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二十五):血浓于水 (第2/3页)
念儿的小脸也垮了下来,宝剑是我父皇的,他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么?
给谁都行,就是不能给他!
公主!粉乔忍不住对她厉声呵斥,你怎如此不知轻重!
巴彦乃七爷亲生骨肉,念儿事事与之做对,连日来宫里的人都看在眼里,那父子二人;经刘茂德一番话,巴彦似舒坦多了。
走进偏殿的书房,祁云澈并未如他所想的坐在宽绰的书桌前批阅奏折。
相反,他穿着宽松的蟒袍,墨发披散,倚在长榻上,姿态非常闲适。
坐在他旁侧的是叫做幽若的女官,二人隔着一桌,正在对弈。
一盏琉璃灯将这不大的偏殿照得柔和而温暖,那画面实在合衬,都让看的人快忘记对弈二人的身份了。
鬼宿十年如一日的站在门边的位置,存在感极低,若不留心,经过的人轻易就将他当作一件‘像人’的摆设。
见人走近,幽若欲站起施礼,却被祁云澈抬手制止。
因为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幽若不明七爷意思,而之余巴彦,方才被刘茂德找回来的好心情都被打消得一干二净。
站在殿中,他中规中矩的对祁云澈作了一礼,随后冷冷问,不知祁皇唤小王来所为何事?
祁云澈转头看向他的同时,将一物放在桌上,道,这样东西,你带回去交与你母皇。
说完,他的视线又专注的放在棋盘上。
幽若与他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已然成为个中高手,现在要赢她已经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了。
顾不得那比自己更凉薄三分的语气,巴彦定眼看去,发现那是一只墨紫色的瓶子,还不如他的巴掌大,他要他带回去给母皇,那这个东西是……
生死相依的解药?他脱口而出。
祁云澈亦不与他绕弯,是,记得要亲自交给她。
巴彦又问,你喊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祁云澈落下一子,再度移眸看去,反倒是他先不解了,不然你认为朕还有什么事?
皇上……幽若低低的唤了他一声。
早上的事她听翼宿说了,皇上对巴彦殿下太冷漠,难道不怕伤了他的心么?
祁云澈压根不理会她,复道,算算时日,你在祁国逗留已有半月,该回去了。
捏紧了双拳,巴彦眼中溢出恨意,请问祁皇是在赶小王走么?
你乃蒙国皇太子,总在朕的宫里呆着做什么?
因为早上我和云珍有言语争执?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说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真的那么入你的眼?!
朕宠朕的女儿,你很有意见?
父子二人谁也不让谁,你来我往剑拔弩张,此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连原本挨门边站着的鬼宿都无声无息的移了出去。
那盘棋还没下完,幽若进退不是,只能被夹在中间。
僵默半瞬,巴彦负气道,小王今夜就走!
甚好。祁云澈由始至终都寡淡非常,阿鬼,你领一队人送蒙国使节出京。
殿外传来不情愿的应声。
不必如此劳烦!巴彦沉声,目光如炬的盯着手中握着棋子,似正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落子的祁云澈,只在离开前,小王心中还有一惑想请祁皇赐教。
祁云澈连理都不理他,他胸口深深一窒,兀自强势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是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人至今念念不忘?还是你天生无情无义,厌我成这般?!
那个女人……
白色的棋子从幽若手中不小心滑落,弹跳在坚硬光滑的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禁,暗自为巴彦担心起来。
那个女人?祁云澈面色无喜无怒,幽幽的望着笔挺直立的巴彦。
半响后失声笑了起来,指着幽若道,大抵长这个样子罢,并非倾国倾城,但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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