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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局篇(完):那样很美,很美 (第2/3页)

    祁云澈亦在听后,眼底不过微有轻漾,随后眉头折起,沉声问道,可是因为有了身孕才久不见醒?

    若是这般,要叫他怎办呢?

    无法在母皇下毒的期限之内受孕是死,假使昏迷是因为怀着这个孩儿,她要何时才能醒?

    看出他的担忧,沈瑾瑜道,汗皇莫要心急,既然无名大师未道汐瑶有性命之忧,自然是不得紧要了,至于汐瑶一直不醒……

    话到此,他望向无名,语态诚恳,大师曾与在下说过,汐瑶这年命有一劫,可是此劫?

    无名点头,正是。

    此话怎讲?祁云澈是个不信这些的人,只事关汐瑶,他不得不谨慎。

    还有她说的前世的事,莫非与那些有关?

    很早以前他就在汐瑶眼中察觉端倪,她明明看着的是他,却又不是他。

    尤为在她来了北境之后,与他独处时总是疑神疑鬼的往四处张望,连祁云澈都觉得,可是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抑或者该说……只是她?

    那个人又是谁?

    无名缓缓道,老衲在多年前曾在江南烟雨城与幼时的汗妃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便望出汗妃面透国母之相,头年忘忧山竹舍再见,却发现汗妃的面相已然不同。

    冷绯玉想起汐瑶对他说过,在前世,她就是祁云澈的皇后。

    且是婧芝对相术略有钻研,后而也同他打趣过,说汐瑶生得一副国母的好样貌!

    而今细细想来,如果当初汐瑶安于听从圣意,便不会生出那么多枝节,那么结果定与她说的那个前世不会有太大分别!

    就是连她自己都道:这一生变数太多。

    如何不同?冷绯玉问,心思里直觉这是关键。

    只听无名再道,汗妃虽自身命数不同,却窥得先机,牵一发而动全身,又因她有国母之相,心系之人定能成为一方霸主,如今汗皇大业已成,便是汗妃应劫之时。

    怎的大师越说越玄乎?颜莫歌费解,澈哥成就一番大业本就是天命所归,与慕汐瑶有何干系?就算有,那她当是有功之人,为何要应劫?

    无名和颜悦色,淡笑道,汗皇虽贵为蒙国女皇之子,却也是祁国的七皇子,祁国皇位当非他莫属,只如今不是变了么?颜小施主仔细想想,倘若没有汗妃从旁推波助澜,今日的祁皇是谁,今日这天下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而汗妃的应的劫,乃是前生就种下的因,今生得了不同的果,如此罢了。

    ……

    前世因,今世果……

    回味着无名大师的说话,祁云澈只身行入内殿。

    便于此时,只想守着她,等她醒过来。

    汐瑶静静的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乌黑富有光泽的长发像丝缎一样铺散开,她的双手置于身侧两端,眼眸闭合着,面目安宁,无喜无怒,鼻息轻缓均匀……

    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已经不记得在心里说过多少遍这句话,她也仅仅是在安静的睡着。

    比起前些时日,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双颊上隐隐透出少许红润,只这少许,足够令祁云澈松释一些。

    她就近在他的眼前,可为什么,却让他感觉她在离自己无比遥远的地方?

    汐瑶,你想离开我么?

    沉下身,他就这么不顾形象的坐在床榻边缘的石阶上,探手将她外侧那只小手轻轻抓在掌心里,深眸时刻不离她的脸庞,眼底总是带着一丝期待。

    一丝便足够,他不敢要求得太多。

    僵默了良久,祁云澈张口来,用连他都感到讶异的声音,沉缓的对安睡的人儿说,你体内积下的淤血渐消,多处折伤的地方也在慢慢恢复,不过所有的大夫,还有无名大师都说,怕是醒来后,腿脚会有些不便。

    言罢顿了顿,专注在她脸上的眸色又仔细了几分,像是想用这番言语将她吓唬醒来。

    从来他都知道,如她所言,他是个狡猾之人。

    确定了不会有回应,祁云澈局促的溢出抹笑,继续道,不过无妨,只要你肯醒过来,我一定会寻遍天下名医为你医治,顺带把颜弟的毒也解了罢,你说可好?

    连为颜莫歌解毒都成了顺便,由此可见,他的心是很小的,装下慕汐瑶一人刚刚好,可要是没了她,就会变得很空很空。

    整个寝殿独独他的话语声苍白的回荡着,听上去无力,更似他在自言自语。

    无名大师说,你命中有一劫,是前世欠我的,你信么?

    那便是前世,与今生有何关系?

    祁云澈竟是在恨那个从未见过,更不相信存在着的自己!

    我原谅你了,你拿一生来伴我,如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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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你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你有了我们的骨肉。

    待你腿伤痊愈,为我诞下孩儿,之后你想去哪里我便带你去。

    如果得到天下要你的性命来换,就算得到了又有何意义?

    汐瑶,只要你醒来……

    她好像还有许多话没有对他说过,他们还有许多事没有一起完成。

    她怎能如流沙一样,在他越要紧握时,流逝得越快?

    他不允许。

    ——若我是曾经传言中弱不禁风、懵懂无知的慕汐瑶,你可会上心?——

    ——我想要一个人与我细水长流,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没有大风大浪,粗茶淡饭也能够很开心,我们静淡相守,一点一点的变老,晨曦而作,日落共息。平平无奇的午后,我煮茶,他捧书卷在旁边看,不时与我一眼,我就觉得那样很美——

    ——这世上有许多人一生只执着一件事,一个结果,而我却被那个结果摆布,无意中改变了过程,以至于原本清晰的最终变得模糊不轻,几欲把我生生困住。但好在,我能确定此时得到的,都是我想要的——

    ——不是因为是你,而是刚好是你,我也不得办法——

    既然是不得办法的事,既然你逃不开我,已然选择与我一起,那么为何还不肯醒来?

