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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让爷撒个娇(1W5) (第3/3页)

!父皇赏赐之物哪儿能随便送人?老七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

    消遣完了,见他们行得越来越快,还真不打算要这赏赐。

    她打开一望,发现是柄玉如意,摇着头道了句‘没新意’,差小太监赶紧追上去把这送还。

    举目,远处只剩下两个走远了的豆大的影子,逃命似的,依稀还能听到对话声,某个黑心语重心长的嘱咐,说,以后离她远一点。

    祁若翾忍不住喷笑,老七真是个长记性的,看来还没忘记在藏秀山庄吃的那回大亏。

    寻一日,她待拉汐瑶问问清楚,到底是如何亏他的!

    ……

    没在淑妃那儿呆太久,出宫的时候天已黑透。

    冷绯玉早就命冷溟在宫外守着,祁云澈和汐瑶刚出去就被他拦个正着,为云王接风洗尘的酒宴已经准备好。

    汐瑶看得明白,那些场合是她不得去的。

    祁云澈命轸宿和翼宿跟在她身旁,亲自送她上了慕宝专诚赶来接她的马车。

    七爷其实一直都晓得,有人早就归心似箭。

    得了父皇的赐婚,他虽不曾有太明显的表示,终归是高兴的。

    可再想到回了京城,他住云王府,她住武安侯府,大街都隔了十几条,大婚还得等近五个月,王爷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明日就是上元节,京城大街小巷都是热闹。

    红色的灯笼成串的挂在街边的酒楼茶馆外,里头的生意如火如荼,她坐在车里闭眼听着,都能在脑中绘出那样的街景。

    在穿过了一片繁华绚烂之后,武安侯府到了。

    同汐瑶想象的一样,寒意正浓,府中的家人却整整齐齐的站在外面,一个都不少,也不知等了多久。

    见她下车来,先是四婢一股脑儿的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有说不完的话,梦娇和张嬷嬷不禁抹着眼泪,连菱花湛露的眼眶都是红的。

    如今可算好了!

    姑娘在河黍立下大功,又得了皇上赐婚的圣旨,嫁的人是云王殿下,比三姑娘好了不知多少。

    再望跟在车后两个精干的侍卫,不问都晓得是云王的心思。

    足以见姑娘今后入了云王府,一定会是个被心疼的。

    一番嘘寒问暖,张嬷嬷先声道,快别都站在这儿了,姑娘这一路上定有劳累,入屋里再说。

    汐瑶点头,移步间又看见了静静端立在一侧的安娘。

    得她望去,安娘规矩的对汐瑶福了福身。

    身旁的张嬷嬷见了,自责了声‘记性’,连声道,前些日子二表少爷将安娘和二姑娘一道送了来,安娘精于医术,二姑娘又……

    她欲言又止,回想那天的情形,虽不知二姑娘何以身残自此,可既然是慕家的人,她都要尽心伺候好。

    关于慕汐婵,自那夜张家毁于大火中,没得几日长公主便从明王那里要来了人,回京后被送到武安侯府,这些沈瑾瑜早就命人知会过汐瑶。

    闻言,她安抚的拍拍张嬷嬷的手,道她做得妥帖,

    转再对安娘询问,你亦是慕家军的儿女,往后武安侯府便是你的家,放心住下可好?你若有别的心思,大可与我说来。

    安娘在府里住的时日不长,但与四婢相处得极好,她年龄大些,和梦娇更说得到一处,难得大姑娘开口留她,她想也不想就连连点头应下。

    进了府,自家人围桌而坐,热热闹闹的食了上元节前夜的晚膳。

    饭后,用茶时。

    汐瑶略略问了府上近况,除却平日里四婢不会放过那些与她相关的惊心动魄,府中一切倒是安好。

    可是自打汐婵被送了来,武安侯府就越发的热闹了。

    梦娇捧着热茶,回想着说,最先是明王殿下隔三差五的差人送来药材,还专诚请了宫里的精通针灸的刘御医专诚给婵儿瞧过,说是在张家遭了算计,幸而中毒不深,毒素阻了脉络,加以时针疏通经脉,清除余毒之后就能慢慢恢复。

    汐瑶听罢看向侧立在旁的安娘,安娘会意接着道,二姑娘的残疾确实能医好,只需废些时日调理,药不能断,已能缓缓走个几步,不过身上的伤就……

    她指的是慕汐婵身上被大火缠绕后留下的可怖伤痕。

    从前的冰肌玉骨,那是如何都恢复不了的。

    那夜张家大乱,是我没有顾好她。汐瑶淡淡的责难了自己一句,心里却没这么想。

    这一切都是婵儿咎由自取。

    莫怪她这做姐姐的心肠歹毒想要置她于死地,姐妹情义早就在她亲自送她出嫁的那一刻起断得干净。

    只这些,府中的人并不晓得,汐瑶也没打算让张嬷嬷她们知道。

    汐婵捡回一命是事实,慕坚忠勇两全,与张家同归于尽更传遍天下,这些都是沈瑾瑜废了多少力气才将假的说成真!

