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情而伤,因情而逝 (第2/3页)
,要是他吃了我们的糕点,能不能不娶红衣仙姑?
我觉得那个陈月泽长得也好,不斩他行不行?独孤月随之符合。
两句话道破天机,鬼宿和轸宿同时一僵!
什么红衣仙姑?!话语声从屋内传来,接着是步声,汐瑶已走到门边。
独孤菡听出她的声音,踮着脚欢喜的喊道,汐瑶娘娘,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啊?
不能!鬼宿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比先前凛得更深。
轸宿从房顶落下,双手提过独孤菡和独孤月,两位小姐,小的送你们回去。
什么红衣仙姑?在哪里?谁要娶她?!陈月泽是怎么回事?汐瑶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拉门。
不想鬼宿竟把门抵死,不让她出来,还道,小姐有染疫的可能,不能出来。
混账!狠狠踢了门一脚,汐瑶大骂,有没有事我自己清楚,喊祁云澈来见我!
不对!
她猛然反映过来,这儿敢斩陈月泽的只有祁云澈,还有那红衣仙姑,早她不就推测出是轩辕颖?!!
那么祁云澈的用意是——鬼宿,给我开门!!死命想把门打开,汐瑶像发狂的小狼。
祁云澈想做什么?以陈月泽的性命来要挟轩辕颖?怎可能?怎可行?!
小姐,莫为难小的。鬼宿寸步不让。听着里面那把声音已然恼火得不行,他心里也在发颤。
无论七爷事成与否,想来他要有段不太好过的日子了。
汐瑶不得出去,索性回里屋转了一圈,寻了一张实木的凳子来,抄起就要往门那处砸去,忽听寝房里传来祁璟轩轻飘的唤声,她身形滞顿,却听里面那一个唤得越发虚弱了。
十二,你哪里不舒服?汐瑶忙搁下凳子跑到寝房,见祁璟轩撑起了半身,像是想要落床。
他望见她,颤颤断续的问,我胸口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那苍白的玉面上布满点点淡黄色的水痘,绞紧的眉头如何都舒展不开,还有发紫的唇……
别瞎说!快步行了过去,汐瑶心头紧了紧,正酝酿着安慰他的话。
哪知刚靠近了去,冷不防眼前忽然多出一阵白色的淡烟,她眸光忽闪,紧接着毫无征兆的合眸,直直倒在床上,再无半点知觉。
她这倒下不要紧,正好打横了压在祁璟轩身上,他毒疾缠身,能撑起来已是拼了全身的力气,被她一压,他也跟着呜咽了声,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屋外,还没喘上半口气的鬼宿听里面有人虚弱无力的喊,去把七哥找来……我的、我的迷粉只能顶……半刻……
……
未到半刻,祁云澈果真显身。
一见汐瑶软倒在床边,半身沉沉压在祁璟轩的胸口上,他还没说什么,就听十二有气无力的嚷嚷,快搬开,我、透不过气……
随后的轸宿和鬼宿只见了一眼就忙不迭往外退,除了杀人,他们还晓得何谓‘非礼勿视’。
待祁云澈将汐瑶抱起,祁璟轩总算得以喘息。
半响,他顺够了气才对兄长语重心长,要瞒就瞒好些……
看了眼怀中吐息均匀的人,祁云澈又眸色复杂的望向十二,见些许白色粉末洒在床边,这是什么?
祁璟轩无力的转了转眼珠子,皇叔公给的迷香粉,给我防身用……
许是他自己也觉这东西儿戏又阴险,更没想到会有用上的一天,说着便笑了起来。
当时他们受命镇守京城,虽觉得不是正人君子所用之物,但皇叔公一番心意,他就收下了。
皇叔公说,兵不厌……诈。祁璟轩委实累得很,一句话要分几段才说的完。
他满脸晶莹剔透的水痘,难看死了,偏生还手痒的去碰,刚摸到皮,立刻炸开了一颗,流出脓水来,痛得他龇牙咧嘴。
祁云澈见他一个人自得其乐,果如轩辕颖所言,暂且死不了……
且是看十二爷气定神闲,仿佛是个明白人,否则也不会帮他把怀里的难题解决。
云王殿下便是不知说什么了,干脆往外行出去。
祁璟轩眼巴巴的看他冷酷转身,不禁哀嚎,七哥……拿得到解药就快拿来,我疼。
顿步,祁云澈好奇,你怎不问我让你成亲和陈月泽的事?
我信你啊……他根本没有想太多。
余光里看到汐瑶垂下的手,他心思一转,笑着继续道,汐瑶不是不信你,是不敢冒险,她同我们、总是不一样的,再说——
祁璟轩卷在被子里哼哼唧唧,不就是娶个人?我还不想死……
他相信七哥不会让他真的娶了,更不会斩陈月泽。
祁云澈回首睨他,嘴角有笑意浮出,不会让你死。话罢,他阔步离开。
……
有了红衣仙姑的药方,无论城外的灾民和祁军,还是寺庙中的僧侣,但凡染了病疫,在服过药后都有所好转。
独孤府内有条不紊的布置着大婚所需,人来人往,脚步声交叠在一起,都叫人听出喜事将近的紧迫感来。
拜堂的正厅,婚房的制备,该有的一样不少,仿若,这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婚礼。
府外,许多百姓带着礼物要送给仙姑,近乎将独孤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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