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寒凉 (第3/3页)
是,这算是什么事?
安元志一撇嘴,说:可五哥你的侍卫们好像不想放过我啊,要不,要不我给五哥把这碗药熬出来?
你一个少爷,干些少爷该干的事,白承泽瞪了安元志一眼,看向了还站在小棚里的侍卫长道:你过来。
侍卫长跑到了白承泽的面前。
白承泽扬手一记耳光就打在了这侍卫长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连安元志都是身子一震。
侍卫长挨了白承泽一记耳光,也还是站着不敢动,低头站在白承泽的面前。
白承泽冷声道:还不跟五少爷请罪?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与五少爷瞪眼?
侍卫长面向了安元志,双膝一弯就跪下了,说:小人该死,请五少爷责罚。
安元志看着一下子跪在了自己面前的侍卫长,半张了嘴,神情有些尴尬了。
白承泽说:元志,这个奴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安元志往旁边跨了一步,避开了侍卫长的跪,冲白承泽摇手说:只是个误会,五哥你不用弄得这么严重,好好的一个奴才,不能说杀就杀的。
你还不谢五少爷?白承泽跟地上跪着的侍卫长道。
侍卫长又面向了安元志跪了,给安元志磕头,说:小人谢五少爷的不杀之恩。
安元志嘀咕了一句:我没要杀你啊。
白承泽又是一阵咳嗽,跟安元志说:元志跟我进帐说话吧,你跟一个奴才有什么可说的?
安元志跟着白承泽进了帐。
袁诚站在帐外,跟起了身的侍卫长说:再给五殿下熬碗药吧,一点眼力劲也没有。
侍卫长带着人走回到了小棚里,跟先前熬药的侍卫说:给爷熬药。
这侍卫拿起了被侍卫长放在火堆旁的瓦罐,打开药包,把药倒进瓦罐里,重新又给白承泽熬药。
袁诚想往小棚里凑,被几个五王府的侍卫挡在了棚外。
帐中,白承泽坐下后,就让白登给安元志上茶。
安元志说:算了五哥,我喝白水就行,这茶你留着自己喝吧。
你真当自己是大老粗了?白承泽笑道。
安元志抹一下脸,抹了一手的水下来,说:行军打仗的时候,我什么也不讲究。
给五少爷倒杯热水来,白承泽吩咐白登道。
安元志看了站在帐中的夏景臣一眼,然后就看向了白承泽道:五哥,大夫是怎么说的?
小毛病,白承泽说:我身上带点暖就行了。
天亮之后,我想我们就又得接着行军了,安元志看着完全就是在关心白承泽的样子,说道:五哥,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白承泽说:我要是撑不住,该怎么办?
安元志说:那就不要骑马,坐马车好了,圣上不会因为这个说五哥你吧?
我们现在骑马都嫌慢,白承泽叹道:我还坐车?
安元志摇头,说:明天要是还是下雨呢?五哥你还能淋雨吗?别说了,一会儿我让人去你套辆车,明天就坐车走,什么时候寒凉好了,你什么时候再骑马。
白登这时给安元志送了一碗热水来,说:五少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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