    倘若事情败露,不止慕家毁于一旦,沈家都要受牵连。

    现下,她还真不能怠慢了二妹妹。

    姑娘莫要多想了,仔细伤了身体。见汐瑶不语,嫣絨以为她自责难当,对她安慰道,有奴婢们几个在,把二姑娘照顾得极好呢。

    对对。粉乔一晚上都在寻说话的机会,忙接道,张嬷嬷每天都要在灶前守两个时辰,汤和药都是亲自送去,这些日子二姑娘脸色不但好了许多,人也比来时丰盈了不少,不信的话奴婢领您去瞧瞧。

    心蓝嗔她,就你会说话,姑娘何时怀疑过咱们?你尽想着让姑娘去瞧,你怎么不瞧瞧这是哪个时辰?平日这时候二姑娘都歇了,我看你还是快些去准备热水,给姑娘沐浴解乏要实在些。

    难得,粉乔听后不得与心蓝再争辩,倒是将她一起拉走,给汐瑶梳洗做准备去了。

    见她两个欢喜的出了前厅,汐瑶脸上漾起笑意,就爱看她们斗嘴打趣。

    自顾乐了会儿,她再问张嬷嬷,除了明王送药,还有别人来吗?

    裴王妃来看过二姑娘一回,不过好像闹了不愉快,之后就再没来了。

    张嬷嬷回想着说,又叹了一口气,平日老奴们在二姑娘身边伺候着,也从没见她发那么大的火过……

    遭逢那般巨变,看人看物的心境都不同了,脾性大变也是常有的。

    听来,汐瑶轻挑了眉眼。

    这婵儿妹妹冲慕汐灵发火,那就表示心中有恨,她是被祁明夏所救,事隔几日才得长公主借故接回沈家,在这段时日里,她可有同祁明夏说过些什么呢?

    心里反复思索了下,也不知可是太累了,汐瑶又觉得明王何等聪明睿智,就算汐婵不说,他也有别的法子晓得。

    这一桩就被她先搁在了一边。

    随即困意上头,打着呵欠,人已想往被窝里钻,起身时随口问,没有别的要紧了吧?

    梦娇这才后觉想起,道,有的,上前天陈公子来过一趟,也是看婵儿,临了走时要我带句话给你。

    陈月泽?

    汐瑶抹着自己打呵欠挤出来的眼泪星子,有什么事明儿个再说吧,反正姨娘不讲,明个儿到宫里遇了他,他也是要同我讲的。

    既是陈月泽,她就没那么上心了。

    梦娇觉得在理,点着头自语道,也是,现下婵儿身子还弱,就是陈公子想娶也不急在一时。

    姨娘,您在同我说笑么?汐瑶以为自己听错了,笑眯眯的问。

    陈月泽娶慕汐婵?

    别人不知慕坚与张家勾结,他还不清楚?!

    梦娇以为汐瑶在意的是门第之说,颇有些不高兴,便是对她语重心长,虽说婵儿如今形同残疾,身子骨弱不禁风,可她是你的堂妹,你看三姑娘贵为裴王妃,而你也将同云王成亲,慕家出了两位王妃,再多一位四方侯夫人有何不可吖?

    听这口吻汐瑶就知道被误解了,她这会儿困着呢,想来这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还是不要同姨娘说的好。

    那陈月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娶慕汐婵?那袁洛星怎办?

    唉……

    还没容她苦恼完,才将去给她准备沐浴的粉乔又折了回来。

    她人貌似很急躁,张嬷嬷都没来得及骂她忘了规矩,人已经慌慌张张的指着外面恼道,姑娘!您快回珍华苑看看,云王府来的那两个侍卫简直要翻天了!

