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恢复武功 (第2/3页)
门外监斩席和监斩台上的事情您一清二楚吧!秦玉凝像是鱼目?
不过是包裹了珍珠的鱼目而已。云老王爷道。
包裹了珍珠的鱼目……云浅月呵呵一笑,想着这老头也真会比喻,她摇摇头,秦玉凝可不止如此呢!暗线传递回来的消息也是其一,爷爷不知其二,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就不这么认为了。
她想着云老王爷定然不知道紫草之事。若不是容景说与她,万咒之王爆破前那一刻那么短时间变成紫色的变化她也没能发现,更何况是暗线。
嗯?还有其二?云老王爷老眼眯起。
云浅月点点头,凑近云老王爷,贴在他耳边将紫草和万咒之王之事与他说了一遍。话落,只见云老王爷面色大变。她住了口看着云老王爷,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云老王爷才出声,对云浅月询问,景世子当真看清了万咒之王爆破前那一刻变成了紫色?
爷爷,您在怀疑容景的眼力吗?云浅月反问。
云老王爷住了口,再次沉默。
云浅月也不再开口,等着云老王爷。
又过了许久,云老王爷道:你娘也是死于紫草!
什么?云浅月腾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云老王爷。
云老王爷看向云浅月,将她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入眼底,叹了口气,对云浅月道:臭丫头,你实话告诉我,你如今还剩多少记忆?
云浅月没想到云老王爷突然这么问,她垂下头,有些郁闷地道:半丝也没有!
云老王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半丝也没有了!也难为你装了这么长时间,还跑来抽疯地和我说不是我孙女。你若是不是我孙女,我让你连云王府的门都进不了。
云浅月沉默。若不是今日听到说清婉公主来了,她想去云暮寒那里看看,中途又听了云孟的话,后来出了西枫苑又凑巧看到了南凌睿的扇子,这么多凑巧放在一起,尽管有容枫和容景说她就是她的话,她还不相信自己就是云浅月。如今事实俱在眼前,让她如何不相信?
如今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她在死后早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中间出了意外,将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记忆丢失了,只保留了她前世的记忆,所以,她以为自己在那日皇宫赏诗会才来。
你这丫头从小就会装,我险些真被你装过去。若不是那日从皇宫回来,景世子临走对我说你失忆了,我还不知道。云老王爷哼了一声。
云浅月睁大眼睛,爷爷,你……你是说那日从皇宫回来容景就知道我失忆了?
嗯!云老王爷哼了一声。
他那日与我就说了不过几句话,怎么知道我失忆了?云浅月问。
我哪里知道?定然是你哪里做得不对被他发现了!景世子那一双眼睛,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的。他不让我点破你,我便也就由了你。没想到失了记忆你个臭丫头还能这么装。云老王爷恨恨地道:装得我恨不得将你脑瓜壳敲碎了,看看里面在想些什么!
你以为我乐意装啊!云浅月翻了个白眼,我从醒来就听到那些人都说我如何如何纨绔不化,如何丧尽天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如何大字不识不通礼数,如何嚣张跋扈恶名昭彰!夜天倾要押我去刑部大牢,隐卫都动用了。九死一生回来不装做什么?人人都说我那样,我若不那样岂不是就不是我了?没准早被人大卸八块了。
你怎么不说你懒?想吃喝玩乐?云老王爷哼了一声。
云浅月正说到义愤填膺处,被云老王爷点破,她脸一红。当初的确是这样想的!奈何时不与我,她的美梦到如今是彻底作废了!她叹了口气,有几分抑郁地道:爷爷,你不会是想追究我装错了吧?我若是不这样,早被老皇帝整死了估计。我看您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就告诉我,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我丢失的那些记忆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这些年你一直都是这个德行。云老王爷道。
怎么可能?云浅月瞪眼。
怎么不可能?你一到五岁就知道玩,天天缠着你哥哥!五岁之后就开始缠着夜天倾疯跑,整日里都找不到你的影子。不是在皇宫就是在太子府。这些年你在府中的日子屈指可数。云老王爷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爷爷?
不可能!云浅月摇头,不敢置信,我中间什么也没做?十五年,不,十四年半,除了缠着我哥哥就是缠着夜天倾?我就做了这两件大事?
你以为呢?你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从皇宫被撞坏了脑子这两个月,比过去十几年做得都多。可是比以前更胡作非为了,让我头疼。不知道景世子是怎么看上你这个丫头的,我老头子就没看出你哪里好了。云老王爷冷哼道。
我……云浅月有些哑口无言,她想问那容枫呢?她怎么认识容枫的?那北疆那个给她杨叶传书的人呢?她又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容景,天雪上埋藏的灵芝醉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等等,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她看着云老王爷,见他胡子一翘一翘的,不像说假,她伸手揉揉额头,有些无力地道:好,这个先不说,就说我怎么会失去记忆了?容枫说我体内有两股真气冲击才导致阻塞失忆。这个是怎么回事儿?你该知道吧?你给我的凤凰真经不是很厉害吗?
