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们陪你喝个小酒啊…… (第2/3页)
手段,还是敌不过她的。
最好今日能在自己的推波助澜下,撮合了她和陈月泽,那袁洛星便可高枕无忧了。
得她示意亲切,汐瑶心暖,垂首一笑,我也不知道,容我回去想想吧,不过……
她抬眸来瞧了袁洛星一眼,面上再露出抹不自在。
其实若不得月泽今日同我表白心迹,我还以为……还以为他一直钟情于你呢!
这话中有自顾的猜测,实则本意是汐瑶对她的试探。
袁洛星完全以为自己能够左右汐瑶的心思,哪里知道她自踏入这院子,已经被设计了。
而彼时,揶在墙根里的男子,心突跳得厉害非常。
他等的那个答案,近在咫尺。
姐姐怎么会如此想?袁洛星不可思议的冷声笑道,语气里更有刻意的疏离。
仿佛把她袁洛星和陈月泽凑成一对儿,那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没有吗?汐瑶接着装傻,可我倒觉着你二人总是在一起,连谈笑间都尽是默契,只没说穿那一层意思罢了,有好一阵我还想着少与你们一道,免得做了那不识趣的人,还……
汐瑶姐姐!不容她再说下去,袁洛星急得连忙打断她,精致的五官只差没拧在一起,你可别再说了,我与他没可能的!
她将头撇开,恼火的望着某处,当真是急了。
她怎可能嫁给陈月泽?
她是要做皇后的人!
怎会没可能?把她明显不对的情绪视若不见,汐瑶继续道,你也说了,月泽是如何的性子,你我二人心中有数,他自来温和,待人宽厚,必定是会心疼妻子的,再者他马上要到河黍军营历练,等立下战功,必定加官进爵,那也是一门荣耀。我记得有一年国子监的中试,你抚琴,他吹箫,你们琴箫和鸣,简直羡煞旁人,而你又是袁家嫡出之女,论身份地位都比我高贵许多,品性相貌更不再话下,故而今日得他表白,我当真吃了一惊,总觉着你才是他心里那个……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终于,袁洛星暴躁的打断汐瑶心中那‘美好’的遐想。
她怒气冲冲的从石凳上腾起来,厌烦道,说那么多飘忽不实的话作甚?你都知道我袁洛星乃袁家嫡女,所嫁之人必为人中龙凤,既然那陈月泽喜欢你,你觉得他好,索性嫁他便是,硬要将我与他扯上几分关系,是有心来挤兑他没将我看上眼么?
我、我没有!!汐瑶也随她站了起来,抓住她慌慌张张的解释,你莫要生气,我并非说你不好,若我是男子,也定会钟情于你的。
袁洛星冷哼一声,只甩开她的手,转了半身,气恼的与之背对。
此刻在她想来,慕汐瑶蠢笨如猪,别说做她的姐妹,就是跟在她身后做个侍婢,她都嫌她不够格!
陈月泽竟然看上了她?
就算袁洛星没想过要与他有什么,心里那口气怎咽得下?!
瞧着那发作不得的身影,汐瑶忍不住趁此机会露出一笑,斜眼瞥了瞥陈月泽的藏身处。
不得她这一试,谁会想到袁洛星是如此不屑他陈国公府的大公子呢?
既然已经至此,她不介意让他伤多一些。
也只有伤到最深,最痛,最麻木,才会忘了这情,忘了这本不该中意的无情人!
星儿……汐瑶伸手去触碰她的肩头,眼色中荡漾着惴惴不安的涟漪,试探的问,你吓到我了,我从没见你起成如此过,你……真的生我的气了么?还是……
眸中软弱的闪烁顿时不见,汐瑶尖锐的望着袁洛星那找人疼爱的玲珑背影,巧笑嫣然的问道,其实你本就是心仪陈月泽的呢?
蓦地——
袁洛星倏的转过身来面对她,眼睛里灼烧着无法平息的火焰,扬声失控的叫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慕汐瑶我告诉你,我才不会看上那般出身的人,我的夫君定是皇子的其中之一,别以为你有皇上指婚,就能做王妃,甚至是未来的大祁皇后!陈国公府的夫人,再好能好过亲王妃?!再说他马上要去军营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另当别论,你识相点,少跟我胡言乱语,如若不然——
到这步,汐瑶懒得再演,有恃无恐的扬了眉,眯起眼淡声问,你当怎样?
