剑。
毒死你!云浅月看着他的样子,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你自己去吧!为了不让夜轻暖那小美人对我死活以身相许,我还是要对我的洛瑶美人保留些清白,万一被她抓住失了身就不好对我的洛瑶美人交代了。南凌睿对云浅月摆摆手。
云浅月横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走出了房门。
刚出了门口,就见到容景从外面回来。她讶异地看了一眼天色,问道:你不是刚刚去上朝吗?这么早就散朝了?
今日下朝早,未来七日都不用早朝了!容景道。
云浅月恍然,哦,原来你们也放年假了!
容景轻笑,前几日你不还抱怨来着吗?说这个世界连个假期也没有,如今有了。
摄政王的是顺风耳吗?听到我的抱怨了?云浅月挑眉。
容景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大约你以前说过吧!摄政王今日早朝只说未来七日不上朝,这一年来天圣发生的事情太多,群臣都劳累了,是需要适当的休息。只需要除夕的晚上去宫里参加年宴就行了。虽然先皇殡天、德亲老王爷、太后相继离世,不能大摆筵席,但可以群臣小聚一番,共同为来年的天圣祈福风调雨顺。摄政王这一项提议,群臣自然无意见。
云浅月眨眨眼睛,想起似乎是她曾经和夜天逸说过这样的事情。说皇帝是天下最累的活,一年到头没有假期。他问假期是什么,她就与他通俗地解释了休息日。她抿了抿嘴角,便丢在一旁,拉着容景的衣袖问,我们出去赛马好不好?
容景扬眉,你指玉雪飞龙?
嗯!云浅月点头。
玉雪飞龙昨日里染了寒,如今在喝药呢!容景慢悠悠地道。
云浅月一愣,它还染了寒?
容景好笑,它怎么就不能染了寒了?
云浅月想着也是,马是动物,怎么就不能染了寒了?期待的脸郁闷下来,它染寒得怎么这么不是时候。
容景笑着不再说话。
算了,本来我也不想出去,都是被屋里的那个家伙鼓动的。云浅月摆摆手。
虽然不能出去赛马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容景见云浅月看着他,微笑低声道:青姨回来了!
云浅月一怔,你说娘?她这么快就从东海回来了?
容景点头。
云浅月看着连紫竹院都挤满了厚厚一层雪,外面指不定如何的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呢!她娘神人了。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东海到天圣骑马之后还要乘船,之后还要骑马,最快也要二十多日的路程吧?她这才走了多久?有一个月吗?一个月能走一个来回?她插着翅膀用飞的?
可能还真是用飞的。容景笑着温声道:东海玉太子养有一只大雕,常年在东海盘旋,是东海国的寻海使。这事情你知道吧?
云浅月恍然,你说她骑着雕走了一个来回?
大约是,大雕可以载人。容景点头。
云浅月想着若是子书养一只雕就不奇怪了。大雕的确是可以载人。她仰脸看着容景,是不是那日你给娘写信,撂下了什么狠话,或者对子书和东海那皇帝老头交涉了什么?否则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估计连一口气都没喘,如今要过年了,他们怎么会放人?
容景笑着覆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对东海的老皇帝说,若是不让青姨回来退了你的婚约,你就一辈子也去不了东海,他想见你此生是不可能了。对玉子书说夜天逸每次见到你都提婚约,你甚是郁闷,如今天下被吵得沸沸扬扬,他也知道,自然不拦阻。而我对青姨说,当年喜欢缘叔叔的那个什么江湖玉女又出山了,正在寻找缘叔叔,她若不尽快回来,我就将缘叔叔的下落告知她。她自然就急着回来了。
云浅月嘴角抽了抽,笑骂道:真黑心!
不黑心一些怎么行?桃花都要开了!容景幽幽地道。
云浅月轻咳了一声,嗔了容景一眼,低声问,她如今到哪里了?进了城没?
还没进城,先给我传回了信,就去了皇陵看姑姑了!容景道。
云浅月点头,不再说话。
容景拉了她的手进了屋。
屋中,南凌睿正坐在火炉旁掰手指头数着什么。见二人进来,挑了挑眉。
今日早朝,摄政王解除了对各个城池的封锁。容景温声道。
南凌睿眨眨眼睛,皇室隐卫撤了?
没撤。容景摇头。
南凌睿撇撇嘴,很大爷似地道:他撤不撤爷也不走了,这里有好吃好喝好伺候,还不用干活处理朝政,神仙的日子啊!
云浅月白了他一眼。
容景看着南凌睿道:很不想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但见你这个状态,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前日魔麓山大营失了火,干柴烈火燃烧了十个营房。损失了数万吨粮物。
南凌睿一个高从地上蹦了起来,看着容景,你说什么?
容景看着他,慢悠悠地又重复了一遍。
南凌睿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秦玉凝那个女人做的?
嗯,但是偏偏顾少卿还没抓住人。容景道。
顾少卿这个笨蛋!南凌睿恨恨地骂了一句,须臾又道:小看秦玉凝这个女人了!
云浅月哼了一声,我早就告诉你了她在南梁,你那日怎么说来着?她学着南凌睿那日的口气道:秦玉凝自负聪明,跑去了顾少卿的大营里藏着,以为谁不知道她,这个女人白长了一张好样貌,不堪大用。
南凌睿狠狠地挖了云浅月一眼,她跑了是顾少卿那个混账废物,你给我传信的时候我没空理会那个女人,来给姑姑奔丧了。若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