我哪里知道?我是将凤凰真经传给了你,都是你自己练习的。云老王爷道。
你就没练?云浅月想着他不是她的爷爷吗?不是很精明的一个老头吗?如今怎么就一问三不知。看起来还没她知道的多。那他都知道些什么?
自然没练。给你的凤凰真经是女人练的东西,我老头子怎么可能去练?云老王爷瞪眼。
云浅月闻言,眼睛比云老王爷的老眼瞪得还大。她想起灵台寺她和容景的内力能融合,容景当时说是天地真经,她问道:那容景的武功说是什么天地真经,和我的武功同宗一源,他怎么就能练?既然是同宗一源,也不怕变成女人!
臭丫头!天地真经自然可以练!属阳性,怎么可能变成女人!云老王爷瞪眼,随即恍然大悟一般地道:怪不得景世子武功如此出神入化,原来练的是天地真经!
云浅月抬头望天,半响有些虚弱地道:那你给我的凤凰真经哪儿来的?
你娘去时给我,让我传给你的。云老王爷道。
我娘……云浅月看着云老王爷,话语又回到了原点,她低声问道:爷爷,我娘为何也中了紫草?容景说他父王不是死于障毒,而是死于紫草。
云老王爷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云浅月,景世子说他父王也死于紫草?
云浅月点头,刚刚她没与云老王爷说荣王爷也死于紫草之事。这件事情容景藏了十年,大约只与她说了。
难怪了……我就说障毒如何会没有办法救治?原来也是紫草!云老王爷低下头,有些伤感地道:我也不知道你娘是如何中了紫草的毒,只知道她去了一趟北疆,回来还好好的,却在不久后就突然病了,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小病,后来在她去前将凤凰真经交给我传给你,我才知道她是中了紫草的毒。她武功高绝,所以撑了些日子,但还是没挺住就去了。
又是北疆!云浅月想起荣王爷据说是去北疆平乱,在回来的途中中了紫草的毒死了。而紫草就产于北疆毒瘴峰。她眼睛眯了眯,问道:我娘去北疆做什么?
不知道!云老王爷摇摇头。
她不是王妃吗?能随意离开王府出去?而且还是北疆?云浅月看向云老王爷。
这个王府从来不限制你娘的自由。云老王爷道。
我娘的娘家是哪里?云浅月又问,她似乎从来没听说过她有外公什么的,也无人在她面前提起。见云老王爷不答话,她有些恼,别告诉我你连我娘的娘家是哪里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将她娶进来做你儿媳妇的?
一问三不知,他到底知道什么?连她娘的身世也不知?
你娘的身世我的确不知道。云老王爷又摇头。
我娘的娘家不在这京中?云浅月一愣,见云老王爷默认,她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好吧!那我问一件你知道的事儿。你当年给了容景一颗什么圣药?帮助灵隐大师保住了他的命?
这件事情他总该知道了吧?
我哪里给他什么圣药!不是你给的吗?不过是以我老头子的名义送去的,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云老王爷挑眉,再次摇头。
她给的?
云浅月觉得她又进入了一个怪圈。本来想从云老王爷这里得到些有用的消息,可是绕来绕去什么也没得到,却又是得一团谜。一团团的谜越来越多,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来气,她有气无力地道:那你知道什么?关于我的,和我说说!
就知道你整日给追在夜天倾屁股后面跑,没出息!云老王爷哼了一声。
说正经的!你非要我和你急吗?云浅月腾地站起来,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她彻底恼了!他觉得这老头不可能不知道什么!就是故意在与她打哑谜不告诉他。否则执掌偌大的云王府,和皇帝老儿暗中较劲,要靠她那没用的父王云王府早就老皇帝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绕了这么半天,她除了多了更多谜外没得到关于自己这个身体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她冷着脸警告道:难道非要我黑瞎子一头撞,被撞死了才甘心?
她一时激动,没发现因为她的动作,桌面霎时陷了下去。
云老王爷身子一颤,不怒反喜,盯着云浅月的手道:臭丫头,你武功恢复了!
云浅月低头,只见她手直直陷入桌子里,她一愣,将手拿出来,桌面上陷下去五个手指印,正好是一掌之力。她一喜,连忙用功,可惜丹田什么也没有,她皱眉,摇摇头,没恢复!我丹田里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寻常人如何能有这等力道?你再打一下试试!云老王爷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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