    ……

    汐瑶在那座深宫里辗转往复,漫无目的游荡着,沿途一个人都不见,出奇平静的心底竟连疑惑都没有。

    仿佛本该如此。

    天光明媚,暖阳洒在身上,舒服极了。

    她悠闲的踱着步子,走哪儿都熟悉。

    这里是赤昭殿,那里是太极殿,还有立政殿、万寿宫、倾凤宫……

    绕过藏墨阁,穿过茂密的石榴林子,御花园里的假山哪里可以攀爬,她一清二楚,西苑的那个荷花池,夏末开得最好看。

    畅音阁外有个假山凉亭,不得多少人知晓,却是乘凉的好地方,从前,她和谁在那里一起闲坐闲话来着?

    还有眼前这处……

    止步在那诛高而繁茂的连理树前,相隔着十丈有余的距离,她眨眨眼,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她知道树旁有个芳亭阁,每年的乞巧节,都会有无数如花少艾的女子在里面行成人之礼。

    可为何,看到那高高的八角亭,她心里会这么难过?

    似乎曾经那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叫她痛彻心扉,叫她毕生难忘……

    就在这时,是谁笑着行了近来。

    汐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富贵的年轻女子向那颗连理树走去。

    她生得娇俏,看起来不过二十,头上珠钗耀眼,穿着也略繁琐了些。

    那一袭长长拽地的华袍,连迈步都显得颇费力。

    尤其,身后的袍尾竟还绣了整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异常的夺目,光芒万丈。

    若没有看到袍尾还好,还与人觉得那女子生得几分俏丽动人。

    可只消见了她身后的凤凰,她自身的光彩便再无从寻起,统统都被遮掩了。

    在她手中握有一支竹笺,是用红绳将削得方正的竹片穿在一起,可以在上面刻字的那种。

    她似乎正为此雀跃着,在她手里握着的并非普普通通的玩意儿,而是她的心意。

    汐瑶兴致勃勃的站在原地远远的看她,已猜出她的意图。

    但见她来到树下,将竹笺置于合拢的双手中,闭上了眼,那副虔诚的表情……怕是有神仙打头顶上路过,都会被感动得掉下来。

    待她许好心愿,睁开眼定了心神,深深吸了一口气,蓦地跃足而起,同时卖力的扬手,竹笺从她手心飞出,顷刻便挂在了树枝上。

    汐瑶一乐,替她高兴起来。

    瞧着是个身形小巧,面目也生得弱不禁风的,竟给她扔上去了。

    见树枝上还来回摇晃的竹笺,像是在回应树下的人,汐瑶忍不住想,她的心愿可否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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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又许了一个怎样的愿望呢?

    这么快就挂上去了?

    又闻一声,说话的是个男子,声线缓而低沉,形容不出的好听,尤是让汐瑶感到熟悉。

    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去寻,男子已主动走进她的视线,走向树下的人儿,旋即伸出双手将那女子呵护的抱起。

    他把她抱在怀中的那一刹,又是不知为何,汐瑶心头猛然悸痛,连呼吸都好难。

    男子穿着金色的衣袍,那袍子上的龙纹倒与女子的相得益彰。

    他也是长得极其好看的。

    俊美的脸容不会太过阴柔,亦没有十分刚毅,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美,眉目如玉如画,轮廓柔和无边,星眸里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这乃他最迷人之处。

    而那笑虽难揣测,可也实实在在的温柔。

    汐瑶感觉得出来,他的温柔只给她怀里的那一个人。

    被抱的女子飞快的脸红了,嘟囔着要他放下自己,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他不依,宠溺的问她,同朕说,你许了什么愿?

    说了就不灵了啊……

    可是你不说,朕如何帮你实现呢?

    那话将一脱口而出,他仰起头颅,轻易吻上她的唇,汐瑶看得一阵晕眩,一阵心痛,呼吸都快不能了,不知不觉酸涩了眼眶。

    她好像记得了,曾经在这里,她也许过愿的。

    那后来,实现了吗?

    还是说有哪个会像眼前那男子一样,将她也捧在手心里,应了她的期许?

    泪眼模糊时,她听到一个温柔而细小的声音在说话,只道了四个字……

    此生不离。

    此生不离……

    男子仿似愣了愣,笑道,只有此生么?那下一生,再下一生,以后的每一生怎办?你舍得同朕分开么?汐瑶……

    汐瑶,汐瑶……

    他叫她什么?

    站在远处,汐瑶满是不可思议,回忆如泉涌,宛如发芽的种子在心底滋生,眨眼瞬间,她的身体里遍布蔓延,开枝散叶。

    她记起了全部!

    原来祁云澈也有过那么傻的时候,原来,他也说过与她一样的话。

    只是后来,她不小心忘记了,只是后来……在那个她不小心忘却了的某一天,她把相同的疑问再拿来刁难他。

    我说:从今往后,此一生,天上地下,九霄碧落,鬼域黄泉,去哪里我都只带着你。你说好不好?

    为何只是此一生?

    此生一逝,过了忘川要饮下孟婆汤,倘若有下辈子也什么都记不得,既是不识,我若许诺你,岂不是食言?

    若是还记得呢?你会怎么办?

    他被她问住了。

    因为汐瑶是那个记得前世的人啊……她一直以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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