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四十九. 最残酷的战场 (第2/3页)
做好。
塔科特把烟送进杰恩中尉的嘴里,然后和他一起取笑着这个俄罗斯男孩。最后,我们也给了这个男孩一支烟,他叼在嘴里,并没有拒绝。塔科特甚至亲自为他打着火,并且用德语恭敬地说:请,先生。然后塔科特和杰恩一边笑着,一边欣赏这个吸烟的男孩。男孩咳嗽起来,塔科特不得不承认,塔科特很高兴,从这户俄国农民家搜出的食物和这个孩子将可以解决他们面临的所有困境。
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身后木屋里连续传来枪声,哭声,和叫喊声。最后,一切安静了,门被轻轻打开,西蒙走出来。
塔科特抢过手枪,打开弹夹,发现还剩了几发子弹。塔科特盯着西蒙的眼睛,年轻人只是愣愣地看着前面一言不发......
......
两旁是挂满白雪的松树。汹涌的降雪模糊了道路与树林的界限......
俄罗斯男孩迟钝地望着四周的松树。他发现有些树甚至被风与雪的合力压断了......只剩下一个尖锐的树桩立在那里。他还从没见过寒冷如此巨大的力量。
俄罗斯男孩的腰上拴着一根粗绳。
粗绳打了死结。绳子被男孩的身体拉的直直的。它的另一端拴着一辆德国的突击炮。
长官——这不对——我是说:这不对劲。西蒙从奥托的瞄准镜里观察了很长时间拉绳的这个俄罗斯男孩:他在把我们往死路里带。他在兜圈子——看得出来!
他是个好孩子......塔科特本想在座椅上打个盹,却还是被吵醒:他的全家人都死了......他都没说什么......能不是好孩子么!
长官!那不就更不可信了么!
坦克在西蒙的操纵小顺着男孩的绳子指引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笨蛋。奥托在座椅上靠着战车的铁壳,抬起阴郁的面孔:他也想活。西蒙,别吵上尉了。用用你的脑子,炮长指指自己的秃头:咱们把他拴在前面带路。他要是没把咱们带向机场,他也得饿死。
奥托看见西蒙还想争辩:行了,小子。那俄国孩子可比咱们冷......
他把目光投向塔科特:长官,这孩子没把咱们带到机场呢......可别先冻死了。
西蒙,你看看,奥托所的考虑才是重点......塔科特转过头看了眼身后歪在角落里的杰恩:杰恩。用俄语把那孩子叫过来吧,给他点酒喝。
从俄国人家回坦克的路上......
杰恩。塔科特继续抽着烟:你信命运吗?
命运?杰恩叹了口气,歪过头瞥着塔科特:干嘛问这个。
巧啊。老家伙。太巧了!塔科特搂着他肩膀笑起来,前面西蒙依旧用手枪押着那个俄国男孩。他们走在前面,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俄国孩子被杰恩中尉用不标准的俄语叫了过来。绳的一端依然系在男孩的腰上,他趔趄跑过来,艰难地爬上战车的车顶,塔科特正准备把只剩一点酒的瓶子递给那孩子,一直在驾驶员位置上陈默不语的西蒙突然窜过来。从塔科特手中抢过了酒瓶,主动递给了舱门外哆哆嗦嗦的俄国孩子。
那孩子快被冻傻了,他的头发和眉毛都被雪冻成白色。他的脸就像一块冻肉,麻木而坚硬。
快点!西蒙用俄语催促着他。这是年轻人在押送俄国孩子的路上跟他学的一句俄语。那孩子似乎听懂了,但只是迟钝地接过酒瓶。
上尉,请给我支烟。西蒙把头伸出窗外,伸出一只手等待着。西蒙在暗处用眼睛谨慎地看着塔科特,塔科特离开他的目光,从兜里抽出一支烟递给西蒙。后者马上把烟塞进俄国孩子嘴里,然后用自己的打火机点燃。
塔科特注意到周围的几双眼神开始变得奇怪。塔科特伸出手,一把将西蒙车顶天窗上拽下来。塔科特喊着杰恩中尉的名字,让他询问外面的俄国孩子我们现在的方向和到机场的距离。在塔科特这样做的时候,塔科特用凶狠的眼神盯着西蒙的双眸,责备着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敌人的同情。
西蒙,别忘了。他是敌人。塔科特把声音压低低地像是一种压迫。
西蒙——你干嘛不干脆叫那俄国人进来坐,然后你出去拉车——哈?西蒙急冲冲地叫着,声音刺耳。
没等装弹手说完,奥托也开始发难:打仗!孩子——这不是旅游团。
他不是敌人!他只是个孩子!西蒙叫起来,面颊通红。
够了!塔科特的声音并不大,但士兵知道塔科特真的生气了。不要责备西蒙了——塔科特把脸转向西蒙:我们是德国的王牌师,难道不应该像弗里德里希大帝那样礼遇自己的敌人么!敌人真正的屈服是靠我们的智慧——不是蛮力!西蒙做的对。
年轻的装弹手不情愿地低下头,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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