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犀利无边 (第2/3页)
靴子拾起,放在一边,这才在离她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这茶不错,点心也好。
祁若翾有滋有味,还不忘感慨,别瞧我上哪儿都前呼后拥,威风八面,私下里连绯玉都敢教训我,说我成日只顾着玩乐,陈月泽更气人,竟劝我想开些,将国事当作乐事,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本觉得不太痛苦,听你说之后就……
汐瑶对她投以同情之色,忽而话锋一转,知晓你有孕后,就真的没再上朝了?
祁若翾在做长公主时,府中后院就有一干养眼的男宠,这在大祁的贵妇人中早已成风。
加之她尊贵的身份,那些守旧的朝臣也不敢拿她如何,最多在私下议论几句作罢。
如今她贵为一国之君,没有大肆充盈后宫,已是给了满朝文武臣子莫大的面子。
只不过事关天下,单是用‘有孕在身’,也只能最多让她躲过一年啊。
汐瑶百思不得其解。
那厢,祁若翾一拍大腿,愁眉苦脸道,这帮男人,比女子还要话痨,好比那陈尚书,我记得父皇在世时,他一个月最多上三两张折子了不得了,怎到了我这里,他是日日上奏,日日都要来烦我,真想摘了他的乌纱帽,赶他回老家去!
她苦大仇深,满腹委屈,不知憋了多久,一说就停不下来。
汐瑶坐在旁偷个小乐,这些终归是和她不得关系的。
你莫笑。瞥她一眼,祁若翾道,我这假装你可学不来,你以为我想一见老七就送他壮阳补药?
女皇十分忧愁,都过了两个月了,如何没个动静,我可不想白白少个知己。
回想城门外那一幕,当真是一绝!
汐瑶只有服气,皇上就是皇上,事事想得周全,此一举不单损了我大汗的面子,更表关切之意,连拒绝都没法儿。
祁若翾坏笑起来,一面回味,一面赞赏自个儿,我也觉得妙极了!
说了一会儿的话,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便奇怪问汐瑶,你怎不问我沈瑾瑜了?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笑道,上回在藏秀山庄不是问过了吗?
既已问过,她对她坦诚相待,喜与不喜,立竿见影的事。
我觉着你不讨厌我二哥哥,但也不十分喜欢。
伸出手,她用小指头比划,你能给他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许还不如这点,他要的却是你的全部,怎可能?
故此她便是最明白,二哥哥那一句听似刁钻无比的‘我喜他们叫我睡过女皇的男人’,只是他为自己找的说辞而已。
只有这么一点点?
祁若翾也学着汐瑶的样子比了两下。
她也觉得好像少了些,想说两句
冠冕堂皇的话,又发现委实无话可说。
确实……只有那么点!
汐瑶字里行间已然将此事翻页不提,索性就将她撒的谎当真,断了沈瑾瑜的念想也好。
想了想,她又问,他的伤如何了?
汐瑶照实答道,虽说刺穿了身子,但只伤了皮肉,要害却不得事。
闻言,祁若翾看似无所谓的面皮松络了些,说来这是我的疏忽了。到底没从老二口中将轩辕曜的下落探出来,留下这个祸害潜入北境殃及了你,而与他相干的那些,死的死,逃的逃……
说到此,难得露出几许真正的愁色。
打从在王城外与老七见面,到方才在万兽殿饮酒,他没有说起此事只能算给她这祁皇留了脸面。
不提,可不表示不在意。
祁若翾好似庆幸的叹了一句,幸好你安然无恙,如若不然,我这一趟大老远的来,恐是有去无回。
我不是好好的与你说话吗?汐瑶轻松笑了笑,全不以为然。
祁云澈在听闻城外发生的事后,已命人去查。
那假的方世林虽带着面皮,却不是轩辕曜本人。
其余十三名刺客,被冷绯玉带来的兵马踩成肉泥,依稀可辨是道家中人,都是从祁国来的。
汐瑶道,算起来轩辕曜最恨的应该是我,他来找我的麻烦理所应当,只我估摸祁煜风不一定知道他的行踪,既然他已出手,只管等他现身便是。
祁若翾赞同的点头,你说得不错,待此行回了大祁,也该好好将那些以宗教为名生事的孽障好好清理一番了。
她说此话时不觉间露出极威严的气势,汐瑶看得不由假装击掌,吾皇万岁。
罢了,她唤来菱花湛露,悄悄去取些酒来。
万兽殿那方饮酒作乐,她们这里怎能少得了?
两个女子谈天说地,好生痛快。
祁若翾虽贵为国君,还是不能做到严谨有君威。
尤为提及国家大事,只道偶时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听下面百官喋喋不休,真想脱鞋砸去……
做皇帝之余她而言,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以大欺小。
她同汐瑶说,自打祁煜风饮毒自尽后,袁家势力被削去大半,袁正觉仿佛很想表现一番,有事没事都要进宫来觐见。
她也烦呐,皇帝也得有个喘气的时候不是?
得一日祁若翾实在烦了,拂了他的折子,喊他立刻滚出皇宫,除了早朝,其他时候不准来烦她。
偏那袁正觉极不会看脸色,跪下就倚老卖老,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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