就是这瞬息之间,慕汐瑶不再遮掩她自身本色,清冷的脸孔只得自若从容的色彩,别说站在她眼前的是袁洛星,就是滔天巨浪滚滚席卷而来,她亦无惧。
袁洛星被她逼出来的心里话,已经足够将陈月泽伤得体无完肤。
她那么恶毒的女人,那么不知好歹的女人,怎配他喜欢?!
这份全部收敛的泰然和愤慨,忽然让袁洛星觉得,自己在慕汐瑶的眼中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方才的种种表现又算什么呢?
你……袁洛星不确定,同时更生出后怕。
如果之前统统是慕汐瑶在演戏,那么这个女人岂止‘可怕’能形容?
还有她所做这一切,是想给谁看?
脑中登时晃过陈月泽的身影,她更是一惊!
我?汐瑶再赠她一抹浅笑,怎么了?
转身坐回石凳上,拿了茶于自己喝,在袁洛星满眼怀疑错愕的注视下,她才平静说道,妹妹刚才还劝我不要参与到皇子中的争斗中,说得如个火坑般骇人,怎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要急着往下跳?
侧眸扫过去,汐瑶笑,还是妹妹觉得,姐姐我不配跳这火坑,只能与陈月泽为伴,你就这般看不起陈国公府么?
她这一记眼色,极淡,极轻蔑。
其中想要传递的意思更加清晰。
她好像就是在同她说:你袁洛星算个什么东西?
若换做从前,袁洛星必定气焰嚣张的回击。
可今日这一遭她措手不及,总觉得自己被慕汐瑶算计了,而且更让她不安的是,也许……陈月泽此刻正在某处听着她们的说话,甚至连她的表情动作都看在眼中!
想到这里,她更是背脊发凉,不敢再继续深究下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里止不住的恐慌,乱了阵脚,袁洛星手足无措,丢下这句话之后,回身落荒而逃。
看着她狼狈的身影消失在院外,汐瑶送到嘴边的茶却没兴致再饮。
也不知前世是袁洛星后来心性成形才奸恶成那般,还是她本就如此不堪一击?
今儿个汐瑶三言两语就让她原形毕露,反倒越发瞧不起前世软弱无能的自己了。
她反省得紧,吹着清晨怡人的风,自顾自的出了会儿神,罢了想起院子里还有一人,便道,出来吧,已经走很久了。
这话说罢之后,差不多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陈月泽才来到汐瑶面前,耀阳都遮不住他铁青的脸色。
汐瑶只与他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淡淡移开视线,容他自己整理。
却忽听陈月泽哑了声,从喉咙里溢出苦笑,道,我都不知道是该先惊叹你与从前极不同过分聪慧,还是该先自怜从未被心上人看入眼的伤情。
伤情?
为袁洛星?
有这必要吗?
她与你想象中不同,就算真让你娶了她,你也不会得到你期望的快乐,早点洞悉实情,从中解脱出来,我觉着不错呢。汐瑶的话本也没有开解他的意思,倒像个老者在感慨自己曾经所经历的种种。
那些遗憾,错失,值得珍惜的不曾守好,不值付出的却一再执着。
人总是如此,诸多借口,不过为求一念心安。
本性就是自私的。
陈月泽往她身边坐下,眼前脑海挥之不去的都是袁洛星刚才的说话,故而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汐瑶瞥他一瞬,问,需我安慰你吗?
她自己是个过来人,这情爱之事,若旁人能说得通,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人了。
陈月泽回眸与她相视,问,我只想知道,若你对我无事相托,你会让我知道这真相吗?
如今他认识的慕汐瑶,与从前大不相同。
难道这不是她对自己的试探吗?
陈月泽有点不敢想。
汐瑶对他勾出一笑,半开玩笑的道,你对袁洛星看走了眼,可莫要迁罪于我,我有托于你是早就说了的,就算我此刻肯定的告诉你什么,我的为人如何,你自己心里也有判断,我又何须多言?
汐瑶,你真的与从前不同了。
那样的改变,连他这个自小与她一道长大的人都为之惧怕。
你就不想知道为何我会改变诸多吗?
陈月泽合眸深深沉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来,问,缘由为何?
那可信我?
陈月泽得她一问,反笑起来,方才你还让我自己判断,你不说出来,我该如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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