    ……

    匆匆去到珍华苑,清幽的院子里已经有人借着大好月色大打出手。

    整洁的院落中央,菱花湛露双剑合璧,正同翼宿战得欢。

    胆子最小的心蓝缩在墙根那株梨树后,不时冒头出来偷瞄。

    此前她与粉乔回来准备浴汤,热水已经备好了,本想再去小厨房拿些点心和蜜酒给姑娘消遣,谁想才跨出院子,再折返回来,那两个云王府的侍卫就死活不再允她们进去。

    粉乔去找了汐瑶,她就去唤来菱花湛露。

    这不,已经打起来了。

    轸宿照往常的样子,捡了个视野佳的位置,蹲在汐瑶自小住到大的屋子正门上方的房檐边上,单手托腮对翼宿指手画脚。

    阿翼,许久不动你迟钝了啊,两个小姑娘都要打半天,你吭一声,吭一声小爷就下来帮你的忙。

    翼宿使的是罗刹刀,一套刀法使得浑然有劲气壮山河,那刀锋划过,便是一阵劲风!

    可他也晓得,菱花湛露是小姐的人,自不能真的伤了,只能同她们周丨旋。

    一刀将那双剑挑开,趁那空荡,他回首对闲来调侃的轸宿狠厉恶声,不急,老子一会儿就来斩你。

    闻自己被轻视,菱花湛露怒意更甚,互相交换了眼色,正欲呼啸杀去,汐瑶跨进院子大喝,住手!

    那目光都不曾迟疑,直瞪向轸宿,对他同样也是笑,是你自个儿下来,还是让我打断你的腿?

    轸宿打了个冷颤,一言不发的翻身落地。

    粉乔从汐瑶身后钻出,告状,姑娘,就是他们不然我们进屋!

    这是姑娘的院子,凭什么不让进?主子来了,心蓝也从树后走出,气势那叫一个凶狠!

    是啊。汐瑶也纳闷了,茫然的望着拦门的两个,凭什么不让她们进?

    吱呀的一声……

    房门在这时被人从里屋拉开,站在里面的人着实让汐瑶等人齐齐一怔。

    祁云澈只着了件单薄的黑袍,墨发披散着,袖袍挽在臂弯上,腰间系着腰带,胸前更是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大好景色,已然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他面皮被月光晒得极漂亮,上扬的嘴角将周身的冷然都抵消了,骄横的面颊似泛着轻微的红晕。

    醉了?

    汐瑶很怀疑。

    毕竟这夜入香闺的事儿,也只有云王殿下才能做得那么的……光明正大了。

    将门打开后,祁云澈含笑望了望汐瑶,才是散漫的倚在门框边缘,自若的问,方才谁赢了?

    他眼波澄澈明亮,似星辰,如皎月,听那话音也很清醒……

    翼宿握刀拱手回禀道,战平!

    他倒是利落,没说是因为顾忌汐瑶才手下留情。

    轸宿也不想因为这坏了朱雀部的名声,遂道,这两个小姑娘剑法一般,阿翼是怕伤了小姐的人呢。

    菱花和湛露恼羞成怒,却……辩驳不得。

    她们是技不如人!

    而粉乔同心蓝,只因见到祁云澈忽然出现在此,还是从姑娘的闺房里走出来,穿成那样……

    两个丫头早说不出话,红着脸转身回避。

    汐瑶暗恼士气不振,对占了自己窝的那个没好气,你来做什么?

    找你。祁云澈望住汐瑶,凤眸里都是攒动的光。

    找我做什么?

    一个人睡,太寂寞。

    你……一个人睡、关……我什么事?汐瑶已然气短。

    祁云澈恍若寻常般,反倒被她问得莫名,道,难道平日不是你同本王一起睡的么?

    若不是她,那他的枕边人是哪个?

    粉乔心蓝总算懂了,埋着头启声,姑娘,夜了,早些安寝吧,奴婢们告退。

    菱花湛露默默收了剑,跟在后面,一个两个……统共四个,鱼贯而出。

    汐瑶头皮一紧,冲祁云澈怒目,却见他抿着唇,轻轻眯了眼,望她的神情像是在等待,又似在欣赏。

    他不是该与人在酒宴上么?

    怎会跑来她的府上?

    还有身上那寝袍,瞧着崭新,是特意带来的么?

    想不过来,又狠不下心,汐瑶认命的行了过去,刚与他靠近,整个人就被拉到怀里,被抱紧。

    祁云澈低首,背亦微微弓起才能把下巴搁在她的香软的肩窝里,说,不知为何,回了王府冷冷清清的,本王忽然觉得好寂寞。

    闻得他那身浓郁的酒气,汐瑶哭笑不得,回抱住他问道,爷,您这是在跟我撒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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